陆丰燃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他转头问嬷嬷:「她犯了何事?」嬷嬷态度恭敬:「回陆大人,他盗窃宫中财物。」陆丰燃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哦?可有证据?」在嬷嬷张嘴之前我先开了口:「没有!」「她们污蔑我!」嬷嬷却只是冷笑:「证据?当然有。」「来人,把他衣服扒了,证据就藏在他身上。」我:「?」我想起来了,我身上戴着一个琉璃珠子。那是江宁随手抛给我玩的。可此时,却要成了我盗窃宫中财物的证据。眼看着那几个宫女就要来
陆丰燃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他转头问嬷嬷:「她犯了何事?」
嬷嬷态度恭敬:「回陆大人,他盗窃宫中财物。」
陆丰燃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哦?可有证据?」
在嬷嬷张嘴之前我先开了口:「没有!」
「她们污蔑我!」
嬷嬷却只是冷笑:「证据?当然有。」
「来人,把他衣服扒了,证据就藏在他身上。」
我:「?」
我想起来了,我身上戴着一个琉璃珠子。
那是江宁随手抛给我玩的。
可此时,却要成了我盗窃宫中财物的证据。
眼看着那几个宫女就要来扒我的衣服,我一时情急直接抱住了陆丰燃的大腿。
「陆统领,救命。」
陆丰燃身体一僵,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宫女们纷纷止了步,不敢再上前。
我从腰间取出那枚珠子,冲着那嬷嬷道:「我身上就一个这个,这是……陆统领赏我的。」
陆丰燃:「……」
嬷嬷嗤笑:「赏你?凭什么赏你?」
我理直气壮:「因为我在漾极殿服侍得好。」
嬷嬷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别给我油嘴滑舌,你何时在漾极殿当过差?」
我:「陆大统领左肩膀有道刀疤,右腰处有个烧伤,再往下还有……」
陆丰燃一把捂住我的嘴。
我:「?」
他声音有些沉:「我作证,她确实在漾极殿当过差,那枚珠子也是我赏给她的。」
嬷嬷看着我们,一时愣住了。
陆丰燃:「嬷嬷可还有事?」
嬷嬷一惊,连忙回神:「没有没有。」
「那……就不打扰陆统领巡逻了,奴婢告退。」
说罢,她带着那群小宫女匆匆忙忙就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了出来。
这条小命,保住了。
下一秒,
「怎么?还没抱够?」
9
我跟在陆丰燃后面慢吞吞走着。
他走了几步,转头看着我:「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没有啊,我也走这条道。」
其实我是害怕再被人抓走嘎了。
我觉得,暂时跟在他身边,应该可保性命无虞。
陆丰燃沉默了一下,没再理我。
我接着跟他。
眼看着他转入前面的巷子,我连忙加快了步子,刚拐过巷子就迎面撞上坚硬的铠甲。
「哎哟喂!」
我被撞得眼前一黑。
再抬头时,正对着的,是陆丰燃的喉结。
…………
跟踪人被抓包了,所以我便摊牌了。
「陆统领,您行行好,收留我几天吧。」
陆丰燃想也不想:「不行。」
我:「……」
你好歹装模作样考虑一下啊。
我想了想:「要不,你替我给太子捎个口信?」
陆丰燃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你上次去漾极殿是不是太子授意?」
我一愣,这问题跨度有些大,我诚实道:「不是啊,是我自己要去的。」
陆丰燃皱眉:「你一个女子去漾极殿做什么?」
我依旧很诚恳:「去看你啊。」
陆丰燃:「?」
我看着他,然后缓缓开口:「你长得好,气质好,身材好,有魄力,我去看你不是很正常吗?」
陆丰燃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我,神情有些疑惑。
大抵是从没见过我这么脸皮厚的女子。
也是,古代的女子偷看帅哥都要遮遮掩掩,被抓到了也羞愤欲死。
她们,是没有我坦荡的。
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直勾勾的眼神下,陆大统领红了耳朵。
他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连忙跟上。
陆丰燃没回头:「别跟着我。」
我「哦」了一声,然后停了下来:「那我去漾极殿,那里应该有地方住人。」
陆统领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给我回来!」
我勾了勾唇角,小跑着跟了上去。
「你怕我吃亏吗?」
陆丰燃:「我怕我禁军的兄弟们吃亏。」
我:「……」
一不小心真相了哈。
10
陆丰燃把我带到了他平时在宫里轮值休息的地方。
屋子不大,但是很干净。
陆丰燃指着里面的那张小床:「今晚你先睡那,明天一早,我让东宫来领人。」
我看着他转身便要走,连忙出声喊住了他:
「陆统领,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他停下了步子:「何事?」
我问他:「你能跟我说说太子吗?他眼下在朝堂的处境如何啊?」
…………
陆丰燃走后,我坐在床边愣了许久。
他说太子江宁在朝堂的处境很不好,前有摄政王虎视眈眈,后有几个兄弟紧追不舍。
如今,他能倚仗的也只有唐丞相。
可唐丞相向来看他不起,觉得他懦弱无能,不堪重任。
所以江宁这个太子当得,表面风光,实则窝囊。
怪不得。
怪不得我常常看见江宁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怪不得她书房的烛火一亮就是一夜。
怪不得,她比以前笑得少了。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岁月静好。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看着窗户透进的月光,一宿没睡。
第二日,陆丰燃很早就过来了。
「太子不在东宫,我晚些时候再去找他。」
我揉了揉脸:「不用了。」
他看了我一眼:「不回东宫了?」
我笑了笑:「不回了,回去也是给她添麻烦。」
「我在你这躲两天,等风头过了,就回我的暗庭司。」
陆丰燃没说话,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我满心欢喜地接了过来:「陆统领真好。」
陆丰燃:「……」
「以后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我只顾着看食盒里的吃的,一时没听清:「什么话不能说?」
陆丰燃顿了顿,叹了口气:「无事,吃饭吧。」
11
我没想到我在他这一藏就藏了五天。
第五天晚上,我收拾好了包袱,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正准备回暗庭司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一旁的花瓶。
待看清来人,我惊慌失措地把花瓶放了下来。
「陆统领?你怎么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然后咬牙道:「把门关上。」
我把门关好后,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
我连忙上前将他扶到了床上,松开手时才发现满手都是血。
因为他穿的玄色铠甲,所以一下子还真看不出来他受了伤。
我没再多想,连忙帮他把铠甲脱了下来。
他肩膀处插着一支断箭,剪头已经没入过半。
我颤抖着手没敢碰他:「这是……」
他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些哑:「有刺客混进宫了,一时不察,中了一箭。」
刺客?
那江宁!
我心头一跳,彻底慌了。
陆丰燃看了我一眼:「放心,太子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有些心虚:「我没问她。」
陆丰燃没理我,只用嘴扯下了一张布条,将自己的肩膀绑了起来。
他朝我道:「帮我拔出来。」
我:「!」
这怎么拔,我只会拔萝卜,这玩意我可不会。
我转头就往外走:「我去给你找太医。」
「来不及了。」陆丰燃说,「宫里刺客未全部清剿,我若再不回去,他们便知道我受了伤,到时候定会铤而走险再次刺杀。」
我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
眼神流转间,我叹了口气,走了回来:「怎么拔?」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带着我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肩膀。
他的体温烫得吓人,我几次想缩回来,可被他紧紧握着,动弹不得。
「直接拔。」
我走到他背后,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忍不住闭了闭眼。
「你忍着点。」
陆丰燃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我以前受过比这……嘶!!」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动手了,快准狠,不愧是我。
我拿着那根断箭,伸头问他:「疼吗?」
陆丰燃头上冒着冷汗,却还是忍不住笑了:「没事,你做得好。」
…………
他只不过休息了一会儿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地又出去了。
临走前,他说:「别出去了,在这里好好待着。」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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