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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绾怔了一瞬。随即,仿佛周身的空气全被抽干,让她喘息都困难起来。命运兜兜转转,即使她接回楚含烟,又写下和离书,却还是无法让孟家摆脱死劫。“父亲,母亲……”慕云绾呢喃,不由自主地走向孟府的大门。还未靠近,便已被拦住。禁军统领霍林拔出佩剑抵在了慕云绾脖间,沉声道。“孟府已经戒严,太子妃请回吧。”横在脖颈间的剑刃冰冷,冻得慕云绾全身都泛起了凉意。她正欲开口,耳畔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低吼。“放肆!”慕云绾
慕云绾怔了一瞬。
随即,仿佛周身的空气全被抽干,让她喘息都困难起来。
命运兜兜转转,即使她接回楚含烟,又写下和离书,却还是无法让孟家摆脱死劫。
“父亲,母亲……”慕云绾呢喃,不由自主地走向孟府的大门。
还未靠近,便已被拦住。
禁军统领霍林拔出佩剑抵在了慕云绾脖间,沉声道。
“孟府已经戒严,太子妃请回吧。”
横在脖颈间的剑刃冰冷,冻得慕云绾全身都泛起了凉意。
她正欲开口,耳畔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低吼。
“放肆!”
慕云绾错愕地回头看去,见湛君烨身着太子冠服,正向这边走来。
霍林连忙收起佩剑,跪下行礼道。
“殿下恕罪,下官不是故意对太子妃不敬,只是上面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慕云绾一双手下意识地揪紧,随着湛君烨步步走近,指尖隐隐有些发白。
而湛君烨却仿若没看到她一样从她身边经过,抬手虚扶了霍林一把,语气和善道。
“起来吧,你秉公办理,何罪之有?”
慕云绾的心猛地一沉。
她侧眸看了一眼被围得铁桶般的孟府,眼睫颤了颤,将眼底汹涌的痛色掩去,咬着唇道。
“太子殿下,我父亲他……”
刚说了几个字,就见湛君烨长眉拧紧,冷冷瞥了她一眼,将她余下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慕云绾只觉脑海里“轰”的一声,仅存的几分侥幸被彻底粉碎!
湛君烨双眸微微眯起,定定地看着慕云绾,又加重了语气道。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来人,带走。”
说罢,他便冷漠地收回了视线,径直越过她走进了孟府。
慕云绾攥紧裙摆,眼睁睁地看着孟府的大门再次关上,只觉得得一阵入骨刺痛。
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牙,转身向认识的世伯世叔家里跑去。
却无一例外地被拒之门外。
只有一个曾与她父亲同门的世伯不忍,转达了一句话——
“此案是太子殿下亲自监管,我们无法插手。如今唯一能救你全家的,只有太子殿下。”
闻言,慕云绾眼前再次闪过湛君烨冷漠的双眸,眼底的微光瞬间黯淡。
事到如今,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手下留情了……
倘若湛君烨是因为她而迁怒孟家,那么用她一人性命换孟家满门,她绝不会犹豫半分!
慕云绾失魂落魄地走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君府的。她木然地坐在前厅里,身体忍不住一个劲地发抖。
不知坐了多久,湛君烨缓步走了进来。
慕云绾猛地回神,撑起无力的身子,跪到了湛君烨身前。
“殿下,逼你强娶的人是我,与我的家人无关。若我一死,太子殿下能放过我的家人吗?”
湛君烨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他垂眸盯着慕云绾看了许久,方才沉声道。
“你要是敢寻死,那孟家人就都得给你陪葬了。”
慕云绾闻言一震,五指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跪在冰冷砖石上的双膝寒凉刺骨,却也远远不及她的心冷。
湛君烨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慕云绾红肿的眼眶让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紧了。
他不愿再看,便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却又站定,头也不回地道:
“此案尚未有定论,你若是想救你的家人,便先呆在后院不要出门,免得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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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慕云绾便一直呆在君府后院,一呆便是半月。
纵然还是日夜悬着心,但一想到湛君烨是个重诺之人,慕云绾忐忑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安心。
这日中午。
“轰隆!”
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雷吓得正在怔楞的慕云绾猛地站起,只觉得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这时,院门被推开了,随即楚含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孟姐姐,你可要撑住啊,你的族人喝了太子殿下赐的酒,正等着你去收尸呢。”

    第八章

慕云绾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又是一声惊雷,转眼间,瓢泼般的大雨就倾盆而下。
热泪瞬间涌上,慕云绾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会的,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难道湛君烨那日的话,只是哄骗她的谎言吗?
慕云绾猛地冲进大雨里,一路朝孟府跑去。
她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但和心里的剧痛相比,身上的痛已经微乎其微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
孟府门外,原本看守的禁军已经全数撤离。
慕云绾拖着如同灌铅般的双腿慢慢走进熟悉的庭院,随即瞳孔骤然一缩!
眼前的草坪上,满地横尸,而躺在最前方一动不动的人,赫然就是她的双亲!
“阿爹!阿娘!”
凌迟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慕云绾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无力地软在了地上。
半个月来她几乎不眠不休,她不断告诉自己,要相信湛君烨……
她的一丝信任,换来的却是孟家的灭顶之灾!
慕云绾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孟父孟母的身边,血迹不断从被摩擦的手臂上渗出也浑然不知。
“阿爹……阿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重活一世,她还是没能保住全家人的性命……
慕云绾不断叩击着地面,片刻后,额上流下的鲜血就将她身前的草地染得一片血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湛君烨快步走了进来。
湛君烨缓缓扫过满地惨状,又落到慕云绾不断渗出血丝的额头,心口一紧。
他握着伞柄的手用力得青筋凸起,骨节都露出白色。
生平第一次,他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人。
见慕云绾还要再叩,湛君烨一把扔下纸伞,几步走到慕云绾身边,将她拽了起来。
“别这样。”
慕云绾身形一僵,随即狠狠挥开湛君烨的手,厉声喝道。
“你没资格在这里惺惺作态!”
湛君烨的手顿在了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慕云绾一把揪住湛君烨的领子,双眼猩红,满眼都是滔天的恨意。
“湛君烨!爱上你,是我毕生大错!”
话落,她猛地拔出头上的发簪,狠狠朝湛君烨刺了过去。
“噗嗤——”
发簪捅进了湛君烨的手臂,在半空中带起一捧血花。
湛君烨皱眉捂着不断渗血的伤口,垂眸扫了一眼慕云绾攥得发白的指尖,眼底闪过一丝心痛,转瞬即逝。
“来人,太子妃伤心过度,送回君府别院好生照看!”
……
君府别院内。
慕云绾木然地躺在床上,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泥偶。
自孟府那夜起,她便大病一场,卧床不起。湛君烨将她关在这里,转眼便已过了一个月。
这日清晨。
“啊!”
慕云绾猛地从床上坐起,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刚才噩梦中孟府满门惨状的情景。
汗珠顺着额发滚落下来,滴在她骨瘦如柴的手上。
也不知孟家人的尸身是否入土为安了……
而她被关在这里,连烧张纸钱都做不到。
正垂眸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喜乐声。
慕云绾抬头向窗外望去,就见一个双鬓上扎着红纱的小丫鬟喜笑颜开地从门口跑过,嘴里还高兴地喊着。
“太子殿下大婚,大家快去喜堂领喜钱!”

    第九章

刹那,慕云绾的心头泛起一阵尖锐的冷意。
门外敲锣打鼓的热闹里还混着丫鬟的笑闹声,反衬得这间院子格外的冷清。
慕云绾十指不自觉地攥住身下的薄毯,用力得几乎要掐出血来。
孟家满门被灭,她被湛君烨囚禁在此。湛君烨却新婚燕尔,佳人在侧。
这时,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婆子领着几个丫鬟,端着一个瓷白酒壶并一个杯盏走了进来。
“孟姑娘,今日太子殿下大喜,特命奴婢过来给您赐酒。”
慕云绾看着那杯盏内翠绿的酒液,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必定不是宴席上的美酒,而是一杯毒酒。
她的嘴角自嘲地勾了起来。
重活一世,竟然还是重蹈前世的覆辙,简直是荒唐可笑。
那婆子使了个眼色,几个丫鬟会意,??????上前按住了慕云绾的手。
慕云绾久病未愈,身软无力,在几个丫鬟的手下徒劳地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被婆子捏住了下巴。
“孟姑娘,您占了别人的位置,如今太子殿下恩典,让您用一杯酒了结仇怨,您还是快点喝了谢恩吧。”
“不是您的,就别想了。”
婆子轻蔑地一笑,抬手就把酒杯抵在了慕云绾的唇边。
正欲灌下时,几道破风声响起,婆子并几名丫鬟悄然无声地倒了下去。
慕云绾惊疑未定,抬眸看去,就见穿着一身粗布衣衫的谢景辞从门口闪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
“阿瑶,我来迟了。”
慕云绾眼泪开始成串地往下掉:“景辞,你何必冒险救我……”
谢景辞迟疑了一瞬,还是拿出手帕给她拭去了眼泪。
“阿瑶,你要好好活下去。因为你的侄儿孟靖瑜,他还活着。”
慕云绾闻言一震,死灰般的眼神中又生出一丝生机,脱口问道:“当真?”
她侄儿尚不满十岁,如今双亲俱亡,她便是他唯一的亲人与依靠了。
谢景辞道:“我何曾骗过你?”
说话间,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件丫鬟穿的外衫罩在慕云绾身上,又随意将她的头发扯得松散一点。
慕云绾不明就里,疑惑道:“这是作甚?”
谢景辞在地上抓了把灰,胡乱地在自己和慕云绾的脸上抹了几道,然后将她背起来往外走。
“阿瑶,我带你走。”
行至门外,谢景辞从身上摸出火折子,淋上火油后扔向小院。
浓烟渐起。
与此同时,君府门口。
湛君烨穿着大红喜服,看着越来越近的花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晦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轻轻敲着,不知为何,心口的不安越来越浓。
“来人。”湛君烨唤来侍卫,问道:“别院那边是否安好?”
“殿下安心,一切都好。”
湛君烨轻舒口气,高悬的心这才轻轻放下几分。
这时,花轿停下,喜婆搀着楚含烟走了过来,将红绸递到了他手上。
湛君烨正接过红绸,心口突然猛烈地开始跳动起来。
这时,几个小厮匆匆忙忙奔来,嘴里还慌乱地叫着:“后院起火啦!”
湛君烨抬头一看,见黑色浓烟自檐上袅袅飘起。
他脸色骤变,心瞬间空了一拍。随即他扔下红绸,疯了般地往后院跑去。
行至花园,到处都是慌乱奔跑的丫鬟小厮。
其中,一个低头的小厮背着一个被斗篷盖着的昏迷丫鬟,和湛君烨擦肩而过——
湛君烨顿时心口一空,眼里望着不远处的大火,却没有停留。
背上,透过斗篷的缝隙,看着擦肩而过的男人,心脏彻底被恨意攫住。
——湛君烨,你等着,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必当百倍奉还!

    第十章

两日后,京郊。
当日慕云绾一离开君府,绷紧的神经便骤然放松,连日来的身心折磨让她在谢景辞的背上就晕了过去。
花香怡人,慕云绾悠悠转醒,一时间有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窗前,一道长身玉立的影子正逆光站着。
慕云绾眼前依旧带着几分晕眩,她艰难地撑起手臂,靠在竹床上。
谢景辞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忧色。
“阿瑶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慕云绾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哪?”
“这是我在京郊的一处宅子,你自安心在这里休养。你的侄儿我也安置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有稳妥的人照顾着,你放心。”
谢景辞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没等她发问。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慕云绾感激地笑了笑道:“此番多谢你了。”
转而眉目间又飞快掠过一丝担忧,“只是我如今是罪臣之女,你救我出来,岂非是惹祸上身?”
她先是遭遇家变,随即又被湛君烨囚禁,整个人都苍白消瘦得不行,看起来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但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形下,她最担心的还是会给别人添麻烦。
谢景辞看着她强打精神的样子,心口忍不住一刺。
他担心提及孟家人会让慕云绾神伤,便浅笑着避开了话题:“我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有。”
慕云绾点了点头。
待谢景辞离开后,她靠在床榻上的肩膀瞬间沉了下去。
痛楚一点一点地从心口复孟,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进去。
片刻后,谢景辞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声可谓不轻,可都快走到慕云绾身边了,她却依然像没听到的样子。
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慕云绾,谢景辞的眉目间闪过一丝痛色。
他和慕云绾自小一起长大,见到的总是她或神采飞扬、或温柔含笑的样子,何曾见过她如此失意的样子?
谢景辞边想着边走到慕云绾身边,探了探药的温度后才递到她手里。
“先喝药吧。”
慕云绾回过神来,接过药碗,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谢景辞又递了个松子糖过来,有意岔开她的思绪,笑道:“你小时候可是最怕吃药了。”
慕云绾拿着药碗的手狠狠颤抖了一下。
她现在家人俱亡,又去哪里找能让她撒娇不喝药的人呢?
……
君府。
湛君烨怔怔地坐在书房里,清俊的眉眼中满是苦涩。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楚含烟端着一碗粥袅袅走了进来。
“玄澈哥哥,你吃点东西吧。孟姐姐在天之灵,必定不想看到你如此难过的。”
听到“在天之灵”四个字,湛君烨情不自禁地捂住隐隐作痛的心口,长眉紧紧拧成一团。
“不,她不会死的。”
闻言,楚含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嫉恨。
两日来,湛君烨将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
没想到慕云绾人都死了,湛君烨竟还如此对她念念不忘。
这时,书房门再度被推开,一名侍卫匆匆走了进来,将一支布满黑痕的发簪放在桌上,跪下道。
“回禀太子殿下,这是在火场中清出来的,请殿下过目。”
湛君烨的视线移到那发簪上,随即浑身一僵。
那是慕云绾的发簪!

    第十一章

湛君烨看着那支熟悉的簪子,喉间涌上一阵腥甜。
那金簪如同一道惊雷,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全部劈散——
慕云绾,真的葬身火海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楚含烟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旋即隐去。
“玄澈哥哥,不管孟姐姐生前做了什么,现在也用性命还了,你就别再怪她了。”
反正人都死了,湛君烨再后悔又能有什么用呢?
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她的!
湛君烨死死盯着那支发簪,眼前血红一片,片刻后,竟“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玄澈哥哥!”
楚含烟惊慌的声音响彻君府:“快宣御医!”
……
三日后,京郊别院。
慕云绾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脸上逐渐有了血色。
只是她变得逐渐沉默寡言,若是谢景辞不来,她便整日整日地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流云飞鸟出神。
这日,她正坐在廊下,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尚未回头,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扑进她怀中,哽咽着唤道:“姑母!”
慕云绾一僵,随即抱紧了孟靖瑜的身体,眼泪决堤般地往下掉。
谢景辞靠在门边,没有打扰她姑侄二人的重逢。
一盏茶后,慕云绾抬起孟靖瑜哭得通红的脸,细细给他擦掉眼泪。又转向谢景辞,感激道。
“景辞,我如今当真是不知该如何谢你了。”
谢景辞眼神自她脸上掠过,极快地说了一句:“你何必与我如此生疏?”
“什么?”因着谢景辞压低声音又说得极快,慕云绾没有听清,便略带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谢景辞走近,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笑道:“你若真想谢我,便好好养着身体,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见到亲兄骨肉的欣喜慢慢淡去,慕云绾脸上又浮起了一抹忧虑。
“这么把靖瑜带过来,没关系吗?”
谢景辞一顿,迟疑了半晌,还是开口道:“无妨。太子殿下重病一场,至今还起不来床,况且当日临走前我故意扔下你的发簪,他大抵以为你已经死了。”
慕云绾眉心微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看来亏心事做多了,还是会有报应的。只可惜我不能亲手手刃仇人,为我孟府上下八十七口人报仇!”
闻言,谢景辞身形一顿,手指紧握成拳。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是打定了注意,问道:“阿瑶,你想报仇吗?”
慕云绾身体一颤,抬起头,不闪不避地迎着谢景辞的目光,坚定道。
“如若不是为了报仇,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如今她心里只剩下两个念头,一是将侄儿抚养成人,延续孟家的血脉;二就是要让湛君烨血债血偿!
谢景辞握紧拳,随后又松开,眼底风云涌动:“我帮你。”
慕云绾一怔,随即摇摇头道:“景辞,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不必再卷进来了。”
“可你势单力孤,要如何才能与当今太子抗衡?”
慕云绾闻言顿住。
谢景辞扫了一眼慕云绾满是恨色的脸,轻声道。
“我帐下有一神医,颇为精通易容之术,若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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