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深情,不要了》非常好看,整个故事脉络把控很好,阅读之后可以直接脑补出小说场景画面,不得不说裴晏礼真的是厉害的,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第14章:裴晏礼挣扎着想站起来,膝盖却软……
裴晏礼挣扎着想站起来,膝盖却软得不听使唤。
“霜霜……”他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错了……我全都知道了……救我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是我混蛋,是我认错了人……”
“你打我,骂我,怎么对我都可以……求你,别不要我……”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卑微到了尘埃里。
程以霜静静地听着,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等他说完,她才缓缓走近。
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她却毫不在意。
“裴晏礼,”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耳膜,“你知道吗?在医院的时候,我躺在手术台上,想的是,如果那一刻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裴晏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现在我知道了。”程以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你会哭,会下跪,会发疯。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那块被她撕碎的、沾着泥水的旧手帕。
裴晏礼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把它当宝贝,因为它代表着你自以为是的深情和恩情。”程以霜看着他,眼神里是彻底的悲悯和厌恶。
然后,在裴晏礼绝望的注视下,她用两只手,捏住手帕的两端,缓缓用力——
“撕拉——”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把撕成两半的手帕,又撕成了四半,八半……
最后,她松开手,一堆看不出原样的碎布条,混着雨水和泥污,飘落在裴晏礼的脚边。
她甚至懒得弯腰,只是像丢垃圾一样,把手上的残余拍了拍。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程以霜看着他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平静地宣判。
“破碎的镜子是拼不回去的,就像我,不回收垃圾。”
说完,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恨,没有爱,只有彻底的了结。
她转身,走进楼道。
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咔哒。”
一声,两声,三声。
门锁落定。
将他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裴晏礼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冰冷的雨水将他从头到脚浇得湿透。许久,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脚边那堆被撕得粉碎的、他视若珍宝的“过去”。
他伸出手,想去捡起哪怕一小片碎片。
可雨水一冲,那些布条就彻底融进了肮脏的积水里,再也寻不到踪迹。
他知道,他彻底失去她了。
雨水早已停了。
天快亮的时候,裴晏礼才从冰冷的积水中站起来。他的膝盖像是生了锈的零件,每一下弯曲都带着刺骨的钝痛。他没有回头看那扇紧闭的铁门,只是步履蹒跚地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他骨缝里的寒意。
“去……”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回老宅。”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吓得一个字不敢多问,立刻发动了车子。
裴家老宅的私人诊所里,年过半百的陈医生被深夜的电话叫醒,看到裴晏礼这副模样时,心里咯噔一下。
“晏礼?你这是……”
“五年前,”裴晏礼打断他,一步步逼近,猩红的眼睛里全是偏执的疯狂,“五年前程以霜保胎失败的所有病历、用药记录、每一通电话录音,全部调出来。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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