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付珩的态度为什么变了，但想来应该是跟他的白月光有什么关系。付珩却深深看向了她：“但伤害已经造成，有时候弥补也没用。白薇：？？她侧头看向付珩。银杏树下，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形如同一座小山，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可他眸光中冰冷的神色，却刺痛了她的心。
白薇撇他一眼，带着他慢慢走过去。
楚小檬趁机进门，走到楼梯口处时，发现白薇没看到她，闪身进入地下室，地下室的门上都蒙了一层灰。
楚小檬盯着，小心翼翼的输入密码，进门后也不敢开灯，拿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在里面翻动着。
很快，她找到了那个金色面具，眼睛一亮。
院子里。
付珩盯着角落里的两棵树。
那两棵树都长得很高，但树干只有手臂粗细。
付珩询问：“这是什么树？
“银杏。白薇淡淡解释了一句。
对两个孩子的过往，付珩很好奇：“有什么说法吗？
“可以入药。
“……付珩又围着银杏树走了两圈，忽然发现旁边多出来一颗树苗，他还没发问，白薇就又道：“这是知道楚屿也是我的孩子那天，我种下去的。
虽然楚屿缺失了五年的母爱，可楚小檬和楚天野有的，她都会给楚屿补上。
付珩询问：“小屿不会不高兴吗？
“那也没办法。白薇一语双关：“过去无法改变，只能尽现在最大的努力弥补。不是吗？
她不明白付珩的态度为什么变了，但想来应该是跟他的白月光有什么关系。
付珩却深深看向了她：“但伤害已经造成，有时候弥补也没用。
白薇：？？
她侧头看向付珩。
银杏树下，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形如同一座小山，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可他眸光中冰冷的神色，却刺痛了她的心。
白薇无法想象，那个把自己从泥潭深渊里拉出来的小奶狗，有一天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她移开视线，干脆说道：“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楚先生这么抗拒？
付珩也看向了她。
女人的脸颊像是吸收了月亮的光，白的发亮，让她身后沈家别墅里面的灯光都黯淡了几分。
他紧紧攥住了拳头，忽然询问：“5号神经毒素，是你研发的吗？
白薇微愣，心头一阵恍惚，扎尔斯提起这个毒素的时候，她的过往就被重新提了一遍，现在，这男人又提起来，竟让她有一种似乎被剥光了审判一样的感觉。
她抿了抿唇：“对。
付珩紧了紧拳头，“为什么要生产这种东西？
为什么？
白薇潋滟的桃花眸里忽然变得漆黑一片，似乎没有任何光可以照进去。
她后退一步，与付珩拉开了距离，像是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推出去。
她唇角挂着讥讽：“大概也许是，就想生产了，怎么？
付珩见她不知悔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他心底更多了几分恼怒：“这种对人类百害而无一利的东西，你生产它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杀死多少人？
付珩知道，白薇没有直接杀人。
他不应该怪罪她。
可5号神经毒素这种东西，曾经是518深恶痛绝的！
他们组织当年猎杀过很多制造5号神经毒素的组织，他曾经询问518为什么要做这些，518说，5号神经毒素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间。
独孤枭当时撇嘴道：“生产这个毒的人，才是最歹毒的！
付珩当时还帮她说过话：“生产这个毒素的人，或许也只是为了科研，也或许有别的难处。有人用刀杀人，难道制造刀的人，也犯错了吗？
两人争执时，518沉默良久，女人面具下的面色他看不清楚，却能听出她话语里的决绝：“制造刀的人，初心是为了守护，可这个毒百害而无一利，制造的初衷就是为了杀人，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好值得维护的。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会亲手杀了她！
独孤枭举双手双脚赞同518的说法。
付珩当时却没有苟同。
可最终，518却死在5号神经毒素的手里！
他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后悔为制造毒药的人辩解，因为518有一种解毒丸，可解世间任何毒，除了5号神经毒素。
如果这世间没有5号神经毒素，那么518是不是还活着？
这些年，付珩反复质问自己，才会去寻找那个制造毒素的人，想要杀了她，完成518的夙愿！
男人质问的语气，让白薇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她紧紧攥住了手指。
她当然知道，生产出来5号神经毒素这种东西是不应该的，可当年的她没有别的办法，她也没想到制造办法泄露，导致这个毒素在江湖上引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她为此也愧疚难过，悔恨不已，甚至想以死谢罪。
她无法从这件事里面走出来，她曾问他：“如果我曾经做过一件罪大恶极、却不违法的事情，怎么办？
他告诉她：“即使身在深渊，也要心向光明。
这句话让她从那以后抬起头来做人。
可曾经拯救她的人，如今却在这里质问她……真是可笑又可悲！
白薇再后退两步，整个人瞬间笼罩了一层疏离和冷漠，她反问道：“凶手用刀杀人，和用毒杀人，该死的不都是凶手吗？
付珩绷紧了下巴，眼神死死盯着她，“可刀是为守护而被制造，5号神经毒素却只为杀人而生！所以，你制造它的初衷就是恶毒的。
他想到518的话，脱口而出：“你不值得被原谅！
恶毒……不值得被原谅……
这两个词深深刺激到了她，白薇忽然讥讽的笑了：“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我是一个好人？
“……付珩皱眉。
白薇深深看着他：“付珩，你一直都说你不认识我，你不是他，我其实一直都没信。但今天，我信了。
女人看着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的确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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