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侠名的笔下《私生女拿DNA来分千亿家产,律师:亲生的才能继承》中的人物形象丰富饱满起来,整个故事也很有看点,真的很佩服侠名的创作力和想象力,能够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第2章描绘……
陈律师来得很快。
他是我的御用律师,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我们是在我事业最艰难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我被合伙人坑,官司缠身,几乎破产。
是他,帮我一点点把局面扳了回来。
我约他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我不想让顾言深知道。
陈律师五十多岁,头发半白,但精神很好。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江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摆摆手。
“坐吧,老陈。”
我把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推到他面前。
他拿起来。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最后,他放下报告,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
“没关系,现在医学发达,美国有最好的专家,我马上帮你联系……”
我打断他。
“不用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这次找你来,不是为了治病。”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是助理刚发给我的。
关于顾言深,周琴,还有那个顾安安。
所有的资料。
照片,视频,转账记录。
厚厚一沓。
我推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
陈律师很困惑。
但他还是拿起来,仔细看了。
他的脸色,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愤怒。
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
咖啡都震了出来。
“混账东西!”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怒火藏不住。
“江总,你为公司,为这个家,熬成什么样了!”
“他顾言深……他怎么敢!”
陈律师是看着我一路走过来的。
他知道我有多不容易。
我摇摇头。
示意他冷静。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老陈,我找你来,是想立一份遗嘱。”
陈律师的表情变得凝重。
“江总……”
“你听我说完。”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的所有股份,房产,现金,我名下的一切财产。”
“在我死后,成立一个信托基金。”
“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我孙子,或者孙女。”
陈律师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孙子?孙女?”
“江总,您是说……”
我点点头。
“对。”
“遗嘱的第一条,你给我写清楚。”
“只有我亲生儿子顾思齐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我的全部遗产。”
“无论是婚生,还是非婚生,只要DNA鉴定,是顾思齐的亲生骨肉,他,或者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陈律师彻底懵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可……可是夫人……”
“思齐他……他还没结婚啊!”
“而且他……”
陈律师欲言又止。
他知道我儿子的事。
顾思齐,我唯一的儿子。
今年二十五岁。
他跟顾言深不一样。
他是我一个人的骄傲。
聪明,独立,有自己的想法。
大学毕业后,他没有进我的公司。
他选择了去做自己喜欢的艺术。
在国外办了自己的工作室。
我知道陈律师想说什么。
我知道,我儿子,他不喜欢女人。
我打断他。
“老陈。”
“你不用管他结没结婚,也不用管别的。”
“你就按我说的写。”
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陈律师看着我。
他认识我二十年了。
他知道我一旦做了决定,就没人能改变。
他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点了点头。
“好。”
“我明白了,江总。”
他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
看着我的眼神,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全然的敬佩。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就像一个即将参与一场世纪豪赌的赌徒。
“还有。”我继续说。
“遗嘱的执行人,是你。”
“在我死后,到我的继承人年满二十五周岁之前,信托基金由你和你的团队管理。”
“每年,你可以从基金增值部分里,提取百分之五作为管理费。”
陈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我现在的身家,将近千亿。
这笔基金的规模,可想而知。
百分之五的管理费,是个天文数字。
这是我给他的报酬。
也是我给他的枷锁。
他必须拼尽全力,守住这份家产。
“江总,这太多了……”
“不多。”我看着他。
“我要你保证,在我儿子和孙子拿到钱之前,任何人,都动不了这笔钱一分一毫。”
“特别是,顾言深,和他的那个私生女。”
我特意加重了“私生女”三个字。
陈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扶了扶眼镜。
“我明白。”
“江总,你放心。”
“只要我陈某人还有一口气在,没人能钻这个空子。”
我笑了。
“我信你。”
我又交代了一些细节。
比如在我死后,公司的股权如何平稳过渡,如何防止顾言深趁机夺权。
我们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每一条,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我抬头看着城市的霓虹。
觉得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顾言深。
周琴。
顾安安。
你们想要我的钱?
可以。
下辈子吧。
我回到家。
顾言深正焦急地坐在客厅里等我。
看到我,他立刻冲过来。
“你去哪了?怎么电话也不接?”
“我快急死了!”
我看着他。
“去见了几个朋友。”
他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
“喝酒了?”
“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他又开始了他那套说辞。
我有点累。
不想再跟他演戏。
我推开他。
“我累了,想睡了。”
我径直走上楼。
顾言深跟在我身后。
“知夏,我们谈谈。”
“你到底怎么了?”
“从医院回来,你就一直不对劲。”
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
“你觉得我该怎么样?”
“高高兴兴地告诉你,我快死了?”
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
顾言深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嘴唇哆嗦着。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得了癌症,晚期。”
“最多,还有半年。”
顾言深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扶住楼梯的栏杆,才没有倒下去。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不会的……”
“怎么会……”
他一步步挪到我面前。
想抱我。
我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我看着他满脸的悲痛。
看着他流下的眼泪。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是在为我难过吗?
还是在为他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被按下了暂停键而难过?
或许,他已经在心里盘算。
等我死了。
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周琴和顾安安接进这个家了。
我的千亿家产,都会是他的。
不。
是他们的。
他看着我,哽咽着说。
“知夏,你别怕。”
“我带你去美国,找最好的医生。”
“我们一定能治好。”
“我不能没有你。”
他说得那么真切。
我差点就信了。
我看着他。
轻声说。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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