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楚寒渊,江绾歌连忙咽下刚想对黄明胜问出口的话。毕竟她这件事是瞒着楚寒渊的。眼眸不自然地一转,江绾歌恢复常色,惊喜笑道:“楚寒渊,你怎么来了?”“我出门的时候还听秋嬷嬷说,你和韩少将军出去了。”说着,江绾歌指了指马车后头,眨着眼睛欣喜地说道:“我带了好多好吃的,都是山珍野味!”见楚寒渊一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江绾歌莫名有点心虚。“怎、怎么了?”
见到楚寒渊,江绾歌连忙咽下刚想对黄明胜问出口的话。
毕竟她这件事是瞒着楚寒渊的。
眼眸不自然地一转,江绾歌恢复常色,惊喜笑道:
“楚寒渊,你怎么来了?”
“我出门的时候还听秋嬷嬷说,你和韩少将军出去了。”
说着,江绾歌指了指马车后头,眨着眼睛欣喜地说道:
“我带了好多好吃的,都是山珍野味!”
见楚寒渊一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
江绾歌莫名有点心虚。
“怎、怎么了?”
此时的楚寒渊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虽然他很庆幸这只猫儿有自保的能力,没有被江泰这样的砸碎给算计到。
可他看着这只猫儿在他眼前说谎的样子,又勾起了曾经那些回忆。
她是不是早已习惯对他说谎?
江绾歌察觉到楚寒渊的失神,她拧起眉。
“楚寒渊?你怎么了?”
楚寒渊拉回思绪,神色也恢复如常,随即他上了马车。
江绾歌吸了吸鼻子,立马睁大了眼睛,她闻到楚寒渊的身上有桂花香气。
她不自知地扒在了楚寒渊身上,凑近使劲儿闻了闻,随后满脸惊喜。
“我知道了!是桂花糕!”
楚寒渊回过神,从衣袖取出一枚纸包。
“上回见你爱吃,今日顺道买了。”
看到还热乎乎的桂花糕,江绾歌眯起了眼睛,仿佛得到美味的小奶猫。
哪有什么顺道?这家糕饼店最近红火着呢,不排半个时辰都买不到。
她轻靠在楚寒渊肩上,软糯的嗓音轻声唤道:
“多谢夫君。”
听着她的声音,楚寒渊心里一动,可理智让他压下了那份悸动。
他眼帘微垂,到底还是让眸中的温热,冷了下来。
江绾歌嘴里塞了半块桂花糕,但觉得好像不对。
于是她偷偷看了眼身边不说话的男人。
楚寒渊的眉宇间隐约出现几条皱痕。
又在皱眉?
江绾歌拿着半块桂花糕,悄悄侧过身子,想“偷袭”楚寒渊。
可楚寒渊正在出神,下意识间防备地伸出手肘。
江绾歌本就是身体不稳的姿势,就这么被楚寒渊的手肘击中。
“唔……”她错愕地后仰倒去。
回过神的楚寒渊眸子一紧,眼疾手快地揽住江绾歌的腰。
重重一带,江绾歌整个人都跌进了楚寒渊的怀里。
她紧张地下意识一抬头。
江绾歌嘴里那半块糕点还在,正好朝楚寒渊的唇瓣递了过去。
这姿势,仿佛是她蓄意钩引,要用嘴去喂楚寒渊一样!
江绾歌一瞬间脸红得仿佛要滴血。
楚寒渊看着怀里红着脸的小女人,喉结动了下。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楚寒渊恢复理智,冷着脸转头移开视线。
“你不需要这样曲意逢迎!”
他会以为,她的转变,还有那些对他的好,都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算计。
楚寒渊这样回避的姿态,还有这样冷的话,仿佛一根寒针,扎进了江绾歌的心。
他这是在嫌弃她?
江绾歌鼻子一酸,眼眶顿时就充满水雾。
不知道哪来的委屈,越积越多。
明明骨子里刻着坚强,但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转瞬,泪珠子不要钱地滚落下来。
这下子,轮到楚寒渊慌了神。
江绾歌的眼泪仿佛直直掉进他心底,砸得他脑海一片空白。
“歌歌,别哭……别哭了……”
江绾歌嘴里的桂花糕还噙着。
莫大的委屈让她抽噎起来,这块桂花糕吃不下也吐不出,难受极了。
楚寒渊当真是慌乱了,即便面对千军万马压境,他也不至于这般六神无主。
她这样子,是执意要他用嘴接住?
最后,楚寒渊认真地低下头,咬住江绾歌嘴里那块桂花糕。
江绾歌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她猛地睁大了眸子,哭声也戛然而止。
可下一刻,马车一个颠簸。
就这样,两人唇畔相接。
唇齿之间都是桂花糕的香甜,此刻,又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
很软,很清浅,又带着炙热。
江绾歌心口重重一跳。
发现自己这回没晕倒,竟然还清醒着。
她死死揪住楚寒渊的衣襟,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
想到刚刚爆发的委屈,江绾歌重重咬了口。
“嗯……”楚寒渊感觉到一阵刺痛,闷哼了声。
江绾歌隐约觉得嘴里有血腥味,这才松开牙。
刚刚哭得厉害,她这会儿还一抽一抽的。
这下子,不光眼睛鼻子红了,脸颊也红了。
楚寒渊这会儿哪还有多余的情绪。

就算是被这小东西骗,他也甘之若饴。
见江绾歌一副解气的样子,他失笑。
“这下高兴了?”
江绾歌撇开脸,仓促地抹眼泪,扁着嘴说道:
“谁让你招惹我的?”
说着,江绾歌转过头,郑重说道:
“楚寒渊,我想要你知道。”
“我永远不会对你曲意逢迎!”
“我对你如何,都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我不能立刻对你死心塌地,但我会努力让自己……爱上你。”
虽然她眼泪鼻涕都还没擦干净,一张小脸红通通的,惹人怜爱。
楚寒渊眼底浮起柔意,他没说话,只是温柔地伸手,替她擦去了眼泪,还有鼻涕。
江绾歌看他丝毫不嫌弃这些污秽,这下子倒让她羞得抬不起头。
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如鸵鸟状。
“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寒渊用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
许久,他开口道:
“歌歌……”
江绾歌的后背一动。
她看不到男人的神色,只听到他清冽却带着柔意的声音。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便好。”
江绾歌深吸了一口气。
她会用时间证明她的心意……
回到将军府。
江绾歌伸手摸着自己肿起来的双眼,死活不肯下去。
楚寒渊眉头微拧,眼神在她脸上扫了圈。
随后他明白了。
于是楚寒渊先下了车,冲她伸手。
“我抱你进去。”
江绾歌红着脸,趁没人注意,直接扑向楚寒渊。
现在,面子比矜持更重要!
随后,她就听到了秋嬷嬷的声音,连忙死死缩在楚寒渊怀里装死。
秋嬷嬷紧张地问道:
“可要传大夫?”
楚寒渊摇头。
“不必,夫人只是困了,我送她进屋。”
秋嬷嬷这才放心,合着只是将军心疼夫人而已。
见江绾歌这幅害羞的样子,楚寒渊忍不住哑然失笑。
“对付江泰时,可没见你这么胆小。”
江绾歌错愕地睁大了眸子。
“什么?你知道了?”
楚寒渊抱着她,一路进了梧桐苑,低声道:
“你行事的确周密,但也有疏漏之处。”
江绾歌立刻追问道:
“疏漏了哪儿?”
楚寒渊唇角微扬。
“若是告诉了你,以后我还如何用这些漏洞?”
说着,楚寒渊用后背撞开了屋门。
江绾歌见没人,连忙勾着他的脖子扬起头。
她故意说道:
“那下回我偷跑,倒要试试看,你还能不能追上!”
话音未落,她被男人故意凶狠地放倒在木榻上……
第一百零九章 不要脸的无耻之徒
江绾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楚寒渊压在了榻上。
失重感让她紧张地抓住了男人的肩。
怕她撞到木榻,楚寒渊眼眸一紧,伸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托着她的腰。
男人的语气冷厉霸道。
“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
江绾歌原本还以为他生气了,可她能感觉到他冷厉的外表下,显然藏着对她的保护。
尽管她一点都没有摔疼,可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近得江绾歌能感觉到楚寒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还有他气息中灼人的温度。
江绾歌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距离,她心脏砰砰直跳。
虽然不至于像之前那样直接晕厥过去,可她也强烈地感觉到了快要窒息的滋味。
发现江绾歌脸上的血色渐渐消退,甚至唇掰有些发紫。
楚寒渊立刻抽身而退,担心地看着她。
“怎么样了?”
江绾歌捂着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了。”
楚寒渊如何放心的下,于是立刻穿了大夫。
府医赶到的时候,发现情况和上次大同小异。
他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地再次叮嘱楚寒渊。
“将军,以后这种事千万不可如此……”
“激烈”二字还没说出来,江绾歌的脸已经腾地一下全红了,她连忙打断府医。
“大夫,您误会了!”
府医缓和地笑了笑。
“夫人放心,老夫是过来人,这样的事都懂。”
江绾歌看府医一副了然于胸还不说破的样子,她无奈地摸了摸额头。
她和楚寒渊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好不好?!
很快,府医开了药方,提着药箱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再次叮嘱。
江绾歌脸都快红成猴子屁股了。
她偷偷拽了拽楚寒渊的衣袖。
“都是你!肯定府里的人都要误会了!”
楚寒渊抬眸,故意说道:
“误会什么?”
江绾歌咬了咬唇,这男人怎么还问?
她羞得低下头。
“误会你和我在屋子里做那样的事……”
看江绾歌羞红的脸如何一颗饱满多汁的桃子,楚寒渊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再一次重重一跳。
这小女人,总是可以轻易地勾住他。
楚寒渊想到她刚刚的反应,拧眉收起这些念头。
他不想伤害她,丝毫都不愿意。
楚寒渊见她这模样,故意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楚夫人,他们哪有误会?”
说完,楚寒渊大步离开。
站在原地的江绾歌先是一懵,嘴里呢喃着重复了一遍。
“什么叫他们没误会?”
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后,她红着脸躲进了屋。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周文才带了消息回将军府。
他连忙和江绾歌说道:
“小姐!昨天江洪德就报官找人了,今天江泰和那几个无赖才被找到!”
“不过,不是在城外荒山,是在恶奴营!”
江绾歌眉头微动,觉得古怪。
“他们怎么会在恶奴营?”
毕竟恶奴营里头可不是什么人想去就能去的。
之前周家兄弟是被穆子恒丢进去的,差点丧命。
说到恶奴营,周文还心有余悸。
“小姐,这就不知道了,那几人被救出来的时候都有点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的。”
“那些人本就是无赖混混,江泰也失了势,官府不想管,就以走失结案了。”
说着,周文问道:
“小姐,可要查一查?”
江绾歌从躺椅上起身,拧着眉走了几步。
突然她想到了昨天楚寒渊的话。
她抬眸。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没多久,江绾歌的马车停在了胡春娘的小院子门口。
还没下车她就听到徐氏震翻屋顶的哭喊和叫骂声。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庸医!滚!”
“什么叫可能以后不能人道?胡说八道什么?!”
“泰儿!你赶紧醒醒啊!”
“娘这就去找更好的大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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