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逼婚了漠北战神!(楚辞月云渊)小说免费阅读-重生后,她逼婚了漠北战神!全文阅读

“你呢?”把南流简带走,她打算怎么办?继续留下来,还是跟着南流简一起走?楚辞月道:“既然来了,我想见见千飞霜再走。”云渊点头,不否定她,只道:“好。”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与南流简的婚约。
吉胡觅雪快步朝楚辞月走来,她真想上前痛斥楚辞月,可奈何她的身边站着云渊,她有心却无胆。
可她走到门口时,还是停下了脚步,对着楚辞月道:
“你是不是很得意?吃着碗里的,吊着锅里的,以为世间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
楚辞月看着吉胡觅雪,冷冷淡淡地道:
“你也想如此得意?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让南流简对你刮目相看,而不是站在这里大呼小叫,看起来特别无能。”
“你……”
吉胡觅雪被说得脸色煞白,如果南流简爱她,她还用得着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
“与其想着怎么对付我,不如想想怎么得到他的心。心思若是用错了地方,可就得不偿失了。”
楚辞月一语戳破了胡觅雪的心思,算是提醒,也是忠告。
之前的话也带着激将的成分,希望吉胡觅雪真的能笼络住南流简的心,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听在吉胡觅雪的耳朵里,却更像是一种挑衅。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楚辞月,再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
楚辞月深深地吸了口气,眸光又冷了几分,对云渊道:
“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云渊什么也没问,只回了她一个字:
“好。”
她有片刻的怔忡:
“你都不问问我帮什么忙吗?”
云渊转脸看向她:
“你说。”
楚辞月的心突的一跳,一丝别样的情愫涌上心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请他帮忙了?
而他,却连问都不问,就这样斩钉截铁地答应了她?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她不再看云渊,转而又看向南流简与千飞霜。
南流简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些什么,他的贴身侍卫华金在一旁不时地劝他两句,大概是想让他赶紧离开这里,毕竟这么多人围观,传出去不好。
可南流简却对周遭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只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
楚辞月道:
“能不能帮我把他从这里带走?”
云渊看了她一眼,直接问道:
“你呢?”
把南流简带走,她打算怎么办?
继续留下来,还是跟着南流简一起走?
楚辞月道:
“既然来了,我想见见千飞霜再走。”
云渊点头,不否定她,只道:
“好。”
话音落下,云渊叫来了碧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碧春连连点头,看了楚辞月一眼,随后向南流简走去。
楚辞月有些狐疑,云渊为什么让碧春去找南流简?
如果南流简看到了碧春,不是会更加对她难以释怀吗?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碧春走到了南流简与千飞霜的身边。
“王爷安好。”

碧春朝着南流简福了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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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简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并没有分辨出碧春的声音。
碧春大着胆子,上前拍了拍南流简的肩膀,又道:
“王爷?王爷?奴婢是碧春。”
“碧春?”
南流简重复着碧春的名字,似乎渐渐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他终于放开了千飞霜,千飞霜身子一软,往后靠进了丫鬟凡双的怀里,真是累死她了!
南流简仔细辨认着眼前的女子,当发现真的是碧春时,他突然喜出望外,一把握住了碧春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碧春?真的是你?是她让你来找我的吗?”
南流简很激动,酒立刻醒了几分,眼睛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光泽。
碧春怯怯地点头:
“王爷,还请借一步说话。”
“好好。”
南流简连声应着,拉着碧春,有些踉跄地走去了一边,避开了人群。
见南流简一走,千飞霜立刻将围观的人都遣散了,随后朝着站在门口的楚辞月笑了笑。
只是在看到云渊那张冷漠的脸时,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她仍然心有余悸,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垂下了眸子。
角落里,楚辞月不知道碧春都跟南流简说了些什么。
她只看到南流简似乎突然就醒了酒,整个人看起来很兴奋。
即便走路时还有些摇晃,需要人搀扶,但他还是一路疾步往门口走来,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见他走来,云渊连忙转过身,一把将楚辞月揽进了怀中。
楚辞月明白他的用意,于是配合地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南流简像阵风一样,擦着他们,迅速离开了烟雨楼。
楚辞月甚至能感受到他经过时,划破空气带来的冷风。
她的注意力明明应该在南流简身上的,可是耳边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却让她无法忽视。
这心跳有些快,像是要跳出胸腔,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猛地抬头,却对上了云渊那双幽深的眸。
他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渴望,好像要把她吸进去。
她心下一慌,立刻推开了他,垂下头将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心跳也乱了几分。
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她问道:
“你让碧春跟南流简说了什么?”
云渊放开了她,也不瞒着,道:
“我让碧春跟他说,你正在恒阳王府等他,请他快些回去。”
楚辞月震惊得一下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脸。
他居然用这样的理由去诓南流简?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用她去给南流简希望,等南流简回府后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个骗局,不是太残忍了吗?
云渊却不以为然,只道:
“因为这样的说法最有效。”
楚辞月又是一惊。
他这样的逻辑……她还真是挑不出他的错来。
“你就不怕他回府后发现这不过是个骗局,再去寒香园找我吗?”
她不相信,以云渊这样霸道的个性,能容忍其他男人登门造访来找她。
云渊淡淡道:
“他不是没来过。”
是啊,南流简不是没来过,只是两次来,两次她都没有相见,只用一封信打发了他。
所以,云渊这是对他自己有信心,还是对她有信心?
不得不说,他的算盘的确打得很精,就是因为知道她不会出来见南流简,所以也不怕他找上门来。
何况有他这个死神在,寒香园的大门,又是谁想进就进得来的吗?
楚辞月点点头,觉得无奈又可笑。
再抬眸时,她发现千飞霜已然朝着她款款走来。
她笑了一下,转而对云渊说道:
“我打算去千飞霜的房里坐坐,你请便。”
说罢,她提起裙摆,下了楼梯,朝千飞霜迎了上去。
云渊站在原地,琢磨着她的话。
你请便?
意思是他可以在这里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人?
没有热闹可看,大厅里的人们又恢复如常。
大厅里都是些散桌,大概因为是白天,所以客人并不多。
有七八桌的客人正在打茶围,烟雨楼的女子们陪着客人喝茶吃酒、嬉戏弹唱,也是热闹。
然而楚辞月的出现,却让烟雨楼里的男人们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楚辞月生得太好,没有人能对她的美视而不见。
她的眼睛大而亮,什么是明眸善睐,什么是顾盼生辉,他在看到了她的眼睛之后,才算顿悟。
无需其他,只是这一双眼睛,已经足够让人沉 沦。
可她的脸上偏偏处处精致,像是上天精雕细琢的美玉,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样的女子出现在烟雨楼,无疑会勾起男人们的欲 望。
若非要在她的身上挑出点缺憾来,那无非是她太瘦了。
身上好似只有一把骨头,轻得像片羽毛。
如今因为害喜,吃得少,更是瘦得不成样子。
然而这一缺憾,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很快便有男人拿着酒杯过来搭讪……
“千千啊……这位美人看着眼生,之前好像没见过。不过恕我说句实在话,她与你可是不相上下啊!难道是另一个花魁?只是衣服太素了些,要不要我赏些漂亮的衣裳,帮她打扮打扮?”
男人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楚辞月,眼中有欣赏、有欲 望,也带着十足的探究。
男人人到中年,衣着讲究华丽,但看气质却不像是个世家公子,倒像是个商人。
烟雨楼是京都最高级的青 楼,来这里消遣的人,非富即贵,不乏一些达官贵人。
人一旦到了某种高度,便不会随意乱来,以免有失身份。
烟雨楼也有烟雨楼的规矩,何况有些个达官贵人关照着,轻易无人敢在这里闹事。
那些在烟雨楼酒后乱来的,多半都会被请出去,除非像南流简这种身份贵重的,那是实在无人敢动的。
所以眼前这个过来搭讪的男人,也只是搭讪而已,并不敢轻举妄动。
千飞霜见男人误会了,不留痕迹地把楚辞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笑着道:
“张老板这回可是眼拙了,这位不是咱们这的人,只是妾的一位同乡,今日路过此地,特地来给妾捎个口信的。”
千飞霜之所以没有点明楚辞月的身份,是怕给她惹来麻烦。
毕竟以她县主的身份,来这种烟花之地,到底是不妥的,说出去容易被人诟病。
何况楚辞月还把她当朋友,从未听说,有哪个世家贵女会跟青 楼女子做朋友,这不是拉低贵女的身份吗?
所以她只说是同乡,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捎个口信,她们连朋友都不是。
“不是这的人?啧啧……”
张老板瞪大了眼睛,不时地打量着楚辞月,口中啧啧,似是感到很可惜。
千飞霜知道这个张老板,财大气粗,一掷千金,喜欢用银子买笑、买恭维、买人前的地位和尊敬,于是便顺着他的意说道:
“妾知道张老板大方,不如先赏妾一些?您看看,妾身上这衣裳也是穿久了的,都旧了,是不是入不了张老板的眼了?”
千飞霜乃是花魁,在这烟雨楼里也是最受宠的,加之她说话时语气娇嗔、风情万种,几乎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
那张老板被说得心花怒放,立刻便拿出一张银票,拉过千飞霜的手,放进了她娇小的掌心里。
笑道:
“千千说衣裳旧了,那肯定是旧了,先拿着这些去买件新的,你看够不够?”
正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豪掷千金买一笑,张老板为博千飞霜一笑,甘愿为她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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