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抢我方案还邀功,我反手把源文件全删了》的主角是苏念周琳琳,通过人物之间的关系发展向我们展示出了一篇极其富有生机和活力的文章,《同事抢我方案还邀功,我反手把源文件全删了》第……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周琳琳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从白到红,从红到青。
“苏念,你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
我没回答。
我只是看着她。
这一刻,我等了三个月。
——
王总的供应链总监李总开口了:“周主任,逆向物流这块是方案的核心,你能讲一下思路吗?”
周琳琳咬了咬唇:“这个……这个部分比较技术,我建议让苏念来讲……”
“那你对这个方案的理解是什么?”王总突然问。
周琳琳愣了。
“我……我的理解是……”她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堆,什么“整合资源”、“协同创新”、“数字化转型”之类的。
全是空话。
王总的表情越来越冷。
我看见张总在旁边急得满头汗。
“苏念。”张总叫我,“你来讲一下。”
我没动。
“苏念?”
我看着张总:“张总,这个方案是咨询中心的成果,由周主任主导。我只是打下手的。”
周琳琳的脸更白了。
“苏念,你——”
“周主任说的。”我淡淡地说,“在茶水间跟小王说的。方案是你主导的,我就是帮忙打打下手,对吧?”
空气死一般安静。
我站起来。
“既然是周主任主导的方案,那就应该由周主任来讲。我只是个执行的人,不懂思路。”
我对王总微微欠身:“王总,抱歉,我先失陪了。”
然后我拿起包,走出了会议室。
——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周琳琳的声音。
“王总,逆向物流这块我再研究一下……”
研究?
怎么研究?
那套算法是我基于三年的行业数据,用回归分析和蒙特卡洛模拟做出来的。
光模型参数就有四十多个。
她看不懂。
即使她去问我,我也不会讲。
更重要的是——
我在走出会议室之前,做了一件事。
打开手机,登录公司网盘,找到“星耀项目”文件夹。
全选。
删除。
清空回收站。
87页PPT的源文件,38张流程图的原始稿,12个数据模型的表格,全部。
没了。
周琳琳能拿到的,只有一份只读的PDF。
而那份PDF上,只有结论,没有过程。
没有公式。
没有数据来源。
没有推导步骤。
她想改?改不了。
她想讲?讲不清。
她想找别人帮忙做?没有基础数据,从零开始做,至少要两个月。
而客户的二期合同,下周就要签。
——
我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电脑、杯子、绿植、几本书。
不多。
五年了,就这么点东西。
同事们都在会议室,没人注意到我。
我把东西装进袋子,看了看表。
十点半。
会议应该还在继续。
或者说,应该已经变成一场灾难了。
我走向电梯。
手机响了。
是周琳琳。
我没接。
又响。
还是没接。
第三次,我挂掉了。
然后发了条微信:不方便接电话。
她秒回:苏念你什么意思???源文件呢???
我回:什么源文件?方案不是你做的吗?
她回:苏念!!!你别乱来!!!
我没再回。
把手机调成静音,走进电梯。
——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五年了。
就这样结束了?
我靠着电梯壁,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五年前我刚入职,第一次做方案,熬了三天三夜,被客户夸“专业”。
三年前做一个快消品的项目,带着团队通宵一周,拿下了公司年度最佳案例。
两年前周琳琳来的时候,我还带过她,教她怎么做访谈纪要,怎么画流程图。
她当时说:“苏念姐,你真的好厉害,我要多跟你学。”
我说好。
然后呢?
然后她学会了怎么把我的成果变成她的,怎么在领导面前表功,怎么把我踩下去。
——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写字楼,站在门口。
三月的阳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
手机在包里震动。
不知道是谁。
我没看。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突然觉得轻松。
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
打车到了一家咖啡馆。
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美式。
然后打开电脑。
我开始写辞职信。
尊敬的张总:
本人因个人原因,决定辞去公司职务。请予批准。
没有套话。
没有感谢。
没有“有缘再会”。
发送。
然后我把工作群全部退了。
同事微信全部删了。
周琳琳?
拉黑。
——
半小时后,张总打来电话。
我想了想,接了。
“苏念,你什么情况?怎么在客户面前撂挑子?”
我说:“张总,我辞职了。”
“辞职?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辞职信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念,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可以谈,别冲动。”
“我很冷静。”
“星耀的项目还没结束,你这时候走,公司怎么办?”
我笑了。
“张总,星耀的方案是周琳琳主导的,不是我。您不是说她‘能力强’、‘有前途’吗?让她来吧。”
“苏念!”
“还有,方案的源文件我删了。周主任应该有备份,您问她要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说什么?你删了?”
“是的。”
“苏念,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多重要?”
我说:“知道。”
“那你——”
“张总,”我打断他,“三个月前,您跟我说,方案让我做,项目让周琳琳负责。您说这叫‘搭配’。”
……
“三个月里,我熬了47个通宵,做了87页PPT。周琳琳把我的方案复制粘贴,署上她的名字,说是她‘主导’的。”
……
“表彰会上,她说她‘熬了好多个晚上’。工资涨了四千。我呢?五百。”
……
“张总,您让我做副手,说是‘等机会’。可我等来的是什么?是周琳琳在茶水间说我‘只是打下手’、‘情商低’。”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
我继续说:“这些我都忍了。但今天,她让我在客户面前帮她圆场,给她当梯子。我不想了。”
我顿了顿。
“张总,我删的是我自己的劳动成果。那些方案,每一页都是我熬出来的。既然公司认为那是周琳琳的功劳,那就让周琳琳来完成吧。”
“苏念,你——”
“我说完了。祝公司越来越好。再见。”
挂了电话。
我看着屏幕,手有点抖。
不是害怕。
是激动。
五年了。
我终于说了一次“不”。
同事抢我方案还邀功,我反手把源文件全删了免费阅读全文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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