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我,而是走到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布满灰尘的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金银细软,而是一本本厚厚的、用牛皮纸包着封面的硬壳账本。
一本,两本,三本……
她把那些账本一本本地拿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客厅的茶几上。
足足四十五本。
每一本的封面上,都用隽秀的字迹标注着年份。
从1978,到2023。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轻轻吹掉封面的灰尘,翻开了泛黄的第一页。
她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念给我听:
“1978年10月5日,家用煤球,五角。按约定,徐建国应付二角五分。当日其身上无零钱,此笔记作欠款。”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读别人的故事。
我又惊又疑地看着她。
她又翻到中间几页:“1998年8月16日,女儿徐昭补习班费用,一千二百元。徐建国应付六百元。其称近期生意周转不开,由我先行垫付。”
“2010年3月22日,家庭聚餐,外出就餐费,三百八十元。徐建国应付一百九十元。其称钱包遗忘,由我垫付。”
她一本一本地翻着,每一本都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条目。
柴米油盐,水电煤气,我的学费,人情往来……
每一笔AA制下的支出,每一笔他“理应”支付却“暂时”由我妈垫付的款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许多条目的后面,都有一个潦草的签名。
——徐建国。
我认得,那是我爸的字迹。他总是图省事,我妈让他确认,他就随手一签,大概从没想过这些意味着什么。
我妈翻开最后一本,也就是2023年的那本。
徐昭秦舒陆恒什么关系 28套商铺全给私生子,我妈没闹,一年后我傻眼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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