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长天脑子飞快转着，“是一种传承。得到它的人，可以瞬间掌握一门厉害的武功，功力大增。”
“瞬间？”
“对，瞬间。”
小龙女沉默了。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但她似乎没察觉。
茶馆里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良久，她放下茶杯。
“好。”
这一个字很轻。
李长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小龙女看着他，“我愿意嫁给你。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暂时不同房。等你证明你能帮我成为顶尖高手，我才会与你做真正的夫妻，为你生儿育女。”
“没问题。”
李长天赶紧点头。
“第二，今天就要拜堂。”
“今天？”
李长天愣了愣。
“我等不了。”小龙女说，“我要尽快看到你的东西，验证真假。如果是假的……”
她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的，是真的！”李长天拍着胸脯，“今天就今天！我这就去准备！”
他激动的手都在抖。
成了！第一步成了！
小龙女站起身，拽了拽绳子。
李莫愁被扯的一个趔趄，嘴里骂骂咧咧的站起来。
“师妹你疯了？你真信这小子的鬼话？”
“信不信，试试便知。”
“试？拿你的终身大事试？”李莫愁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嫁人意味着什么？你……”
“师姐。”
小龙女打断她。
“师父的仇，我必须报。就算只有一点希望，我也要试。”
李莫愁不说话了。
她看着小龙女，肿成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变成了嘲讽。
“行，你非要往火坑里跳，我不拦你。”
她冷笑。
“反正到时候被骗了，别找我哭。”
小龙女没理她，看向李长天。
“带路吧，去你家。”
“好嘞！”
李长天赶紧去关店门。
靠窗那两桌客人还坐着，眼神古怪的看着他们。
李长天懒得理会，锁好门，带着两人往后街走。
他家离茶馆不远，是个小院子。
三间瓦房，带个天井。
院子角落里种了棵枣树，这会儿正挂着青果子。
推门进去，李莫愁扫了一眼，嗤笑道。
“就这？”
“我这儿有点破，让两位见笑了。”李长天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小龙女倒不在意。
她松开绳子，让李莫愁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自己则站在枣树下，仰头看着那些青果子。
李长天赶紧去收拾屋子。
拜堂总得布置一下。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块红布，又去隔壁王大娘那里借了几根红蜡烛。
喜字是现写的，毛笔字歪歪扭扭，但好歹算个意思。
“龙姑娘，你看这样行吗？”
他指着堂屋里简陋的布置。
红布铺在桌上，两根红蜡烛立在两旁，墙上贴了个喜字。
除此之外，啥也没有。
小龙女走进来，看了看。
“够了。”
她顿了顿。
“我不喜欢热闹。”
“那就不请客人。”李长天立刻说，“就咱们……三个。”
他看了眼院里的李莫愁。
李莫愁正闭着眼睛，似乎在调息。
她脸上的伤已经消肿了一些，但依然很狼狈。
“什么时候开始？”小龙女问。
“随时可以。”
“那就现在。”
小龙女走到堂屋中央，转身面对李长天。
李长天赶紧站到她对面。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时有些尴尬。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连牌位都没有。
“那个……怎么拜？”李长天挠挠头。
“一拜天地。”小龙女自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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