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兰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的宁念安脑袋一懵。
她慌得把人扶起:“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君兰泪如雨下:“承洲被敌军围困已两月,朝中却无人敢去救……”
宁念安想也没想就辩驳:“不可能!砚礼说哥哥已经脱困,而且哥哥还给我写了信。”
说着,她转身从屉中取出昨日夏砚礼给自己的信。
沈君兰只看了一眼,便苦笑着摇头。
“承洲根本就没有脱困,边关局势紧迫,陛下为了稳定人心,连同夏丞相和太傅暂时封锁了消息。”
“若非当初受了宁家恩惠的静妃娘娘偷偷传信,你我不知会被骗到什么时候。”
听着这些话,宁念安的手猛地一颤。
她看着手中的书信,恍然想起夏砚礼很善于模仿笔迹。
难道他用一封真假难辨的信,就是为她编织了一个安稳的幻境,甚至还要用一场江南烟雨,将她带离这风暴的中心!?
巨大的恐慌与遭受背叛的愤怒如同冰火交织,瞬间淹没了宁念安
手中的信因为掌心的用力被捏成一团,她却只能深吸口气,先安抚沈君兰。
“嫂子,你先回府,放心,我定不会袖手旁观。”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沈君兰,宁念安拿着信,直奔夏砚礼的书房。
就在她走到书房外时,却见夏砚礼和不知何时来的林婉月正在院子里下棋。
林婉月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大人这步棋走得……莫不是在让我?”
夏砚礼不言,表情却没有以往的疏离冷漠。
看着这岁月静好的景象,宁念安心猛然紧缩。
可现在已经不是计较他对谁好的时候了,她大步上前:“夏砚礼。”。
夏砚礼抬眼望来,眸中那罕见的温煦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何事这么匆忙?”
而林婉月缓缓起身,朝着宁念安行礼,“夫人万安。”
宁念安没有理会,只是定定地看着夏砚礼。
林婉月目光在两人流转了瞬,自觉退下。
直至人离去,宁念安才将举起手中的信纸质问。
“我哥哥已被围困两个月,朝中至今未派人去营救,而你竟用封假的书信来欺骗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瞒我!?”
看着她渐红的双眼,夏砚礼皱起眉,“战事瞬息万变,何来隐瞒?”
闻言,宁念安只觉浑身都被他的凉薄刺伤。
“我嫂子跪求我救哥哥和边关的百姓,你却要哄我去江南游玩,夏砚礼,你是要置我与不仁不义之地吗?”
说着,她扔了信:“我要进宫面圣,我要去救人!”
没想到竟惹来夏砚礼一句恼怒的训斥:“朝堂之事,岂是你一介妇人该过问。”
宁念安喉咙一哽。
她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倾慕了十年的男人,声音如含着砂砾,字字都磨出了血。
“夏砚礼,我嫁给你三年,恪守妇道,未曾有过半日懈怠,我自认为问心无愧,可你呢?”
“你明知哥哥是我这世上最后的血脉至亲,却瞒着他身处险境的消息,难道你看到我家破人亡才高兴!?”
面对宁念安晗带酸苦的诘问,夏砚礼第一次说不出话。
只是想到她若因冲动出征而战死……那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夏砚礼袖中的手紧紧攥着:“你该知道,你现在是丞相夫人,宁家的事和你无关。”
听到这话,宁念安悲戚一笑。
好一个丞相夫人,可自己这个丞相夫人又得到了什么?
夫君的冷落和老夫人的嫌恶,甚至连护着家人的权利都被这个头衔禁锢。
四目相对,夏砚礼被宁念安眼中磐石般的坚定震的心不觉下沉。
“夏砚礼,我可以不是夏家妇,但绝不能不是宁家女!”
扔下这句话,宁念安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刻,身后传来男人决绝而清晰的话语。
“宁念安,今日你若踏出相府半步,你我夫妻之情,自此缘尽!”
宁念安夏砚礼小说叫什么名字 戎马之下终殊途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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