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将军府的小姐宁念安三岁习武,八岁精通骑射,十四岁随父兄征战沙场。
她豪迈不羁,随心所欲,是整个京城最不能娶的女子榜首人物。
城南丞相府的少爷夏砚礼两岁识字,九岁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十八岁承袭丞相之位。
他清俊儒雅,克己复礼,是天下所有女子最想嫁的如意郎君。
然而一道赐婚书,让两个之‘最’喜结良缘。
世人只知两人门当户对,却不知宁念安喜欢夏砚礼十年。
为了他,她收敛天性,学着做一个端庄贤淑的妻子,可换来的总是他的冷漠。
直至边关战乱,宁念安重披战甲,为国请命。
当皇帝问她有何心愿,她只有一句话。
“若我战死,定要夏砚礼为我披麻戴孝。”
……
十里长街,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宁念安穿梭在人群中,脚步匆匆。
她沉着脸,侧目问身边的丫鬟青禾:“你可看真切了?”
青禾小跑着跟上,言语急切。
“是真的!奴婢亲眼看见那女子靠在大人怀里,大人还帮她抚掉头上的落叶呢!”
听到着话,宁念安只觉心一揪,却下意识选择不相信。
夏砚礼是出了名的守礼节的人,在外头都得和自己这个妻子相隔甚远,怎么和别的女人那样亲密。
可等宁念安跟着青禾到地方,才发现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夏砚礼蹲在湖畔的青石路上,月白色衣角沾了地上的水也毫不在意。
他拿着一方素帕,正细心地给一个女子擦脚。
“大人,我不打紧的……”
女子容貌娇媚,声音也细软如绵绵柳丝。
而夏砚礼的回应是宁念安从未听过的温柔。
“伤口虽细,但还是要好生处理,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馆。”
这一幕,刺的宁念安两眼酸胀。
和夏砚礼成婚三年,别说温柔擦拭,就连牵手,他都以‘白日牵拂,有失儒雅’为由推开她。
宁念安强压下胸口的钝痛,疾步上前。
“夏砚礼,你在干什么?”
夏砚礼和女子同时回头。
女子从夏砚礼身旁退开半步,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后朝她行礼。
“拜见夫人,小女林婉月,家父乃江南太守。”
林婉月?是夏砚礼在江南外祖家的那个幼时玩伴?
未等宁念安接话,夏砚礼冷厉的目光便如针刺来。
“宁念安,你身为丞相夫人,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宁念安僵硬低下头。
今天她换了劲装偷偷练了会儿武,没想到听青禾说夏砚礼和别的女子‘幽会’,便来不及换就匆匆赶来了。
面对夏砚礼的问责,宁念安下意识露怯:“出门太急,我一时忘了。”
可想到他刚才和林婉月的亲密,她又忍不住问:“你刚刚和她……”
夏砚礼皱着眉,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反而是林婉月开了口:“夫人不要误会,我方才被石子扎上了脚,是大人帮我清洗了伤口。”
宁念安看着眼前气质温婉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纵然不情愿,她也不得不承认林婉月和夏砚礼很般配。
夏砚礼像是知道宁念安心中所想,脸色难看了几分:“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宁念安一哽,喉咙里面尽是苦涩。
夏砚礼喜欢娴雅静姝的闺秀,她便放下从小热爱的刀剑,改学琴棋书画、女红针织。
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足够端庄娴熟,夏砚礼一定会能爱上自己。
可看到林婉月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东施效颦的意思。
气氛僵凝之时,府中一个小厮匆匆跑来。
“夫人,老夫人让您立刻回府!”
闻言,宁念安眸色一紧。
老夫人虽说是吃斋念佛之人,却一直介怀她不是出身书香世家,所以这三年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宁念安正想让夏砚礼跟自己一起回去,可他扔下一句‘你回去吧’便带着林婉月就走了。
望着那冷漠的背影,她攥紧了双手,最终还是沮丧地松开,黯然转身。
回到相府,宁念安匆匆换了衣裳后赶去佛堂。
檀香缭绕,老夫人手里攒动着佛珠,合眼默诵经文。
宁念安微屏呼吸:“老夫人。”
老夫人顿住动作,缓缓睁开眼,眸中的严苛和不满让人不寒而栗。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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