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语气不重,却威压满满。
宁念安紧攥着手心,‘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老夫人睨着她:“宁念安,你可知错?”
宁念安神色微紧:“念安不知。”
老夫人站起身,在她身旁缓缓踱步。
“其一,随意离府,全无规矩。”
“其二,身为丞相夫人,穿劲装招摇过市,不成体统。”
“其三……”
她顿住脚步,尖锐的目光直刺而来:“入府三年,无所出。”
宁念安哑口无言。
她与夏砚礼成婚三载,他却只有每月初一、十五这两日宿在她房中,其余时候,皆以事务繁忙推脱。
“宁念安,若半年后你还不见喜讯,我便为砚礼纳妾。”
“他贵为丞相,纳妾或是娶平妻,都是情理之中,你自己想清楚。”
老夫人的话砸在宁念安心头,压的她挺直的背脊不觉沉了几分。
夜阑。
屋内烛火通明。
眉宇间带着倦意的夏砚礼才进门,就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你回来了……”
他浑身一僵,倏然挣开转过身,
只见宁念安穿着杏粉色纱裙,肌肤胜雪,不施粉黛的面庞在烛火下格外妩媚。
面对男人的打量,宁念安有些不自在地捏着袖口。
可想到老夫人的话,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宁念安深吸口气,再次上前紧紧抱住夏砚礼:“砚礼,我们成婚已三年,不如要个孩子吧。”
说着,她指尖勾住他的腰带。
谁知下一瞬,夏砚礼便攥住她的手腕,冰冷的眼神也如山倾覆下来。
“宁念安,你身为丞相夫人,不知持重端庄,反而整日思淫,成何体统?”
‘思淫’二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宁念安脸上。
她声音紧涩:“你我夫妻,行房生儿育女不是天经地义吗?”
夏砚礼松开手,后撤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是天经地义,但我更看重你情我愿。”
闻言,宁念安脸色渐白。
她怎不明白‘你情我愿’,当初皇上赐婚,她满心欢喜,却也担心夏砚礼不肯。
但他什么都没说,还给了她风光的是十里红妆,她一直以为他是愿意的……
烛火在夏砚礼身后跳跃,他被拉长影子笼罩着脸色渐白的宁念安。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夏砚礼只以为她是羞愧难当,便拂袖而去。
宁念安僵在原地,泛红的眼中浮着少有的羞耻和挫败。
之后好几日,夏砚礼再没进过她的房。
宁念安心中苦闷,却也只能将满腹委屈化作给远在边关的哥哥宁承洲的书信。
写至‘我一切安好’时,她手忽的一顿。
宁念安皱起眉,回想这些日子宁承洲寄来的家书。
以往哥哥都是一月一封,如今已经三个月没有来信了,莫非边关战事有变,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儿,宁念安心一紧,下意识就要出门打听。
但跨出房门,她又生生停住。
她不是可以直接去兵部打听消息将军小姐了,而是要温婉贤淑的丞相夫人,夏府高墙和礼仪规矩已经将她牢牢束缚。
纠结之下,宁念安想到了夏砚礼。
虽说夏砚礼现在厌她、烦她,可他终究是宁家的姑爷。
何况他身为丞相,边关战报和军机要务,他定是第一批知晓的人。
想到这儿,宁念安步履匆匆往夏砚礼书房走去。
才走到书房外的回廊,她却见一个小厮神色仓皇地冲向书房。
莫名的不安攀上宁念安的心,她立刻跟了上去。
刚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头小厮焦急的声音。
“大人,陛下急召您入宫,说是边关战事吃紧,宁承洲将军已被敌军围困两个月,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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