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霍铭川宠妻无度,唯独有条铁律不许妻子僭越:
每年必须离婚一个月,美其名曰“间歇抽离,缓解恐婚”。
五年来,洛晚宁总安慰自己,是他的爱太理性,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守护他们的感情。
直到她父母出车祸抢救,身为她唯二家人的他,却在夏威夷戴着墨镜度假:
“抱歉,我们现在还在离婚期,前妻的家事,与我无关。”
洛晚宁如坠冰窖,刚想开口,电话那头突然飘来娇媚的喘息。
“每年就这一个月能独占你,你还不专心,罚你今晚不够7次,不许下床!”
……
这句话,瞬间将洛晚宁浑身血液冻结。
她身形一晃,撑住手术室外的扶栏:“霍铭川,她是谁?”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积压了五年的委屈瞬间爆发,洛晚宁的眼泪决堤而出:“霍铭川,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是不是这五年来……你所谓的短暂离婚约定,从来都是你找这个女人的借口?!”
“够了!”霍铭川声音不耐:“当初我愿意克服恐婚,就证明我愿意和你白头偕老,这还不够吗?”
“况且,你怀孕之后,我亲手给你煲汤揉腿,你一个电话,我丢下百亿合作来陪你,尽我所能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可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咄咄逼人,加深我对婚姻的恐惧?”
洛晚宁浑身一僵,泪水凝在脸上。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在用这种“间歇抽离”的方式给自己安全感,所以她从不怀疑她的真心。
可他不知道,结婚五年,每逢离婚期便是她的炼狱。
第一年,她遭他的商业对手报复车祸,差点命丧当场,却因他“离婚期互不干扰”的警告,她生生咬着牙将痛苦咽进肚子里。
第二年,她被他的仇家跟踪恐吓,她攥着手机哭着躲在垃圾站一晚上,也终究没拨出他的号码。
第三年,她急性胰腺炎深夜发作,疼得几乎晕厥,仍强撑着叫救护车、独自签字手术,住院时连饭都是自己订的。
父母赶来心疼得直落泪,骂与他的这段婚姻根本就不是救赎,而是折磨。
她却红着眼眶固执辩解:“爸、妈……铭川只是恐婚,我相信他会好好和我过下去的。”
她五年隐忍,满心信任。
可原来,他所谓的“恐婚”,从来都是背叛的遮羞布,是笃定她离不开他,便肆无忌惮伤害她的特权!
电话那头,霍铭川叹了口气:“好了宁宁,别闹脾气了。”
“给你打了三千万,够你请全球最好的外科医生救你爸妈了,剩下的钱你买爱马仕买宝宝用品都行,不要再打扰我。”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通话界面,良久,洛晚宁用力抹去泪水。
霍铭川只知她爱他如命,却不知道,心这东西,被伤一次是疼,被伤太多次,就彻底死了!
她强撑着处理好父母的后续治疗,直到听到二老脱离危险的消息,才松下一口气。
回到家,疲惫不堪的她才躺上床,沉沉入睡。
“砰!”
翌日早晨,一声巨响猝不及防将她惊醒。
她走下楼,只见霍铭川被几个狐朋狗友簇拥着进来。
“前妻姐——”
听到这个调笑,洛晚宁脸色一白。
可那些人毫不在乎,只是继续起哄。
“我赌500万,前妻姐肯定还会复婚,霍少那么爱她,当初为了娶她还挨了老爷子99鞭家法,差点失去继承人身份,她肯定离不开霍少。”
“那可不一定,这次霍少做得太绝了,前妻姐爸妈出那么大的事,他居然在外面风流快活,我赌前妻姐不会再跟他复婚!”
洛晚宁紧掐手心:“你们什么意思?”
霍铭川漫不经心走向沙发坐下。
“无聊,在赌我们一个月后还能不能复婚。”
“嘘——”
口哨声揶揄响起,那些人欢呼而来。
“对对对!”
“赌复婚的赔率是1:1,不复婚的是1:100。”
“前妻姐,敢不敢啊?”
香槟被摇晃得狠了酒水冲出,香烟在烟熏雾缭中露出猩红的光。
听到他们的话,洛晚宁白了脸。
她的痛苦,竟是他们盛大的狂欢。
她没理会那些人,红着眼盯着霍铭川:“霍铭川,你赌哪一个?”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沸腾,围住霍铭川起哄:“对啊,这赌局本就是冲你俩来的,你倒是表个态啊!”
霍铭川眉头不悦皱起:“行了别闹了,离了我她还能去哪?走吧,盛晴还在‘夜色’等我们。”
洛晚宁攥紧手心,听到盛晴的名字时,心猛地一抽:“盛晴?她就是你出轨的新欢吗?”
霍铭川脸色瞬间阴沉:“什么叫出轨?洛晚宁,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窒息。”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在离婚期,你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找别的女人也是我的个人自由!”
洛晚宁如被当头棒喝,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半晌,才扯出一个凄冷的笑:“既然如此,霍铭川,刚刚那个赌局,你不赌,我赌。”
霍铭川先是一愣,随后不耐地朝身后的朋友挥了挥手:“给她押我们复婚。”
可洛晚宁抬手制止,将黑卡轻轻放进他西装口袋。
“不,我押我们不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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