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的红色嫁衣下,有血从她身下沁出,惊起身边一片尖叫。
“来人啊,大夫,快救人。”
“新夫人小产了!”
将军府娶平妻的喜席在混乱中草草收场,宾客们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情离开了,而裴时砚的平妻在主母茶里下绝子药,结果被她和裴时砚喝了,导致自己小产的事,一下子传得满城风雨。
而将军府内,我端坐在小院中,看着婉娘院子里兵荒马乱,血水从房里一盆盆端出来。
血腥味弥漫在整个院子,沈婉娘的嚎叫声一直持续到了半夜,最后稳婆摇着头出来:“新夫人小产,胎落了下来,是个成型的男胎,可惜了。”
而大夫则叹着气:“这红花下的量大,新夫人落了胎,大出血,以后绝不可能再生养了。”
我拭着眼泪,一脸贤妻的模样:“大夫帮我夫君诊个脉吧,那绝子药怕对我夫君身子有碍。”
裴时砚脸色惨白,大夫诊过脉,一并摇了头:“将军不如请宫中太医看看,老夫的医术不精,怕是给将军治不好这病啊。”
“这可是绝子药啊,也许宫中有方子也说不定。”
话里话外之意,裴时砚也已绝了子嗣。
我悲鸣一声,捂脸而哭:“夫君若要纳妾,妾身绝无二话,谁知竟然娶进这样一个狠毒之人,居然害夫君绝了子嗣,好狠毒的心肠。”
婆婆赶到院子里,正听到这一句,两眼一黑:“这个毒妇,是害我们将军府绝嗣啊,我苦命的砚儿啊。”
而婉娘居然撑着虚弱的身子,披着披风,虚弱地从房里走了出来,一把跪在裴时砚跟前:“夫君,都是婉娘的错,只因为婉娘想与夫君一生一世不分离,做错了事。”
“婉娘知错了,求夫君看在婉娘救过夫君一命,原谅婉娘好不好?婉娘除了夫君已再无亲人了。”
“况且,我身子向来强健,而我下的药只轻微的量,怎么就落了胎,怎么就绝了子嗣,也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中间不是夫人叫丫环把换了杯吗?是不是中间被人动了手脚?”
她仰起玉一般的小脸,泪眼涟涟:“夫君,婉娘是有错,可是,我下的药绝不可能如此重手,我只想给夫人一个教训,不想她太压我一头而已,婉娘是如何单纯之人,夫君难道不知吗?”
“一个丫环就敢有这么大胆子往主子的茶里加了料,谁知是不是有人指使的呢。”
她的话打动了裴时砚,他怀疑地看着我:“芙枝,昨晚换茶盏的人是谁?”
我“刷”一下站起来,红着眼睛看着他:“裴时砚,你的爱妾要下药,你以为人人都知道她要下药?还知道她下绝子药?我会在府中常备?”
“你去要去外面药铺打听一下,就知道这药可是容易买到的?”
“你被沈婉娘害到绝嗣,你还偏帮着她,我看你真是猪油蒙了心。”
裴时砚语塞了一下,吱吱唔唔,而沈婉娘居然还在一旁边说话:“可是姐姐,我知道我进门你心中不喜,又嫉恨夫君娶我为平妻,所以,你也会动了心思,不想要我生下孩子吧。”
我转眼看向裴时砚:“夫君也是这样想的?”
裴时砚疼心地看着我:“芙枝,难道真的是你做的?”
“我知道我答应过你不纳妾,是我背信弃义,可是罪不至此吧,你为何要这么做?”
我冷笑一声,嘲讽的眼神扫过他的脸“既然如此,夫君不如报官吧,查个清楚明白,看看是谁人下的药,谁是主谋,谁才是要滚钉板浸猪笼的人。”
我一字一句地撂下话来。
婆婆在一旁恨铁不成钢地大骂:“砚儿,媳妇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居然还偏帮那个婉娘。”
“她自己承认下了药,如今落了胎,开始攀咬别人,你居然还帮着她欺负芙枝,你是不是被药傻了。”
裴时砚犹豫不决,看着哭成泪人的婉娘,终是不忍:“婉娘也不是有意的,她还小,不知轻重。”
如上一世一样,裴时砚心里,只有沈婉娘是那冰清玉洁像白纸一般的人,单纯地让他要呵护在手里,为她筹谋一切。
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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