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更是对她几十年如一日地宠爱。
她不工作,他说:“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让太太不用为钱奔波。”
她产后发胖,他便紧搂着她出席各种场合:“我太太用身材换来爱情结晶,在我眼里她永远最美。”
如今,她的葬礼更是哀乐庄重,挽联成山;商业场上杀伐决断不苟言笑的周从谦,此刻也眼眶通红。
宋知蕴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切,心中无比欣慰。
虽然,情深专一的周从谦,曾对婚外情人爱得轰轰烈烈。
但是如今,她终于还是让他回心转意了。
而她最不舍的,是她用尽半生守护的一双儿女。
正当她带着最后一丝眷恋,准备消散时,余光瞥见灵堂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
宋知蕴的心猛然沉下。
这女人,是周从谦三十年前的出轨对象——庄婉。
过往的记忆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捅 进她的心脏。
上一世,周从谦为了庄婉,不惜和家族决裂。更是当着他们六岁女儿的面,用最恶毒的话语攻击还在月子中的宋知蕴,逼她离婚。
只因为他答应庄婉,要给她一个名分。
闹到最后,还是宋父大手一挥将周氏一批货物卡在海关,周从谦这才冷静下来,答应回归家庭。
三十年过去,宋知蕴以为,这件事不过一道旧疤。
但现在,这道伤疤却冒出了淋漓鲜血。
更令她惊讶的是,葬礼上始终神情淡定的一双儿女,在看到庄婉时竟多了几分欣喜:“婉姨,您终于来了!”
“妈在的时候管天管地的,一点都不如婉姨体贴,我真的忍够了!”
“咱妈就是一家庭妇女,一双眼睛死盯着丈夫和儿女,不像婉姨是事业女性,自然云泥之别。”
宋知蕴的心瞬间沉入湖底,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这一生为了儿女的那些计算和坚持,在他们眼中,原来是只会监视他们的家庭妇女?
周从谦目光黏在庄婉身上,神情眷恋:“只苦了婉婉,没名没分地跟了我一辈子,剩下的日子,我一定尽力补偿。”
宋知蕴胸口一痛,几乎笑出声。
荒谬,太荒谬了!
这三十年来,她操持家务,照顾儿女,用尽母家资源铺平他的前路……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周从谦就会重新爱上自己。
但原来,这三十年间,周从谦从未停止过和庄婉苟且!
也没想到,他的愧疚,他的爱意,到头来更是加倍给了庄婉!
愤怒到达顶峰,黑暗瞬间将宋知蕴吞噬。
须臾,宋知蕴觉得一道白光悄然降临,耳边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
“知蕴,知蕴,你这孩子,发什么呆?”
宋知蕴猛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墙上的日历——
1985年,5月10日。
宋母眼神担忧地望着她:“这公派留学的名额,你要,还是不要?”
宋知蕴看着母亲年轻的面庞,脑袋发懵。
她这是……重生了?
见女儿半晌不语,宋母心下了然,略带惋惜地叹了口气:“妈知道,你放不下小周,而且然然也才六岁,不然……”
宋知蕴拍案而起:“我愿意去!”
“当真?”宋母眼睛亮了亮,但旋即又陷入纠结:“不然你再考虑考虑,毕竟这次公派留学要好几年,学校明确限定要单身人士,如果你去,就要暂时和小周离婚……”
“不用考虑了,”宋知蕴语气异常坚定:“我去!一周后就出发。”
“去哪?”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周从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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