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骂我妻子是外人？忘了六年前的红色感叹号了吗》中的主角徐哲雅慧非常有情义，类似都市的小说看多了，其实《姐，你骂我妻子是外人？忘了六年前的红色感叹号了吗》还是挺好看的，作者……
公司那一闹，非但没让我屈服，反而让她们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
但这并没有让她们善罢甘休。
周末，我正在家里陪雅慧看电影，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顿了顿，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我舅舅不容置喙的严厉声音：“徐哲，今天晚上，回老宅一趟。你妈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家里开个会，把问题解决了。”
“开会？”我几乎要气笑了，“解决什么问题？”
“解决你六亲不认的问题！”舅舅的火气也上来了，“你出息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赶紧带着你媳妇回来，全家人都在等你！”
说完，他不等我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雅慧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阿哲，要不……我们别去了吧？我怕他们又……”
我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去，为什么不去？有些账，是该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算一算了。”
傍晚，我和雅慧走进那栋承载了我所有不愉快童年记忆的老宅。
一进门，我就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客厅里烟雾缭绕，沙发上、椅子上，坐满了所谓的“亲戚”。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板着脸，表情严肃，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责备。
俨然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公开批斗大会。
我妈坐在主位上，双眼红肿，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
我姐徐佳敏坐在她旁边，正绘声绘色地添油加醋，描述着我在公司如何“绝情”，如何让她们“颜面扫地”。
看到我进来，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还是我舅舅，作为家里的“长辈”，率先开了口。
“徐哲，你来了。跪下，给你妈认个错。”他指着我妈面前的地板，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
我站着没动，眼神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没错，为什么要跪？”
舅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还嘴硬！为了个外人，连自己的亲妈亲姐都不要了，你还有理了？”
一个我几乎叫不上名字的表姨，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就是啊，现在这年轻人，娶了媳妇忘了娘。雅慧啊，不是我说你，做人家的媳妇，就应该贤惠一点，多劝着丈夫孝顺公婆，你怎么还跟着他一起胡闹呢？”
她们终于把矛头，对准了雅慧。
我能感觉到雅慧握着我的手，骤然收紧。
但我没等她开口，就抢先一步。
“她跟着我胡闹？”我冷笑一声，“舅舅，表姨，你们哪只眼睛看到她跟着我胡闹了？”
“六年前我被车撞得半死，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的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有一个人站出来吗？”
“是我妻子，雅慧，这个你们口中的‘外人’，卖了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房子，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客厅里鸦雀无声。
雅慧抬起头，看向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长辈，不卑不亢地补充了一句：“我只知道，救我丈夫命的，是我卖掉的房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钱，更不是借来的钱。”
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几个亲戚的脸上，都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我冷冷地环视一圈：“今天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听你们说教？如果说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说着，我拉起雅慧就要离开。
“站住！”我爸的一个远房堂弟，一个我几乎没什么印象的长辈，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没规矩！长辈说话你敢顶嘴！你忘了你上大学的学费是谁给你出的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学费？
听到这两个字，我笑了，笑得发冷。
那些被我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屈辱的，不公的往事，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
“请你确认是否需要保留”国家助学贷款“相关内容”
我的目光，穿过所有人，直直地钉在我妈的脸上。
“您说的是哪笔学费？”
“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一年，准备用来买电脑查资料，结果被您拿走，转头就给我姐买了一个最新款名牌包的那笔吗？”
“还是说，我高考完那个暑假，在建筑工地上搬了两个月砖，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挣了八千块钱，您一边夸我懂事，一边说‘我先替你存着’，然后转身就拿去给我姐夫家，当了彩礼的添头？”
“又或者，是我每年拿到的奖学金，您都以‘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会学坏’为由收走，然后给我姐的女儿，我的外甥女，报了数万块一年的钢琴课？”
我每说一件，我妈的脸色就白一分。
全场死寂。
所有亲戚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妈，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这些年，我以为只要我拼命努力，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换来她的一点点认可和公平。
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她心里，我不过是一头可以随意压榨，为她宝贝女儿的幸福生活提供养料的牛。
母亲的脸，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这些她随手做过的事，我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记得这么久。
她开始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被当众揭穿后的极致愤怒。
这场家族审判，已经偏离了她预想的轨道。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沉默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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