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道:“军中亲信犯法,同样惩处,为何到了府中却不行?”
公婆的脸色不太对劲了。
只听一声轻叹,贺观棋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
“母亲,睢月孩子心性,说话直接,但她说的不无道理,治家不严,后患无穷,还请母亲惩戒。”
公婆这才应了下来。
回到自己小院,正好摆膳,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向贺观棋抱怨。
“你们家的规矩也太多了。”
贺观棋看我一口塞了个狮子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多,等你适应了就好了。”
贺家别的不说,饭菜做得是真好。
吃完饭,贺观棋就去了书房。
撤膳的侍女喜笑颜开的:“有夫人在,家主用饭都多些了。”
我乐滋滋地想:我果然是个讨喜的好姑娘啊。
看完我成婚,我爹又出去打仗了。
听说他辗转了好几个州府,如今民间已赫然尊他为战神。
我实在想念策马疾驰的日子,却苦于日日困在宅院中,只好时不时写些信送给我爹。
一次我照常借用贺观棋的书房写信。
他站在我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许睢月,你这字给我四岁的侄儿写都写不出来。”
我嘟囔:“看得懂不就行了。”
他握着我的手,缓缓落笔:“那怎么行,你作为贺家主母,以后祭祀诸事,都是要你落笔的。”
“我贺观棋有个文墨不通的夫人,传出去你不怕被耻笑?”
他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后颈,让我紧张得身子都僵硬了。
于是我开始跟他学练字,学管家理事,学仪态规矩。
可不知为何,端庄华贵的衣裙穿到我身上,我只觉得束缚。
又是一个月底,我爹的信总算来了。
不过这回送信的是严崇,算我半个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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