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这话，就沉默了下来。
林苏蛰刚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江屿川突然问：“你现在在哪工作？”
“北京。”她回道。
江屿川点点头，又问了一句：“可我记得你当年考到了南京。”
林苏蛰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江屿川居然知道这事，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连喉咙都发紧了。
“对，南大。”林苏蛰笑笑，“南大很好看的，金大原址还在，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然而，江屿川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拒绝了。
“不用了，我去过南大。”
林苏蛰心一跳，连呼吸都被攥紧。
“你去过南大？”
江屿川的声音平淡无波：“因为公事去过一次。”
“这样啊。”
林苏蛰手指无意识微微蜷缩。
江屿川却又开口问：“但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想考去北京吗？”
林苏蛰一顿。
她当初之所以想去北京，只是因为江屿川说他想去北京。
只是等她填好北京的大学时，她又听班主任说：“顾茵茵和江屿川都填了上海的大学，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原来，江屿川的志愿是跟着顾茵茵走的。
她所有的奔赴，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
林苏蛰垂下目光，笑笑道。
“可能，北京太远了吧。”
就算是她考上的南大，离他考上的华东政法大学，也不过只有几百公里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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