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能这样对她吗?
正当我想说话时,门口一阵喧哗。
新郎官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喜房,我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被定宁硬拽着在新房坐了许久。
陆知恒不悦地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善。
「这位姑娘,今日我与郡主洞房时,你不会也要在此处看着吧?」
定宁好似很享受夫婿和我争锋相对,闻言她掀开喜帕的一角。
娇声道:「是我闲得无聊,让舒仪在这里陪我的。不许为难舒仪。」
二人琴瑟和鸣,衬得我越发像个小丑。
陆知恒擒着笑,极为随意地点了点头,再没施舍给我半个眼神。
我极为难堪地转过头,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心中钝痛,我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
我那夫君,如今已经不记得我了。
他早已不再爱我了……
我缓步走出新房,听旁边有人讥笑道:「人郡主结婚,她在这里又吐又晕的。像不像戏文里的丑角?」
另一人捂着帕子笑:「听说她夫君失踪六年了,郡主同情所以才成亲也带在身边,她呀就是见不得郡主好。」
一位妇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厉声道:「说什么闲话,等下郡主叫人过来掌你们的嘴,你们就老实了。」
我站在原地笑了笑,原来心痛至极是会笑的。
我浑不在意地摸了摸嘴角的血渍,失魂落魄地走出郡主府。
我迫切地需要发泄一下内心的痛楚,于是买了一坛烈酒。
浊酒入喉,胃被刺得阵阵发痛。
我坐在酒馆里一碗接着一碗。
泪水混在其中,又咸又辣。
云疆的冬,冰凉刻骨。
总觉得吸气都是疼的,呼气时又酸得发慌,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一阵麻木。
为了不哭出声,我只能死死攥着衣角,把喉咙里的哽咽憋成一声细碎的抽气。
「陆知恒,可是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为了找他,我落得浑身是伤,如今一到冬天身体更是虚弱。
这会只觉得头痛欲裂,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舒仪陆知恒定宁和谁在一起了 再见面,我成了夫君的拦门娘子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