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词一夜未眠,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怀中的瓷罐。
不知过了多久,开锁声音响起。
穆雪薇或者孩子靠在门口,眼中满是不怀好意。
“怎么样?我来看看你,”穆雪薇自顾自地踱步进来,脸上满是得意。
“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穆雪薇俯下身来,刻意露出满是吻痕的脖颈。
“就算你还占着闻夫人这个位置,也不过是空有名头罢了,阿州他不论是心,还是身,都在我这里。”
“你若是知趣的话,就早点离开这个家,懂吗?”
姜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
直到她扫视到女人怀中那紧紧抓着母亲衣袖的孩子,神色才终于有所松动。
“你这话,当着孩子的面说,就不怕教坏了他?”
穆雪薇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来。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心思想着他?”
“我带他来,自然是有用处。”
话音未落,穆雪薇眼神一厉,忽地伸出手,将身前的孩子猛地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穆雪薇猛地扑了过去,哀嚎着。
“晨晨!”
稚子的啼哭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回荡在小小的房间。
姜词下意识伸出去的手滞在半空中,脸上却只剩下苦笑。
而此时的穆雪薇早已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晨晨!你怎么样?别吓妈妈啊!”
她的余光扫过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姜词!我和孩子好心来看望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几乎是同时,闻宴州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
闻宴州目光扫到满脸是血的孩子,脸色骤变。
他冲过来,将男孩抱在怀里,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姜词,目光如刃。
“你对他做了什么?”
穆雪薇扑过来,泣不成声地哭诉道。
“阿州,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晨晨来看她,我只是想着姐姐刚失去孩子,心情不好,让晨晨来陪陪她,也许她能好受些,可我没想到她居然…”
女人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州,晨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闻宴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姜词,你是真的疯了!你也是做母亲的,怎么下得去手?!”
姜词站在逆光处,看不清神色,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说我没做。”
她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孩子的哭声淹没。
“闻宴州,你信吗?”
闻宴州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某处忽然动了一下。
他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他被人做局,众叛亲离,甚至被诬陷进了看守所。
而女孩站在铁栏杆外,红裙飞扬,眼神明亮。
她说,“闻宴州,我永远信你。”
下一秒,穆雪薇的叫声将闻宴州猛地拉回到了现实。
“阿州!晨晨在抽搐!”
他看着怀中已经开始痉挛的孩子,心里猛的一沉,再也顾不上其他,抱着孩子往外冲去。
“阿州,姐姐就这么待在家里,会不会不安全呀?要是再伤到别人就不好了…”
穆雪薇睨着男人的脸色,边抹泪边说道。
男人脚步一顿,又忽地响起女人之前的那句离婚。
一股莫名的怒气瞬间翻涌而来。
闻宴州没有回头,却连背影都透着冷硬。
“夫人病情恶化,让精神病院派人来接,告诉院长,给我好好治一治她的病。”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姜词静静地坐在窗下,看着怀中的瓷罐,轻轻的扯了扯唇角。
随后起身,走到衣帽间,换上那套她最爱的红裙。
未过多时,房门被敲响。
姜词回过头去,红唇微启,开口唤道。
“林院长,是时候兑现,我们的那个约定了。”
医院抢救室外,闻宴州看着亮起的红灯,精神紧绷,久违地摸向烟盒。
可打开盖子的瞬间,闻宴州却愣在了原地。
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着稀碎的光。
闻宴州下意识地笑了笑。
又是姜词搞的鬼。
那个古灵精怪的姑娘,总是嫌弃他整天绷着一张脸。
于是她开始变着法子捉弄他。
在他车上贴乱七八糟的贴纸,在他咖啡杯底画鬼脸,甚至有一次董事会需要投屏时,他的手机屏保赫然变成了海绵宝宝。
那天,他对着憋得脸色通红的高管们,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开口解释道,“抱歉,太太调皮。”
此时,闻宴州看着窗玻璃上那个满眼笑意的男人,无意识地搓了搓手里的糖纸。
罢了。
他想。
说离婚估计也不过是小姑娘心性,吃醋了而已。
自己又何必那般计较,让她给晨晨道个歉,自己再好好补偿她。
想通了,心头那阵莫名的烦躁似乎消散了些。
他拿起手机,拨出电话。
可电话刚接通,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对面便传来下属惊慌失措的声音。
“不好了!闻总!夫人不见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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