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相依(苏凝太子)全文免费阅读_太子相依最新章节

景丞十八年,皇帝下旨赐婚,将嫡女苏烟,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赐给太子做正妃。大婚前夜,苏烟无故失踪。我爹将太尉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嫡母王氏也顾不得端庄形象,跪地大哭。全府上下都慌了神。我躲在角落,一边偷偷嗑瓜子,一边欣赏着我爹和王氏着急狼狈的模样,心下别提多痛快了。别说人只是丢了,死了才好呢。再让她打小就欺负我。活该!
景丞十八年,皇帝下旨赐婚,将嫡女苏烟,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赐给太子做正妃。
大婚前夜,苏烟无故失踪。
我爹将太尉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嫡母王氏也顾不得端庄形象,跪地大哭。
全府上下都慌了神。
我躲在角落,一边偷偷嗑瓜子,一边欣赏着我爹和王氏着急狼狈的模样,心下别提多痛快了。
别说人只是丢了,死了才好呢。
再让她打小就欺负我。
活该!
「呸——」
我狠狠地朝地上吐着瓜子皮,越吐越来劲儿,就差拍手叫好。
我爹这人十分惜命。
大婚在即,他怕招来杀身之祸。眼看着花轿就要上门,我爹急的脸都紫了。
我爹放话:「让凝儿替嫁!」
王氏顿时炸了锅。
「不行!」
我被王氏一嗓子给惊醒了,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这才发觉自己竟睡着了。
「苏凝一个出身低贱的庶女,怎能做太子妃?我烟儿才是正室嫡出,谁也休想夺了她的位分。」
王氏歇斯底里的反对声,让正忙着擦口水的我一下子呆住了。
什么?
让我做太子妃?
我爹怒道:「若不替嫁,全家都得死!」
一听要死,王氏只得妥协。
就这样,我被五花大绑……哦,不,是明媒正娶地抬进东宫,做了苏烟梦寐以求的太子妃。
还别说,一想到这,心里倍儿爽!
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等苏烟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一定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活活撕碎。
一时没控制住,我笑出了声,然后……
「你很高兴?」
卧槽!是谁在说话?
我一激动竟直接将盖头掀起,迎上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眸,他一身明黄……
「太、太子……」
我心慌得紧,起身欲行礼,却被他拦住。
「免了。」
他低醇的嗓音在我头上响起,又拉我一同坐下。
我始终低着头,仅用余光扫过他,双手在膝上来回交织,无处安放。
临上轿前,我爹说过,太子与苏烟并没见过面,让我不要暴露身份,否则就是欺君。
他拿着红盖头,揶揄我道:「就这般心急嫁给孤?」
我皱眉,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我在自嗨,一时忘情。
「孤也急,不如早些就寝。」
他说着就已吹灭烛火,将我欺在身下。
气息交缠,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他直接吻住我,霸道且温柔。
我想挣扎,可他力气极大,将我双手擒住,丝毫不容反抗。
最终,我缴械投降,他大获全胜。
2
我不知苏烟何时被寻回的。
三日后,我归宁时就已见到了她。
见太子与我一同进门,并无异样,我爹高兴得就差在门口放挂鞭。
他这人最是趋炎附势。
此刻,他正拉着王氏一同向太子与我行大礼。
纵使苏烟再不甘心,也得屈服。
活了十八载,我还是头一次如此体面。
这感觉可真不赖。
反正嫁谁都是嫁,况且这可是太子耶,未来的皇帝!
这婚实在不亏!不亏!
席间,太子对我百般呵护,又是夹菜,又是添茶。
别说我爹他们一脸蒙圈,就连我自己也是心中敲鼓。
他让我有种错觉,好似他真的倾心于我多年,将我当作至宝一般捧在手心。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我高兴,苏烟恨。
午后,我爹将太子叫走。
我吃得撑,闲来无事在院里荡秋千。
苏烟果然来找我麻烦。
「你这贱人,顶替我嫁给太子,如今还恬不知耻地摆谱,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不成?」
我睁着无辜大眼看她。
「没错啊,我就是太子妃,如假包换。」
她气得直接扑上来要打我。
我赶紧闪身躲开。
她扑了空,脸撞在秋千架上,光看着都觉得疼。
「有本事你去找太子说理。」太子相依(苏凝太子)全文免费阅读_太子相依最新章节
我也不惯着她,毕竟身份今非昔比,她能奈我何?
我掐腰,故意气她:
「殿下尤为宠我。我若说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恨不得立刻摘下来送我。哎,我命可真好,嫁了一个整日把我捧在手心的人。」
苏烟气急。
「你真不要脸,我非要撕烂你的嘴。」
正当我向后退时,一双手稳稳地将我扶住。
我猛然回头,太子已站在身侧。
他何时来的?
又听到了多少?
我正思虑,他却已伸手揽我入怀。
「烟儿说的是,你就是孤心尖上的人。」
我老脸一红。
听见太子唤我烟儿,苏烟心如刀绞,满眼嫉恨。
是夜。
太子搂我入怀。
我想着,他今日在太尉府给足了我面子,我是不是该投桃报李,彰显贤德。
于是,我媚眼微抬地望向他:
「不如我替殿下纳几房妾,好早日开枝……」
他直接用吻堵住我嘴。
比以往每次都要强势万倍,险些将我活活憋死。
3
转眼,我嫁入东宫已半月有余。
太子待我极好,吃穿用度都是捡最好的给我。
宫里的丫鬟太监也都各个对我点头哈腰,生怕惹我不快,再被咔嚓。
起初,我沉浸其中,十分享受,毕竟我自小缺爱。
可渐渐地,我越发不安。
我坚信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何况这馅饼还「啪叽」一下砸在我头上。
我自认没那好命,否则我娘也不会产后血崩而亡。
我时常怀疑……
太子是不是心理扭曲,有变态嗜好?
就好比他总喜欢在我熟睡时折腾我,完事还冲我笑,深更半夜地,好不诡异。
可这些……我有口难言,没地儿说去。
再者,我还是个冒牌货,到底心虚。
若有一天他发觉真相,照他的路数,会不会把我剁碎喂狗,以此泄愤?
慢慢地,我不再安于享受,变得谨小慎微。
这日,他回来的比寻常时候晚一些。
若放在从前,我早就自顾自地吃饱喝足,在软榻上摆烂。
但此刻,我却眉眼含笑地站在门前迎他。
他明显一愣,脚步不由放缓。
清冷的黑眸微微眯起,似在打量我。
「殿下回来了。」
我福一福身,声音温柔。
他显然不吃这套,转而向婢女秋荷吩咐:
「去请太医。」
我一听,赶紧上前拉住他手臂,满眼关切,表现欲极强:「殿下哪里不适?」
他一脸嫌弃。
抬手抵在我额头上,稍一用力,便将我推出老远。
「孤没病,是你病了。」
「……」
这话,我不会接,只得闭嘴。
他绕过我,来到桌前坐下。
秋荷赶紧递上干净的布巾。
他擦一擦手,见我还杵在原地,眉宇微皱。
「要孤抱你过来?」
我闻言立刻乖乖入坐,擦手用膳。
见我心事重重,食之无味,他长眉斜挑,问我:
「可是觉得宫中烦闷?」
我鼓了鼓腮帮,总不能实话说我怀疑他变态,便只得顺应点头,虽然我也确实觉得闷。
他淡淡扬起薄唇,宠溺道:
「后日便是灯会,孤带你出宫散心。」
我心下欢喜,满眼星光地望向他。
「当真?」
未出嫁前,我时常偷偷跑出府去街上凑热闹。
入东宫后,除了归宁那日,我便再没了自由。
「当真。」
他笃定的眼神让我心安,竟有些隐隐期待。
只不过,在他低下头继续用膳时,我好似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愁绪。
是错觉吗?
我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4
灯会前夜,我兴奋得睡不着觉。
迷迷糊糊间,我伸手一摸,竟发觉旁边是空的。
我睁开惺忪睡眼,揉了揉,借着微弱烛火四下张望,并没看到太子身影。
「秋荷。」
听见我唤她,秋荷小跑进来。
「主子有何吩咐?」
我掀开软被,疑惑问她:「殿下呢?」
「德贵妃差人来请走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重新躺下。
秋荷替我掖了被角才离开。
德贵妃是太子生母。
这宫里除了皇后,属她位分最高,也最得皇帝宠信。
当年,德贵妃就比皇后早产两个时辰,诞下皇长子,被立储君。
当朝规矩,立长子为储。
所以皇后心有不甘,与德贵妃素来不睦。
要我说。
这早产绝非偶然,德贵妃是个狠人。
可究竟何事如此着急?
非要半夜将人叫走。
我辗转难眠,心下泛起嘀咕。
这才后知后觉,我好似已习惯他睡在身边。
他不在,反倒是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感觉有人从后面将我抱住。
我下意识转身朝他怀里拱了拱,喃喃道:
「你回来了。」
「嗯。」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莫名心安。
他轻抚我头发,在我额间落下一吻。
「不论何时,你都要记得,孤的心永远只属于你。」
我心涌暖意,又使劲儿往他怀里靠了靠。
见我睡得香甜,他用力搂紧我。
我沉浸在他的温柔里,全然不知他竟一夜未眠。
5
灯会这晚,太子早早带我出宫。
街市热闹,我欢脱的穿梭在人群中,看这看那。
时而惊于杂技喷火,时而贪嘴街头小食,时而沉迷赏灯猜谜,总之一双眼都不够用。
太子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看我笑,任我闹。
他一言不发,只是满眼宠溺。
路过小摊时,他突然拉住我手。
我回眸看他,只见他从摊位上拿起一支红玉发簪,斜插进我发髻。
我抬手轻抚发簪,笑看他问:
「好看吗?」
他目光带着淡淡笑意。
「好看。」
他握住我双手,深情道:「孤的烟儿,戴什么都好看。」
我笑靥微僵,冷不丁的将手抽出。
「殿下惯会哄人。」
我转身继续向前走,没再理会他,心情也不似方才那般欢喜,很是低落。
他唤我烟儿……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我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扬着下巴,带有一丝任性道:
「殿下日后别再唤我烟儿。」
他不怒反笑,饶有兴致地盯着我问:
「为何?」
我撇开眼不看他,随口胡诌。
「太肉麻,不喜欢。」
他没再追问,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笑道:
「都依你。」
许是累了,回宫路上我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我感觉到有人将我抱下马车,轻轻放到榻上。
「别走……」
我睁眼时,刚好见他起身,便胡乱拉住他的手,娇嗔道:「我不想自己睡。」
他轻笑,温柔哄我:「好。」
秋荷抿唇一笑,福了福身,识趣退下。
夜里,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咬我耳垂道:「不如……我们要个孩子吧。」
「……唔」
又来这招!
我真想说,强吻是病,得治!
6
嫁入东宫半年,我发觉自己开始有些依赖他。
皇帝病重,他近日忙于政务,时常不在东宫,连我见他一面都难。
我觉得我病了,得了严重的相思病。
吃饭时会想他,发呆时会想他,就连小憩时梦里也是他。
实在想疯了的时候,也会心生奇怪想法,难道他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有次没忍住,我偷偷溜出东宫去寻他。
谁知半路撞见后宫群妃掐架,我担心溅一身血,只得半路撤退。
我以为。
我会与太子相亲相爱,度此余生。
可我却忘了,皇家最是无情,从没有执一人之手,与一人偕老的先例。
当那道赐婚圣旨被送入东宫时,我如遭雷击。
我捧着那道明晃晃的圣旨,站在烈日下,久久不能回神。
明明是炎炎夏日,可我却浑身冰冷,是那种钻心刺骨的冷。
太子迎娶侧妃许氏那晚,我被德贵妃叫走。
她说,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后宫纳妃是定数,不论我是否愿意,都必须欣然接受。
她说,太子待我极好,我该知足,不能争风吃醋。
她还说,太子娶侧妃是为了保全她娘家哥哥,不得已为之,叫我体谅他难处。
我懂,我当然懂。
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非圣贤。
我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活生生的人。
今夜他就要与别的女子同床共枕,叫我如何不难过?难道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吗?
回东宫的路上,我越想越憋屈。
「还说他心里只有我,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我鼻涕一把泪一把,更像丧夫。
秋荷拽我衣袖,小声提醒道:「主子,您别哭了,让人瞧见不好。」
我委屈道:「谁爱看谁看,敢情不是她们夫君纳妾,都要让我装大度,我偏不。」
7
哭过闹过,也算发泄了。
翌日清晨,我已冷静下来,让秋荷替我梳妆打扮。
情敌见面,谁丑谁尴尬。
起身,我冲着镜中自己挤出完美笑容,打算去会一会那许氏,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
要么说冤家路窄,有点玄学在里头。
秋荷才一开门,我便见许氏由婢女扶着款款走来。
我神色温柔,心中却冷笑。
瞧她走那几步,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真想冲上去把她腿打折。
「见过姐姐。」
许氏朝我欠身请安,语气柔弱。
我眉心一跳,内心直呼:呦呵,跟我装白莲花是吧。
我唇角微扬,笑盈盈道:
「妹妹瞧着可比本宫还要年长几岁,这句姐姐实不敢当,还是称太子妃吧。」
许氏明显一怔。
见我阐明态度,不愿与她亲近,倒也还算识趣。
她按规矩向我斟茶。
我明里暗里挑刺。
不是凉了就是热了,不是口感差就是不爱喝。
总之,我就是存心折腾她。
我要让她明白,我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后来,我爽够了,就随便寻个由头把她打发了。
傍晚。
秋荷跑来告诉我,太子一回来就被许氏的婢女叫走,说许氏头晕目眩,已经在榻上躺了一日。
我气得一拍桌子,她竟跟我玩这套?
「去,到许氏那说我心口疼,呼吸不顺,太子若再不来,我就一命呜呼了。」
秋荷捂嘴笑,「奴婢这就去。」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我赶紧抓了抓头发,又用手沾着唾沫涂在眼圈上,好显得凌乱憔悴些。
在殿门被推开的同时,我一个高窜上床榻,将软被紧紧盖在身上。
深吸了口气,之后闭眼装死。
秋荷朝内殿看了一眼,憋笑直接将殿门关上,并没跟进来。
我听见脚步声停在床前,久久未动。
「睡了?」
太子语气不温不火,我听不出别样情绪。
我没理他。
一想到许氏,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睡了,那孤去看看许氏。」
我以为他是试探我,谁知竟还真走了。
我猛地掀开软被,赤着脚从榻上追下来,从后面将他死死抱住,「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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