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这次没有骗她。第二天,陈明就带着助理医生来到了病房。在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商讨出了两套手术的方案。姜颦询问什么时候可以进行手术。陈明:“这周三晚上七点做完一台心脏搭桥手术后。”姜颦听出来他是要临时给自己的母亲加上一台手术,“麻烦您了。
所以当她在喂母亲喝了菌菇汤后,看到找来的时厌,一点都不惊讶。
她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跟他出去。
“你母亲的病我已经联系了陈医生。”时厌开口道。
姜颦猛然抬起头,惊诧的看向他。
时厌冷冷道:“你这么识趣,我自然不会吝啬这点。”
第026章:目睹现场
时厌这次没有骗她。
第二天,陈明就带着助理医生来到了病房。
在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商讨出了两套手术的方案。
姜颦询问什么时候可以进行手术。
陈明:“这周三晚上七点做完一台心脏搭桥手术后。”
姜颦听出来他是要临时给自己的母亲加上一台手术,“麻烦您了。”
她是利用午休时间跑去的医院,匆匆回来时连饭都没吃。
办公室内。
打电话的董锋拉开抽屉看到随手放进去的工牌,手指细微停顿。
“让品牌运营部的姜颦进来一趟。”
五分钟后,姜颦敲开了大老板办公室的门。
她因为奔跑而成的红晕还没有消散,长发微垂,“董总。”
董锋将工牌放在桌面。
姜颦顿了下,诧异写在脸上。
叫她来,是为了把工牌给她?
董锋靠在椅背上,轻笑:“看来,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姜颦看着他,疑惑:“董总认识我?”
董锋手指轻敲桌面:“我也曾经就读于四方城大学医药专业。”
姜颦脑中一闪而过的思绪被她抓住:“……您回学校进行过演讲。”
董锋微笑点头。
所以原来是学长。
因为这层关系,董锋晚上邀请她吃顿饭。
姜颦:“我妈病了要手术,我下班之后要直接去医院。”
董锋询问她需要什么帮助。
姜颦迟疑了一下,“我,能不能,在我妈手术那天,请一天假?”
董锋笑着批了她三天假。
——
姜母的手术进行的比较顺利,虽然后期还需要长时间的恢复,但姜颦还是长松了一口气。
董锋当天也顺道来看望了术后的姜母。
知道这是女儿的领导,姜父有些拘谨,好在董锋也有事情在身,并没有多待。
在董锋离开后不久,姜颦就发现他有东西落下。
姜颦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就连忙追了出去。
一片夜色里,医院临时停车的地方,灯光昏黄。
董锋的迈巴赫非常醒目,姜颦看到车子还没有走,连忙过去。
只是当她走近,里面低、喘的声音和车子上下的起伏,让她猛然停下了脚步。
半降的车窗,女人黑色的长卷发性感又撩人。
那一声声酥人的“干爹”,让姜颦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蓦然响起了公司内关于董锋和干女儿的传闻。
一双养护得宜的纤纤手指,按在了半降的车窗上。
面色潮红的性感女人迷离的微微抬起头,即使是光线昏暗,也足够姜颦看清楚。
那是——苏情。
撞破这一幕的姜颦连忙想走,却在扭头时,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时厌。
他长身玉立,身上裹杂着寒气。
深黑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姜颦方才来时,就隐约看到那边站着一个人,她当时匆忙,没有在意。
现在才猛然意识到,时厌比她还早的看到这一幕。
也许,是从苏情和董锋上车时,他就已经都看到了。
姜颦虽然觉得时厌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她母亲手术的事情,是他帮了忙。
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两句安慰的话,就看到时厌朝着她这边走来。
第027章:朝着时厌屁股踢了一脚
时厌从车内掏出一根铁棒。
“砰。”
铁棒重重砸在迈巴赫的前挡风玻璃上。
顷刻之间玻璃碎裂成一张惨白的蜘蛛网。
车内激战正酣的苏情被吓的发出一声尖叫,透过残破的车玻璃,看到了时厌那张疏冷至极的脸。
董锋脸色不太好,用外套盖在苏情身上,护住了她。
两个男人的视线透过残破的车窗玻璃交汇。
董锋余光看到在场的姜颦,微顿。
姜颦尴尬的对他点了点头,举着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
示意自己看到这一幕只是巧合。
董锋手按向车门。
车门从里面推开一掌的距离,被时厌从外面一脚狠狠踹上。
董锋眯了眯眼睛。
苏情披着他的外套,除了最开始的慌乱,此刻依旧骄傲的抬起下颌,看着时厌。
“跟我走。”
当时厌薄凉的声音响起。
姜颦觉得他竟然也爱的挺卑微的,大概是真的爱惨了。
然而,苏情的脸色却变了。
因为,时厌按住的是姜颦的手腕。
姜颦被时厌拉走,至于她手里的东西,也被他随手甩在地上。
——
1997酒吧。
姜颦坐在一旁,看着买醉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她不喜欢看到喝得烂醉的男人,毫无魅力,且很丢分。
就算是样貌再出众的,都一样。
“我要先回去了。”姜颦说。
时厌捏着酒杯,带着醉意的眸子看向她,里面藏着让人看不透的含义。
姜颦站起身,“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他是大老板,可以自由掌控上班的时间,她不行,她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时厌倒了一杯酒,推到她手边:“一杯一万。”
姜颦:“我不会喝酒。”
她顶多会喝点红酒。
时厌神情淡淡:“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姜颦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一个月工资六千五,扣税加上五险一金,到手也就五千多。
一杯酒顶她两个月工资了。
姜颦看向那杯酒,时厌给她倒出小半杯,只剩下半杯的量。
姜颦重新坐了下去。
她举起酒杯,跟喝水似的往下灌。
“咳咳咳咳——”
呛喉的辛辣,让她止不住的咳嗽。
时厌这次给她倒满了一杯。
姜颦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
两杯酒喝下去,姜颦觉得自己的脑子应该还是清醒的,她准备见好就收,给时厌要钱。
时厌靠在椅背上,仰头喝下一杯酒,“待会儿送我回去。”
姜颦:“你,是不是想赖账?”
那两万是她喝酒的钱,不包括给他当司机。
时厌扫她一眼,眼神有些凉。
姜颦就说:“送你那是另外的价钱。”
时厌又给她加了五千,让她接下来的时间闭嘴,觉得她是诚心给自己添堵。
姜颦后半段酒意上头,趴在桌子上有些昏昏欲睡,时厌却还在喝。
“美女。”
“美女。”
酒保推了推睡着的姜颦,“我们马上要下班了,您结清一下账单吧。”
睡眼惺忪的姜颦睁开眼睛,看向醉死过去的时厌,又看了看酒保拿出来的账单。
时厌喝的这几瓶酒,竟然要两万多。
她刚给姜母交了手术的费用,手头上没有什么闲钱了。
她就去推时厌,人没醒。
姜颦甚至想到说不认识他,把他自己留在这里。
但最后,还是看在他醒后要给自己两万五的面子上,掏空了自己的花呗,把钱凑了凑。
“麻烦你给我开一张发票。”姜颦连忙说道。
酒保微笑点头。
姜颦也喝酒了,不能开车,叫代驾不如打车便宜。
把人扶上车的时候,姜颦没忍住,朝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他为了女朋友买醉,却让她当苦力。
“姑娘去哪儿?”司机问道。
姜颦不知道时厌住哪儿。
无奈她只好把人先带回自己住的地方,她没钱给他再去酒店开房了。
回到家,姜颦出了一身汗,把他丢到沙发上,她去浴室洗澡。
夜半,姜颦躺在床上,卧室没空调,只有客厅摆了一个立柜空调。
她热的睡不着,还是起身去把空调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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