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产品这一块，最重要的还是研发投入以及人，研发也得靠专家。不过这些都是研发部该做的事，洛之鹤那边自然会处理。路飞依旧是在营销上下功夫，现在的社群新零售模式，买卖之间的许多环节都已经省去了，明星代言效果也未必见得好，再者百闻牌子小，请不到大明星，二三线流量带货能力未必就强。体验经济下，情感营销跟碎片化，也不见得就没优势。
至于产品这一块，最重要的还是研发投入以及人，研发也得靠专家。不过这些都是研发部该做的事，洛之鹤那边自然会处理。
路飞依旧是在营销上下功夫，现在的社群新零售模式，买卖之间的许多环节都已经省去了，明星代言效果也未必见得好，再者百闻牌子小，请不到大明星，二三线流量带货能力未必就强。体验经济下，情感营销跟碎片化，也不见得就没优势。
她在营销上依旧抓住体验二字，试用装是重点，但该怎么设置小样的规格，也是有考量的。以及何种赠送方式，才会是收益最高点，都需要计算。
别看只是这么点小问题，路飞得加班好几天，营销不仅仅是这一点点的计算，还有小样包装、整套营销方案如何实施，都是需要一并考虑的问题。
只不过路飞没想到的是，苏婉婧会在她大半夜加班的时候来找她。
她看到她的时候，苏婉婧的眼睛都是红的。
路飞见过苏婉婧这么多回，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
再等路飞往下瞧，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她里面的衣服凌乱不堪。
第231章百
路飞把她带到了位置上，给她倒了一杯水。
苏婉婧虽然眼睛是红的，但人看上去依旧是一副冷淡状态，还是那个清清冷冷的冰美人。
路飞看她拿了包烟出来，用眼神问她可不可以抽，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路飞一个人在，就不用那么不拘小节了，她点了点头，见她手指在流血，便替她点上了火。
苏婉婧看了眼窗外，语气没半点起伏，“我刚从靳涟那过来。”
路飞静静的听着。
她的第一反应也是靳涟，因为肖冉从来没有让她的情绪有什么起伏过。
“他喝得有点多，我送他回家。本来能水到渠成发生点什么，只不过他在撕我衣服的时候，还在跟我抱怨，萧溟寒对周意不好。”苏婉婧呼出一口烟圈来，淡淡的说，“一个男人企图跟你做爱的时候，还想着其他女人，讽不讽刺？”
路飞给她拿了一件外套披上了。
“更讽刺的是，他在我面前，夸周意是好姑娘。可是当初为他拉资金让他东山再起的是我，在他背后默默支持他的也是我，甚至在他利用完我拒绝我后，大方原谅他的也是我。他从来没有夸过我一句好，可是他夸了一个远远比不上我付出的周意。”
苏婉婧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未变，只是手在轻轻的颤着。
“苏老板，是他有眼无珠。”路飞也是见识过周意的厉害，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苏婉婧平静了片刻，说：“我恨周意。”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的，听得路飞心惊肉跳。
“她活得好好的，都让我恨得离谱。”苏婉婧说，“她本来其实早就是一个死人，是萧溟寒找最好的医生，花最多的钱，续了她的命。你说萧溟寒是怎么想的，他有什么资格找你？”
路飞顿了顿，说：“他已经不找我了。”
“我还以为他能再坚持一段，原来这一次还是一时兴起。”苏婉婧评价道。
路飞见她杯子里的水空了，便去给她续了一杯，回来时，却看见她眼睛闭上了。
她以为她睡着了，正要坐到一旁处理文件去，却听见她喃喃说：“我们怎么会都输给周意了？”
苏婉婧的语气里，尽是浓浓的不甘心。她比周意长得漂亮，也比周意条件好出无数倍，更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少，甚至是主动屡次追求的那一方，怎么会比不过一个普通的周意。
路飞有些心疼苏婉婧。
她比任何人都要爱的热烈，却没有好结果。
路飞走出去给肖冉打了个电话，对方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笑出了声：“她把离婚协议给我了，她之后不归我管，恐怕是爱莫能助了。”
“那你有没有她助理的电话？”路飞对于他的无情表示理解，这本来就是个白眼狼。好在苏婉婧认真培养他，却没有在感情上，对他动过心。
路飞本来还以为苏婉婧喜欢肖冉，但现在看来，她心里应该是装不下其他人的。
也好在她不喜欢肖冉，这更是一个狠角色。野心勃勃且不近人情。
肖冉懒洋洋的说：“你说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助理？人家可是把我当情敌的。”
路飞琢磨着要不要把苏婉婧带回家。
“不过，要我送她回去也不是不行。毕竟她愿意放我走，我是该感谢她，就当回礼。”
_
肖冉出现得很快，他身上还穿着睡衣，不知道从哪张床上刚起来，身上同样是一股子女人香。
他走到苏婉婧面前时，弯腰没什么情绪的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苏婉婧的脸，漫不经心的说：“苏老板，走了。”
第232章岁
路飞是跟着他们一起下楼的，肖冉相当冷漠，也不扶一下，还是路飞帮忙的。
路飞有些后悔让肖冉送了，说：“要不还是我送算了。”就是不顺路，来回车程要两个小时。
苏婉婧说：“让他送。你回去休息吧。”
路飞不太放心。
肖冉却凑过来说了一句：“萧溟寒这两天去看了周意一回。不过人家确实够骚，哪个男的不喜欢？”
路飞表情微变，他这说话的语气让人太不舒服了。萧溟寒的事情跑到她面前来说什么。
“我跟他没关系了。”
肖冉并不意外，心不在焉说：“他迟早对你没耐心，等周意病好了变漂亮了，更是会把你完全跑在脑后。周意这两个月恢复得不错，你觉得她变回从前需要多久？”
路飞觉得肖冉这故意在她面前说这些就是有病，就像是非要让她不好过似的。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路飞很快就走了。
苏婉婧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上，肖冉这句周意，实际上是说给她听的。
他想吞并她的企业，两个人注定不是朋友关系，不是朋友也就只能是敌人。所以巴不得对方不好过这种想法并没有什么错。
良久后，苏婉婧才稍微动了动，说：“你身上的香水味有些重。”
“嗯，跟人家上床，估计染上味道了。”肖冉侧目含笑看她，“苏老板，我这可是忍着紧要关头特地来接你的，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感谢我？”
苏婉婧极淡的皱了下眉，说：“谢谢。”
冷冷淡淡的。
肖冉的视线依旧没有收回去，说：“夫妻一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前两天萧溟寒去看周意，靳涟可是一起的。你喜欢的那个老男人，人家可不喜欢你。”
苏婉婧没说话，闭目养神。
一路上只听见他在发语音，各种女生娇滴滴的肖总肖总的喊他。
苏婉婧睁开眼，视线落在他的手机上，然后落在他的手指上，无名指戴着戒指，但她不记得是不是他们的婚戒，结婚戒指她忘了长什么样了。
各种女生约肖冉出去玩，他挺兴致勃勃，最后却遗憾道：“有事。”
送她耽误了他的艳遇，苏婉婧罪过罪过。
很快她又想起周意的事情来。
苏婉婧垂下眼皮，神色不明。
…
路飞是在几天之后，知道苏婉婧去找了周意的事情。
她不知道苏婉婧做了什么，只听说周意见到靳涟时，会求着他走。
靳涟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找到了苏婉婧，大吵了一架。靳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直逼周意。
形容词大概率逃不过公主脾气，飞扬跋扈那一类。
路飞甚至觉得有几分像那会儿的萧溟寒对她说的话，他也是说她为什么针对周意。
她跟萧溟寒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如果不是从周意的事情里偶尔听到萧溟寒这两个字，她都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过他了。
听说周意是好了，萧溟寒对此心情应该相当不错。也没有她逼着了，他也不用刻意跟周意避嫌。
路飞觉得这些都挺好的，人生往各自的轨道里走，那就对了。
等到百闻实施新的营销方案的时候，路飞却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傅乐乐被拘留了一段时间，放出来了。这一次在里头待了一阵，她整个人的态度都要谦和很多。
路飞正疑惑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时，却看见她身后有个人影。
萧溟寒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傅乐乐说：“萧溟寒让我来给你当面道歉。”
路飞顿了顿，“哦”了一声。
傅乐乐却说：“不过我对你不客气，还是之前去医院，周意跟我说，欺负你没关系的。”
第233章失
路飞定了定神，看着傅乐乐。
傅乐乐拽住她的胳膊，慌张的说：“我那个时候，看不惯你，肯定也是看不惯周意的。所以我偷偷摸摸去医院找她了。我本来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可是她跟我说，她跟萧溟寒没有希望了，说你才是我的情敌。告诉我我应该对付的人是你。所以我才会那么讨厌你的。”
路飞伸手扯开了她的手。
傅乐乐又赶忙抓了上去，说：“徐小姐，我跟你道歉，烫伤你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坏的都是周意，她想让我们鹬蚌相争，她好渔翁得利呢。我没反应过来，才上了她的当。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路飞看着她手臂上的疤痕，哪怕有价值不菲、药效极好的药膏涂抹，手臂上的疤痕还是挺明显的。
对于一个女生而言，这无疑是“毁容”一般的存在。
路飞还挺臭美的，正是因为疤痕，最近都不太爱照镜子了，总觉得有些狰狞。
女生在这种事情上，真做不到大度，她不可能原谅傅乐乐。
“徐小姐，你可以怪我，但是你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周意也是有错的，她也得承担起一半责任。”傅乐乐再次恳求道。
她只要想起萧溟寒让她来道歉时的眼神，傅乐乐就不敢不认真。
这段时间穿不好吃不好，跟她平常的生活真的没法比，她这次是真的不敢再惹萧溟寒了。
路飞闻声，抬头看了看萧溟寒。
这个距离，傅乐乐的话，他当然是可以听见的。
她这个眼神，也算得上是在质问萧溟寒：你看，你所包庇的周意，的的确确又犯事了。你看看她，生病了也不安分。
路飞在心里送了周意一句“病死也是活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萧溟寒的视线带着探究，直直的扫在傅乐乐身上，他上下打量她两眼，语气不带半点起伏：“你确定周意真的有这样跟你说过？”
他这显然还是不太相信。
傅乐乐浑身僵硬，随后咬咬牙道：“真的，是真的萧溟寒，难不成你还是相信她么？”
她又急急忙忙看着路飞，小心翼翼的问：“徐小姐，那你呢，你相信我说的话么？”
路飞弯了弯嘴角，视线没有在萧溟寒身上停留半分，她说：“我相信你，周意确实是能干出这些事的，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比她还要恶毒的女人。所以她遭报应了，成了一个病秧子。”
她这番话，也挺恶毒的。
更恶毒的想法是，可惜听说她的身体好了些，要是她这会儿更严重，那就大快人心了。
路飞对谁都能和蔼可亲，只有周意不行。她其实跟苏婉婧差不多，从来没有这样讨厌一个女人。
萧溟寒因为她的话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徐小姐，所以你原谅我了么？”傅乐乐偷偷看了眼萧溟寒，有些不安的问。
路飞只说：“你回去吧，没必要往我面前杵，你道了你该道的歉，做了你该做的。至于原不原谅你，那是我的事了。”
傅乐乐去看萧溟寒，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松了口气，飞快走了。
第234章魂
路飞拍了拍被傅乐乐拉过的衣摆，自顾自说：“我觉得周意也该给我道个歉，你说是不是？”
萧溟寒没答。
“不管你带不带我去，我肯定都要见周意。”路飞认真的说，“之前的事情也就算了，这一回她还要这样，我真忍不了。她这不是觉得我好欺负么。”
顿了顿，她又抬眼看着他，说：“你要是还护着她，可以阻止我，但是你阻止得了我一时，也不可能时时都能防着我。”
萧溟寒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个问题棘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走吧。”
路飞有点意外萧溟寒的果断了，她什么也没有说，跟着萧溟寒上了车。
路上两个人都挺沉默的，路飞最后突然问：“苏老板对他做了什么？”
“不太方便说。”萧溟寒安静了好半天，才回了她一句。
他能这样回答，那显然说明事情相当恶劣。路飞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也是活该。”
这句话，又让萧溟寒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
路飞看见了，轻飘飘的说：“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么，你舍不得她？”
萧溟寒道：“我没有。不是我舍不舍得她的问题，是我很少见你这么锐利的时候，我不太习惯。”
路飞说：“我针对她就叫锐利么？”
在她看来，一个人会觉得另外一个人锐利，那是在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在周意的事情上他评价自己锐利，不就是他见不得她这么评价周意么？
路飞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没问题，对一个三番两次陷害自己的人，她不认为要对方道歉还需要好脾气，并且她就是相信是周意教唆傅乐乐的。
萧溟寒在她咄咄逼人的态度中，冷静的说：“岁岁，傅乐乐那天泼你咖啡，明显就是在气头上，并不像是被挑拨而事先计划好的。”
“你就护着她吧。”
萧溟寒有些头疼的说：“我这是在跟你讲道理。”
可是女人在这种时候，是不可能去听道理的。并且路飞认为他这就是有偏袒周意的成分。她连带着看他也像在看死对头，固执的说：“我就是觉得周意也有错。
再吵下去，两人估计得针锋相对起来。
但萧溟寒看了她一眼，这会儿没有再说话。
到了医院，路飞就火急火燎往周意病房走去，尽管她已经听说周意这两个月身体在逐渐恢复，但当她看到活生生的周意时，她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长了点肉，脸色红润，整个人气色看上去很不错。隐约能看出当初那个被人夸的“美女”的影子了。
某一刻，路飞觉得周意碍眼，又有点理解萧溟寒偏袒周意了。
还说什么喜欢她？到底是对旧情人更好些。毕竟周意都是被他给花钱养好的。路飞想，还好她没有跟萧溟寒和好，不然她得多膈应啊？
路飞就冷冷淡淡的站在周意病房门口，一直到周意跟护士聊完天，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她。
周意显然也不喜欢她，在看到她的第一刻，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
她没什么情绪的说：“徐小姐，我这里不欢迎你。”
路飞的反应是什么呢？
其实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冲上去给了周意一耳光。
路飞对于女性，从来都很客气，也很谦让。傅乐乐做错了，她只是不原谅她，对她却没有恨意。可是周意，她是切切实实的恨的。
周意是这辈子，她打过的第一个女性。用张喻的话来说，路飞大大咧咧的就像一只小狗，人畜无害，要是真伤到人了，那说明是被逼急了。
周意跟路飞交锋了很多次，显然也没有想到路飞会动手，一时之间倒是愣住了。
“不用看我，这一巴掌，是你应得的。”路飞说。
第235章落
周意蹙眉道：“路飞，你跑来我面前撒气做什么？”
又回头对护士说，“麻烦把她请出去，她打扰到我休息了。”
只可惜护士跟路飞认识，关系还不错，这会儿也就是碍着工作职责劝归劝，路飞要真不走，她也没有办法。
“周意，你要是道歉，咱们的事情还能过去。你要是不愿意呢，我们就来算账。”
周意脸色微变，说：“你动手打了我，还要我跟你道歉，这是什么道理？你无非只是看不下去萧溟寒照顾我罢了。路飞，你只是在嫉妒我。可是我和萧溟寒那段过往，你就是没法插进来。大方一点，路飞。更何况，你跟萧溟寒不是分手了么？怎么，放不下舍不得分手了？”
这贼喊捉贼的本事，路飞都佩服她。
周意见路飞迟迟不走，不由得有几分担心，又冷静跟护士说，“你去把萧溟寒叫来，她真的打扰到我了。”
让萧溟寒来，也不过是为了赶她走。
或许还有私心，毕竟萧溟寒让她走，在周意看来，才能真正让她伤心。
路飞风轻云淡的笑了一下，说：“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萧溟寒这会儿就在门外呢。萧溟寒，进来吧。”
片刻后，萧溟寒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似乎是有些沉重。他的视线现在周意脸上红的的手掌印扫过，而后落在了路飞的脸上，她脸上的恨意，让萧溟寒顿了顿。
这会儿气氛压抑逼人，护士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很快走了。
伴随着她离开时的关门声，整个房间的气氛被推向令人窒息的地步。
周意看到萧溟寒，脸上冷冰冰的，说：“萧溟寒，你跟她一起来的么？”
周意偶尔高冷，但骨子里到底是小女生。刚说完话，泪水就从眼角滚了下来，路飞敢保证，这比那种直接哭还要让人动容，委屈的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可惜路飞这会儿，是不可能让萧溟寒开口说话的。他只要一开口，她的气势就掉了一半。
只要萧溟寒不帮周意，才是最好的报复周意的方法。
路飞说：“傅乐乐找到我，说是你告诉她，她得对付我，你企图利用她来伤害我。所以萧溟寒就带着我来找你了。你放心，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规规矩矩道歉了，咱们就两清，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周意的脸色变了变，只是捏了捏手掌心，看着萧溟寒说：“你也相信傅乐乐的那番说辞吗？”
萧溟寒目光闪了闪，似乎是在纠结，到底是没有出声。
“萧溟寒，我没有那么做。傅乐乐是见过我，我只跟她说，我是过去式了，没必要来找我。可是我没有跟她说过半个字的路飞。”周意整个人紧绷得厉害，道，“我做不出那种事。”
萧溟寒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说：“岁岁怀疑你，也并不是全然没有理由的。至少在姜泽跟岁岁的事情上，你不是全然无辜。”
周意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溟寒，艰难的说：“我没有，萧溟寒，我真的没有做过。”
“姜泽亲口承认，更何况，肖冉那也有跟你的聊天记录，他的确跟你说过，当时岁岁在哪个城市上班，而你当时是否认自己知道岁岁在哪。这些很难让人不怀疑你。”萧溟寒道。
“但是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这些事情就是我做的。”周意红了眼睛，“我当时没有承认我知道路飞在哪，是因为我怕这事会牵扯到我身上。这事真的跟我无关。”
萧溟寒沉默着，道：“你的确应该跟岁岁道个歉。”
周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就是偏心路飞。
路飞冷淡的说：“周意，我赶时间。”
周意道：“你一口咬定是我，只不过是因为我跟萧溟寒的这层关系罢了。你想要道歉，行，我就跟你道这个歉。”
“要是我之前有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我跟你道歉，徐小姐，对不起。”她道歉的时候似乎有那么些心如死灰的味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却倔强的没有再掉半滴眼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给萧溟寒看的。
当然，路飞觉得，不是为了做给萧溟寒看，她也没有露出这种让人心疼的表情的必要。
第236章魄
路飞原本是不搭理萧溟寒的，这会儿当真周意的面，却主动跟他说上话了：“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你要不要送我回去？”
当然她也是在表演，只不过，她的一切表演，都是做给周意看的。
你看，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对我有多好。
萧溟寒扫了她一眼，这会儿情绪不高，只“嗯”了一声。
他似乎在怀疑什么。
周意张了张嘴，迟疑片刻，开口挽留说：“萧溟寒，我可以跟你解释，你听我跟你说说姜泽还有傅乐乐这件事情好不好？”
路飞有些不耐烦的说：“萧溟寒，我该去公司了。”
萧溟寒道：“走吧。”
周意真的没想到萧溟寒会这么果断的跟路飞走，并且几乎一点迟疑都没有。她说走，他就跟着走了。哪怕他心里明明是有疑惑的，但是他不深究了。
深究下去，路飞显然会闹会不乐意，所以萧溟寒跟她妥协了。
周意又想起是上一次，同样在这个病房里，路飞当着她父母的面，要萧溟寒承认自己。他很不乐意，但最后同样还是跟她妥协了。
可是萧溟寒这个人，极其自我，周意跟他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来也只敢在一些他不在意的事情上越矩，要是涉及到他不愿意的，他从来都是冷处理，根本不可能给她答复。
周意从来不敢要求的事，可是他现在，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路飞妥协了一次又一次。
这不应该是萧溟寒，萧溟寒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面前的男人，分明就是萧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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