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尘冷冷的看了宇文澈一眼,也跟了上去。宇文澈看了看单长峰又看了看单芷青,忽的冷笑了一声对单芷青道:“师妹说话还是得有证据,模棱两可便想污我清誉,怕是不成!”说着,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抬脚快步离开。
萧若尘冷冷的看了宇文澈一眼,也跟了上去。
宇文澈看了看单长峰又看了看单芷青,忽的冷笑了一声对单芷青道:“师妹说话还是得有证据,模棱两可便想污我清誉,怕是不成!”
说着,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抬脚快步离开。
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单芷青收了眼泪,看着单长峰道:“父亲刚刚怎的会那般说?”
单长峰冷哼了一声:“从你说出什么给了他开始,难道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为父只是在帮你罢了。”
单芷青抿了抿唇没有答话,单长峰看着她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已是没有办法,只要你咬定了不松口,为父自有办法让他不得不从。”
“但你要做好准备,季妘本就声名在外,加上如今她能淬炼灵根又得天道庇佑的消息传出,宇文一族不会舍她求你。所以即便是为父,最多也只能让你效仿娥皇女英,与季妘一道嫁给宇文澈。”
单芷青咬了唇:“女儿不怕这些,女儿怕的是……大师兄他会因此恨我,即便……即便他允了我名分,也不会与我好生过的。”
“这点无需担忧。”
单长峰似乎胸有成竹:“一开始受些委屈也是正常,日子久了,为父相信,依你的手段,自然会有办法让他与你做真正的道侣,眼下还是先取了名分,让他认下此事再说。”
单芷青听得这话,只是略略犹豫了一瞬,而后便点了头。
季妘快步走出大殿之后,这才深深吸了口气。
妈呀,这也太尴尬了!
虽然她不是真的要跟宇文澈结为道侣,但还是有一种,古早言情小说的感觉。
宇文澈是放荡不羁的男主,她则是男主遇到后改邪归正的真爱,而单芷青则是一直恋慕男主,与男主有了关系却惨遭抛弃的女配。
那样的古早恋爱文,季妘看的时候就尴尬到脚指头抠地,如今身临其境,更是尴尬到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不管宇文澈和萧若尘在谋划什么,想要她配合,最起码得把这些麻烦给整理清楚了再说!
她是个只看身心双洁文的单纯GIRL好么?
季妘转眸看向跟上来的萧若尘,给他传音道:“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这么复杂的场面,我委实应付不来。你还是跟宇文澈商议好,等他处理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咱们再来吧。”
萧若尘听得这话看了她一眼:“你不信他?”
季妘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这个跟信不信没有关系吧?我对他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虽然在我看来,他应当看不上单芷青那样的,可男人这种生物,很难说啊!”
尤其是在幻境、药力的影响下,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并非出自自愿,可事实就是事实。
男人这种生物……
短短六个字,却让萧若尘从中听出了一抹对男人在某种方面的不信任和不屑来。
他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若今日换了我呢?你可会信我的清白?”
讲真,只要是个男人,她都不大信!
两辈子加在一起,她也没有与任何男人有过那种全心信赖,全心交付的关系,她不知道,如果真心信任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依旧信任,可就目前而言,她会怀疑。
可眼前这个不是旁人,他是清心寡欲,哦不,是清心无欲,修了无情道的男主!
于是她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我信你啊,毕竟你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萧若尘顿时皱了眉,正要开口,宇文澈却已赶了上来。
见到二人他便匆忙道:“事情并非如你们想的那般,此地不是谈话之处,先随我来。”
季妘看着他的俊脸,有些迟疑:“要不,我们还是在中州城里住着,等到你处理好了,我们再过来?”
宇文澈闻言,眸中满是受伤:“你不信我?”
季妘有些受不住这样眼神,连忙点了点头:“信!我信你,但眼下委实太过尴尬,我还是……”
“既然信我,便留下来。”宇文澈看着她道:“此事并非只我一人之事,这不仅关系到你,还关系整个宇文一族。”
见他说的这么严重,季妘也暂且把那点尴尬放在了一旁,点了点头道:“行,我听你的。”
宇文澈闻言松了口气,朝她笑了笑道:“走,我带你们去安置下来再详谈。”
季妘跟着宇文澈往前走,萧若尘落后半步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还在回荡着她那句,你修的是无情道。
原来,她竟以为他修的是无情道么?
所以,她即便这么以为,还是义无反顾的为他付出了一切?
萧若尘心头顿时又软了几分,看着季妘的一双凤眸更是温柔。
他想,是时候该同她表达下他的心意,免得她将自己放在了如此卑微的位置。
二更,今天还有!
第172章:奇怪的内卷(三更)
宇文澈领着季妘和萧若尘去了他所在的紫云殿。
紫云殿很大,仅次于主殿,外面是用汉白玉石铺成的广场,紧接着便是十多级的台阶,然后才是大殿。
广场上有不少弟子正在练剑,瞧见他们来,顿时停了动作纷纷朝他们行礼。
宇文澈点头示意,径直带着季妘和萧若尘,入了大殿,进了里间,然后关上了二进的门。
紫云殿的二进门之后,是一个小些的院子,院子里花团锦簇,中央种着一颗银杏枝叶繁茂,院子后是一排琉璃瓦的屋子,看上去很是富丽堂皇,虽只是一些屋子,可用料和气派竟不输她无上峰的大殿。
季妘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贫富差距。
宇文澈住在正屋,两个偏屋安排的是季妘和萧若尘一人一间。
季妘本以为,依着萧若尘的尿性他会要求与她同住,也想好了该如何尴尬的同宇文澈解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萧若尘居然没有反驳便同意了。
只是去了她的屋,将床给换成了红纱帐床。
季妘看着这熟悉的红纱张床有些无语,不是说他认床吗?怎么反而给她安排上了。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萧若尘布好床后,状似无意的对季妘道:“这些天你就一个睡了,眼下你是宇文澈的未婚妻,还是得避嫌着些。”
季妘听得这话,头皮就有些发麻,压根不敢去看宇文澈的神色,更不敢去猜他心里怎么想,只胡乱点头道:“嗯嗯嗯,我知道了。”
宇文澈看了眼萧若尘,又看了看跟鸵鸟似的低着脑袋,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季妘,实在没忍住传音给萧若尘道:“你自己幼稚倒也罢了,总得顾及着些她的季面。”
萧若尘听得这话微微一愣,看了眼垂头的季妘,凤眸微闪,抿了薄唇。
宇文澈正色道:“我们去外间谈。”
三人来到院中,在石桌旁坐下,宇文澈伸手布下结界,这才看着季妘和萧若尘,低声开口道:“我与单芷青清清白白,绝无任何苟且之事。”
萧若尘看着他:“你就这般确定?万一对此你并无印象,亦或是你将她当成了旁人,甚至是一场梦?”
萧若尘说这话,并不没有挤兑他的意思,反而是认认真真的在发问。
季妘也好奇的抬了头,看着宇文澈道:“对啊,你的身份摆在那,想要攀附上你的女子肯定很多,可也只有她敢这么说,定然是有所依仗的。”
“她有何依仗我并不知晓,但我可以肯定,我与她并无任何苟且,因为……”
宇文澈白皙的俊脸上泛起了一丝薄红,他转眸看向院中银杏,似有些羞耻的道了一声:“因为我……元阳尚在。”
听得这话,季妘腾的一下闹了个大红脸。
元阳……
是了,修仙者与凡人不同,修仙者自幼便开始测灵根,测出灵根之后便开始修炼,与凡人不同的是,他们的元阳元阴都极其宝贵,绝不会轻易外泄,若是元阳元阴还在,便代表着他们依旧……
咳咳,还是处子之身。
萧若尘看了看微红了脸,很是尴尬的宇文澈,又看了看羞涩低了头的季妘,抿了抿唇淡淡开口道:“我的元阳也尚在。”
季妘:……
这骄傲的语气是什么鬼?!
这年头,这个东西还带内卷的么?!
她看了看萧若尘又看了看宇文澈,总感觉不说点什么,就好像跟他们有些格格不入似的。
于是她脑子一抽,紧跟着道:“嗯,我的元阴也是在的。”
萧若尘:……
宇文澈:……
刹那间,院中静极了,空气都有一丝凝固。
季妘:……
“咳咳!”
宇文澈以手掩唇轻咳两声,打破这尴尬到让人脚趾扣地的气氛,他低声对季妘道:“你对外间之事可能不大了解,太初宗原本只是个三流门派,自我入了宗门之后,这才渐渐有了今日的局面。”
“而我选择太初宗,不过是因为少时觉得它就在中州城,离家近些而已。单氏父女心中也清楚这个缘由,故而待我一直很好,就连宗门内大小事务也一并交入我手中,以示我地位的不同。”
“我虽不在意这些,但既然接了便是一种责任,故而一直为太初宗谋划,一点一点做到了今日。你被悬赏之事,以及东方皇室受人蛊惑脱离玄天宗一事我已知晓,我与萧若尘的看法一致,此事与单氏父女脱不了干系。”
这点季妘之前在大殿时,已经隐隐有些预料,她想了想道:“单氏父女想一直依附着你,却又不想完全依附你,所以才会有东方皇室,以及单芷青的事?”
宇文澈点了点头:“多半如此,但眼下只是猜测,并无依据。”
“悬赏一事不除,后患无穷。”
萧若尘看着季妘道:“所以,我与宇文澈商议后,便决定干脆挑明了身份,让你以未婚妻的身份来此,逼单氏父女出手,如此也好揭穿他们的真面目,以绝后患。”
这话没毛病,出发点也是好的,可问题是,他们就不担心把单长峰逼急了,狗急跳墙,直接杀了她吗?
季妘抿了抿唇,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那个……要是当真是单氏父女想要我的命,他们会不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可能打不过单长峰,毕竟他是修仙界仅有的五个大乘期之一。”
宇文澈闻言笑着安慰道:“无妨的,他的修为是用灵石喂出来的,真正来论最多也只是合体中期的实力而已,更何况这里是中州,他想杀人,也得问我肯不肯!”
这话委实霸气侧漏,不愧是修仙界背景最硬的第一高富帅!
萧若尘轻哼了一声:“他终究是你的师父,你还是好好想想善后之事。”
宇文澈闻言笑了笑:“我先前便说了,太初宗的大小事务皆由我处理,弟子也是由我教导,他在与不在,在何处,都无甚影响。而且此处是中州,只要我不愿,就绝不会有半分消息泄露出去。”
“那就这么着吧。”
季妘看向宇文澈开口道:“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让你摆脱那对父女,我就在这住下了,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恶心的过谁!”
不就是白莲、绿茶,装深情装无辜嘛,她也会!

第173章:老凡尔赛了(一更)
季妘在紫云殿住下了,就住在宇文澈左边的屋子,而萧若尘则住在了宇文澈右边。
为了刺激单氏父女,尤其是单芷青,经过商议之后,季妘和宇文澈要去‘秀恩爱’。
季妘本以为萧三岁同学肯定不会同意,毕竟他不但小气,而且独占欲超级强,而她和宇文澈‘秀恩爱’势必只能是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
可她没想到,萧三岁同学非但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就连好感度都没有掉一点。
迎着她诧异的目光,他还朝她安抚的笑了笑:“无妨的,你的安危最重要。”
听得这话,季妘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有点发酸,他有多缺爱有多缺乏安全感她是最清楚的,原书中他冷酷到无情,不愿意与任何人产生瓜葛,即便是最好的朋友妖王,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可现在的他,却像是刺猬主动翻身朝她露出了肚皮,将最柔软最薄弱的部分摆在了她的面前。
一开始,他确实几次三番想要杀了她,可那也只是原主留下的后遗症而已,而且不得不承认,有几次是因为她自己犯得蠢。
可自从好感度到达正数之后,看起来是她在迁就他,可其实却一直都是他在为她付出,总是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吃食,他总是将最好的部位给她,练了丹卖了灵石,他自己一颗没留全部都给她,就算看似霸道的将她领出玄天宗,也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与三师兄达成共识,免去她的后顾之忧。
甚至,因为她,他愿意将药王传承与师兄分享。
季妘知道,他其实对玄天宗并没有什么感情。
大师兄领他入宗门为他引气入体,那也是为了还债而已,引入入体之后便再也没有管过他,两者是互不相欠。
至于原主就更不必说了,她收他为亲传,却要他心头血,月月剜心足足一年,除了帮他拉仇恨让众人更嫉恨他,将他当成供血者,甚至是奴仆之外,该给亲传弟子的待遇却半点也没给。
说句不好听的,他在原主眼里,连人都算不上。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接受了她的示好,好感度一涨再涨,一直到了今日。
他给予她的,为她付出的,其实远比她给他的更多。
看似都是她在唯唯诺诺,看似都是她在迁就他,可事实上他只是不痛不痒的小气了些,傲娇了些。
在真正牵扯到利益上,从来都是他迁就她,照顾她。
最重要的是,季妘能够明显感觉到,他在为她改变。
一点一点,将骨子里的那点偏执,那点占有,那点私心,剥离了出来,他为了让她欢喜,硬生生将自己变成了她更能接受的样子。
他其实没有考虑过他自己。
他本是一匹独行的猛虎,却为了她硬生生收敛的自己的孤僻,自己的爪牙,融入了她的生活,考虑她所考虑的,在乎她所在乎的。
师兄们对她好,是因为她是他们的小师妹,是她占了原主的便宜,才得到了家人的温暖。
可他却是不同,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她而已。
说来有些可笑,前后两辈子,其实真正对她这个人好到这般地步的,也只有一个他。
季妘喉头莫名有些堵的慌,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萧若尘柔声道:“你没事就炼炼丹,修炼修炼,这事儿应该用不了太久就会有结果的。”
萧若尘闻言抬眸看她,微微颔首点头道:“好。”
宇文澈将二人神色看在眼底,轻声对季妘道:“我们走吧。”
季妘应了一声,从萧若尘身上收回目光,同宇文澈一道朝外走去。
修仙者秀恩爱,可比现代人含蓄多了,甚至在季妘看来,这跟恩爱两个字根本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她只是站的离宇文澈近了些,二人并肩而行,在太初宗慢慢悠悠的逛着。
宇文澈像个导游似的,一边走一边为她介绍太初宗。
“太初宗所有的道路,都是用汉白玉石铺成的,那会儿我为了铺这些汉白玉石,特意征召了中州的凡人将石头打磨好运上山,几番轮换,不眠不休整整铺了两个多月才全部铺好。”
“太初宗的所有大殿包括屋子,都是我入了太初宗之后重建的,琉璃瓦也是命人赶制的。”
“这些花草树木,也是我命人栽种的,每年都有会凡人专门上来修剪更换。”
“这里……”
“你还是别说了,太扎心了。”
季妘捂着胸口道:“我看到的都不是风景,而是钱!跟太初宗比起来,玄天宗就像个破庙!”
听得这话,宇文澈低低笑了,他试探着道:“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将玄天宗给彻底修缮了。”
“还是算了。”
季妘羡慕的看着太初宗的一草一木,嘟了嘟嘴道:“还是用自己挣来的灵石更踏实些,即便咱俩关系再好,若是一直用你的,日子久了,我就会不自觉的低你一头,这样的感情,走不长远。”
她转眸看向宇文澈,凑到他面前低声道:“单氏父女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攀附你日子太久了,为了能够继续过这样高高在上的日子,他们才会特别怕失去你,为了留住你,无所不用其极。”
“可骨子里,他们又是自卑的,总要证明自己便想着要另寻出路,好日子过惯了,谁愿意再回到从前?自卑与自尊都在这些挣扎中扭曲了,有眼下的局面也实属正常。”
她靠得极近,身上的幽香萦绕鼻尖,宇文澈微微晃了神,点头道:“你说的对,我只考虑着让自己过的舒坦些,倒是忘了他们。”
听得这话,季妘忍不住啧了一声:“你真的是个老凡尔赛了。”
宇文澈疑惑问道:“何为凡尔赛?”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季妘想了想道:“举个例子,就跟我在你面前说,哎呀,我的灵根真的太烦了,睡觉也能修炼,我也想尝尝需要苦苦修炼,才能进步的痛苦。”
宇文澈:……
瞧着他被噎到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季妘忍不住笑出声。
宇文澈看着她的笑季,眸色渐渐温柔,跟着扬起了唇角。
当标题带了括号,你们懂的(*•̀ᴗ•́*)و ̑̑
第174章:他喜欢你(二更)
第174章:
枝叶繁茂的大树下,女子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泛起了两个梨涡,分明未施粉黛,两颊却嫣红的好似一朵盛开的琼花。
男子俊逸潇洒,一袭白衣更显出尘,双眸中含着温柔,两人并肩而立相视而笑,美人美景美更胜画。
离得远远的弟子们,几乎都看傻了眼,待到两人含笑并肩离开,这才回过神来。
“天呐!我入宗门两百多年了,还没见大师兄这么开心的笑过!”
“就是,大师兄一直温文尔雅的,对着咱们无论是褒奖还是责罚,都是含蓄克制,哪里有过情绪这般外露的时候?!”
“我一直以为,大师兄面对小师妹时,那略带无奈的含笑模样,已经是特别了,如今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特别!”
“我早就说了,大师兄对小师妹无意,若是真的有意,又岂会从不主动去寻小师妹?”
“说的也是,每次都是小师妹去寻大师兄,那些亲密的举动,也都是小师妹贴上去的。”
“我以前觉得小师妹活泼可爱的紧,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她那样的举动,有点不太矜持啊。”
“我倒觉得没什么,喜欢就去追,敢爱敢恨也是一种洒脱。”
“话是这么说,可你难道不觉得,大师兄有时候会觉得烦么?他不说,只是因为他性子好,为人温和,可不代表他就不会烦啊。”
“这个……”
被反问的人,顿时没了话,迟疑了半天才道:“小师妹那么可爱的人,是个男子都不会觉得烦吧?”
这话只引来了旁人的冷笑:“呵!你看看人家季峰主,论年岁比小妹还小上一些,无论是身份地位、样貌,还是天资修为,哪点不比小师妹强?季峰主与大师兄两情相悦,若是因为小师妹有了龃龉,你看大师兄恼不恼!”
“好了别说了,免得这话传到小师妹耳中,她又该哭了。”
一想到单芷青那哭起来没完没了,除非他们认错才会停下的样子,众人齐齐闭了嘴。
季妘和宇文澈在太初宗逛了一圈,刷够了存在感之后,便回到了紫云殿。
回去的时候,萧若尘依然坐在石桌旁,依旧是她离去的姿势,变都不曾变过,他的脸一直正对着二进门的方向,瞧见了季妘,这才状似无意的转了头。
像极了,等待主人回家的宠物狗。
季妘忽然就想到了,前世经常刷到的段子:对狗狗好一点吧,因为它的世界只有你,你在时它欢天喜地,你走时,它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等你回来。
萧若尘以前同她说,他的世界只有她,那时她的感触还并不大,可如今瞧见他这般模样,却忽然觉得,她真的对他关心不够。
季妘眨了眨眼,快步来到他身边,凑到他面前,笑嘻嘻的看着他道:“我回来啦!想我了没?”
萧若尘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偏了头,低低道了一声:“嗯,一直在想你。“
好感度:69(爱)
好感度:70(爱)
原来,说出口,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
季妘闻言一愣,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句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一旁的宇文澈看了看季妘,又看了看萧若尘,眼神微暗。
他上前一步,对萧若尘道:“你若闲着无事,可去太初宗藏书阁看看,那里虽比不上玄天宗藏书丰富,但有不少我从万宝阁买来的失传已久的功法,你如今修为上来了,多看些功法总是好的。”
说完这话,他又笑着补充道:“更何况,你我若是时常呆在院中,单氏父女也寻不到机会。”
萧若尘看了宇文澈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好。”
太初宗果然有钱,晚间的饭菜竟然是甚是丰盛,灵米灵菜自是不必说了,竟然还有蛋和肉。
这对季妘来说,绝对算的上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了,凡间的食物因着有杂质,她只能浅尝辄止,如今才算是真正吃个饱。
用完饭,她有些感叹的道:“上次吃饱,还是我百岁生辰的时候。”
“你百岁生辰已经过了?”宇文澈略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的生辰是在立冬那日。”
听得这话,季妘反而诧异了。
因为他说的立冬,是她前世的生日,是她自己的生日,而不是原主的。
难道宇文澈他有什么秘法,已经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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