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羊绒衬得她温婉端庄，看见我时，她唇角扬起胜利的弧度。
“曦月姐，找大哥？他去查房了，你要等他吗？”
“不必，来还东西。”我把钥匙放在桌上。
她起身走近，语气轻柔：
“听说你们订了星空艺术中心办婚礼？那个穹顶真美。”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算计，“我一直想在那里为阿泽办一场慈善追思会，可惜没档期……”
“所以？”
“你说，”她轻咬下唇，“如果我跟大哥开口，他会不会把场地让给我？”
我轻笑：“你可以试试。”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平静。
门被推开，陆彦大步走进来，看见我们，眉头一皱：
“你怎么来了？”
“还钥匙，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等等，”他叫住我，转向洛柠，“柠柠，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她说。”
洛柠乖巧点头，经过时轻轻拉住他衣袖：
“大哥，刚才说的场地……”
“知道了，晚点再说。”陆彦语气虽有些不耐，却并未拒绝。
洛柠离开后，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彦走到我跟前，声音放轻：
“曦月，别耍脾气了，我们好好聊聊。”
“没什么可聊的。”我转身想离开。
“站住！”他拦住门口，“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抬眼看他，只觉得满心疲惫：“陆彦，我累了。”
“累了就回家，别在这儿闹。”
“不是身体累，”我指了指心口，“是这里。”
他愣住了。
“这五年，我一直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模样，穿你喜欢的衣服，吃你喜欢的菜，就为了你能多看我一眼。”
“曦月……”
“可我现在懂了，”我打断他，“你爱的根本不是我，我只是她不在时，你找的替代品。”
“你胡说什么！”他有点恼怒，“我对你不好吗？工资卡给你，房子写你名字，你还要什么？”
我笑了一下，眼睛发酸：
“是啊，你给了我很多，唯独没有爱。”
“曦月，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放软语气，伸手拉我：
“曦月，你信我，我是爱你的。只是阿泽走了才两年，柠柠一个人太苦，我只是替弟弟照顾她。”
“对了，柠柠说想在星空艺术中心办追思会，这对她走出阴影很重要。我们婚礼能不能延几个月，或者换个地方办？”
我看着这个人，忽然觉得又陌生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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