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断电话，我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配合他演戏了。
第二天清晨，陆彦准时开车来接我。
车内播放着他最爱的爵士乐，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他随口问道。
“还好。”
他察觉到我的冷淡，欲言又止。
行驶到半路，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专属铃声，是洛柠。
接通电话的瞬间，他的表情骤然紧张。
“柠柠？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端传来惊恐的尖叫，夹杂着雷声。
我听不真切，只见陆彦脸色煞白。
“别怕，把门锁好，我马上到！”
他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傅曦月，你下去打个车。”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我平静地问：“理由？”
“柠柠那边雷雨天停电了，她有黑暗恐惧症，我必须过去！”
他焦躁地拍打着方向盘，“你别不懂事，人命关天！”
看着他焦急失态的模样，我想起曾经的誓言。
“你永远是第一顺位。”
原来这顺位，在洛柠面前，一文不值。
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雨幕中。
暴雨瞬间浸透了我的风衣。
这里是郊区快速路，根本打不到车。
我拿出手机，给好友发了定位：
“来接我，我要搬家。”
四十分钟后，好友的越野车停在我面前。
“陆彦简直不是人！”她一边递毛巾一边骂，“居然把你扔在这种地方。”
我擦着湿发，神色平静。
“真的决定要分手？”好友透过后视镜担忧地问，“毕竟五年感情……”
“正因为五年了，才不能再浪费第六年。”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及时止损，是成年人的必修课。”
回到公寓，我开始收拾行李。
衣柜里那些模仿洛柠风格的连衣裙，梳妆台上她推荐的护肤品，全部被我扔进垃圾袋。
看着镜中素颜的自己，既陌生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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