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倒贴后全文免费阅读_慕知意孟西洲最新章节列表_(白月光倒贴后)

慕知意竖起耳朵,慢慢从最低下的柜子里拿出瓜子零食,两脚一蹬划着凳子,把零食往对面老师桌上一送。“什么事什么事,也跟我说说~”对面两位都是女老师,也都快四十了,平日里慕知意嘴巴也甜,见了人姐姐姐姐叫个不停,老师们对她印象不错,也就没有排斥。
第二天早上起来,慕知意嘴巴还是痛,一脖子的淤痕再配上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实在很难不让人想多。
但好在她衣橱里永远不缺衣服,一件贴身小针织高领配上高腰牛仔裤,再搭上一双过膝长靴,不但痕迹遮掩地天衣无缝,连人都变得又A又飒。
但她到底还是心虚,进办公室还戴了个黑色口罩,佯装自己感冒了。
系主任见状还上前关心了几句,都被她简单应付了过去。
艺术系在京大并不算大系,故而艺术系老师比别的系要少一些,其中美术老师就更少了,全校加起来也就六个,慕知意就属于稀缺又赋闲的那种。
她原以为今天又要一个人在办公室睡觉了,没想到对面两个工位的老师竟然没去上课,聊起了八卦。
“听说昨天副院士连家都没有回,就是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件事。”
慕知意竖起耳朵,慢慢从最低下的柜子里拿出瓜子零食,两脚一蹬划着凳子,把零食往对面老师桌上一送。
“什么事什么事,也跟我说说~”
对面两位都是女老师,也都快四十了,平日里慕知意嘴巴也甜,见了人姐姐姐姐叫个不停,老师们对她印象不错,也就没有排斥。
“小慕,你还不知道吗?校长的信箱里昨天收到了举报姜裴拾和沈徽音的匿名信。”
慕知意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抓出一把瓜子,正准备嗑,嘴角的伤口被牵动,不觉抽了一口凉气。
张老师看了她一眼,拿过她手里的瓜子,“行了,你看看你,都上火成什么样儿了还敢吃,你们啊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使劲造。”说罢,自己嗑了起来。
慕知意捂着嘴,重新将口罩戴好,“张姐,副院士就为了一封匿名信家都不回?这怎么回事?不过两个学生按校规处置了不就行了?”
周老师摆摆手,“诶,哪有这么简单。没处理好会得罪人的,况且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估计校长最后会轻拿轻放,毕竟不过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没闹到学校里来。”
对于这种结果,慕知意不免有些失望。
张老师又道,“听说校长今天大清早就让姜裴拾去办公室了,沈徽音一直请假在家,副院长晚上还要去沈家做家访呢。”
慕知意意兴阑珊地蹬回自己的工位。
她不过就是敲山震虎把赃物还了回去,姜裴拾就敢派人来学校用麻布袋套她,轻拿轻放?太便宜他了。
周老师见她不聊了,冲她招了招手,“小慕你怎么了?”
慕知意勉强挤了个笑容,“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出去一下。”说罢,就要起身。
张老师指着桌上一把零食,“你的瓜子。”
慕知意挥了挥手,“我上火了,两位姐姐替我分担吧~”
*
校长在看到信箱里的举报内容,也举棋不定了很久,最后请来了学校的高层院士共同商讨。
经过大家集体商量,一致觉得信里的内容仅仅与学生的私德有关,且目前为止并没有对学校产生实质性的恶劣影响,再加上姜家的地位实在是太特殊了,京大的高层并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得罪姜家,所以,高层们最终一致决定对名单里的两名学生以批评教育为主。
姜裴拾被一群年过半百的老院士教育批评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都绿。
徐泽一早就在校长楼等着,一见他走出门厅赶紧跟了上去,“你怎么样?院士们说什么?”
姜裴拾嘴角挂着一抹讥诮,“还能说什么,一群泥菩萨也想学别人渡人教人?真是可笑。”
徐泽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姜裴拾回头看了看校长楼正门厅的举报信箱,灰瞳静寂,“去查,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我倒想看看京大还有谁胆子这么大。”
徐泽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男生探头往他们这看了看,颤颤巍巍跑上前,“姜裴拾,小慕老师请你去图书馆桥边的荷花池。”说完,也不管姜裴拾什么反应,拔腿就跑。
“呵~”姜裴拾嗤笑了一声,转头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拾!”徐泽喊住他,“我本来刚刚就想告诉你的,昨晚我们派去教训小慕老师的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音讯。”
姜裴拾脚步一顿,眼里略有些意外。
徐泽跟上前,“你说,小慕老师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姜裴拾眼尾一挑,精致如画的灰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
原本姜裴拾是没有打算去赴约的,但被徐泽这么一打岔他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慕老师会怎么处置他?
图书馆的荷花池也算是京大有名的打卡景点之一。
翠绿环绕,拱桥池水,香榭木栏。
只是初秋来的早,这池里的荷花早就谢了,现在只剩一些青黄不接的圆叶。
原本荷花池边还有不少乘凉的学生,姜裴拾一踏进石桥,大家立马熙熙攘攘退了出去。
姜裴拾也不在意,闲庭漫步走进回廊,站在池边凭栏而立。
徐泽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昨天的事算是他一手谋划的,他也很好奇这个年轻的小老师到底想跟他们说什么?
没一会儿,回廊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该来的人却迟迟没有露面,姜裴拾没了耐心,“走吧。”
徐泽四处看了看,一时觉得有些奇怪,“她这是耍我们?”
姜裴拾并不在意,甚至都懒得搭理徐泽。
等他刚转过身,就敏锐感觉到有一道黑影在向他逼近,没等他做出反应,那道人影先动手了,不对!是动脚!
一个极具爆发力的侧踢直接踢中姜裴拾的腹部,他一时没有防备,眨眼就被踹进了荷花池。
徐泽傻了,正准备看清下黑手的是谁?突然,尾椎一麻,他也飞了出去,倒栽进了荷花池。
荷花池并不深,淹不死人,但池里都是淤泥,初秋烂了不少新叶还没来得及处理,泥巴里到处都是一股子腥味。
事已至此,姜裴拾面无表情,闭上眼,企图用唯一干净的手背正擦拭脸上的腥泥。
“唰——”
下一秒他就被罩进了一个布匹麻袋,眼前一片漆黑。
……
被套上麻布袋的瞬间,姜裴拾愣住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除了他,竟然还有人敢在京大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
“读书不行,做人也不行,老师教你还敢找人上门,你怎么不上天呢?”
姜裴拾正准备抬手扯下头上的布袋,陡然听见这声音,眼眸一颤,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徐泽一头栽进荷花池,头上也被人罩了麻布袋,但他反应很快,站起身就把身上的麻布袋扯了下来。
一见天光,就看见水榭栅栏边蹲着一个容色逼人的少女,肩上还扛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抄网。
见他目光看来丝毫不慌,“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前倨后恭,笑面虎。”
说罢,慕知意拿起手里的抄网对着徐泽的头罩了过去。
“噗~”
饶是徐泽心思再细也没想到,看着软弱好欺的小慕老师竟然这么恶劣且胆大包天,骂了他还动手,一抄网下去直接让他啃了一嘴的泥。
这是京大的老师?
“咦?怎么踢了个呆子?没绑你手脚,掀个麻布袋都不会,还学别人做什么京都恶少?!”
经慕知意这么一提醒,徐泽这才意识到姜裴拾好像有些不对劲,从刚才到现在他一声都没有哼,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徐泽这会儿也顾不上跟慕知意算账了,一口吐了嘴里的泥,淌着泥水向姜裴拾走去。
慕知意眼锋一扫,又是一抄网盖头打了过去,直接把徐泽撂翻摔进水中。
她悠哉地看着徐泽一眼,迎上他要杀人的眼神,淡淡道,“我让你动了吗?”
教训完徐泽,慕知意又拿着抄网对着姜裴拾的头敲了敲,“这会儿装老实可没用。”说罢,用抄网勾住麻袋的挂丝,将罩在姜裴拾身上的布袋撩了起来。
麻袋粗粝,撩起的瞬间擦痛了他的脸,但姜裴拾一丝感觉都没有,指尖一直在颤抖。
咦?眼前的恶少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姜裴拾低垂的眉眼被缭乱的头发遮挡了一半,但仅凭他露出的这半张脸,就已经有了惊艳的冲击力。

只是这半张脸,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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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慕知意疑惑不解时,缭乱的黑丝里突然亮起一抹蓝色的幽光。
慕知意怔了怔,似忽然想到什么,用抄网撩起眼前人的下巴,凌乱的发还是没能挡住那双精致如画的眉眼。
这么漂亮的灰瞳,她迄今为止只见过一个。
慕知意轻轻喊了句,“小梁拾?”
霎时,灰瞳里亮起了星辰,如画的眉眼刹那鲜活了过来。
徐泽挣扎着爬起身,正好就看见慕知意竟然用带着铁丝的抄网戏谑地调戏姜裴拾。
他顿时怒火中烧,眼底一沉,趁着慕知意晃神的片刻,一把抓住了抄网的长棍,将她往水池里用力一拽,另一只手紧紧握拳。
没等慕知意晃过神,人就被徐泽拽着失去了平衡。
徐泽趁着机会上前,伸手准备掐住她的脖子。
就在这时,姜裴拾动了,他将整个身体挡在徐泽之前,张开怀抱,双手稳稳抓住了慕知意的胳膊。
徐泽看着姜裴拾的背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收拢的拳越来越紧。
那双灰瞳盯着慕知意看了一会儿,给了她一个向往支撑的力,慕知意这才有惊无险重新回到了水榭里。
这次她反应很快,蹲下身,盯着满身是泥的姜裴拾,“你真是小梁拾?”
姜裴拾笑了笑,“好久不见,小神明。”
*
能再次见到梁拾,慕知意打从心底里感到开心,她立马扔了抄网,扬着一张笑脸,将手递给姜裴拾,“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姜裴拾捻了指尖,他的手粘满了泥水黏糊糊的,眼前的手细嫩无垢,指尖粉嫩。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握住她绵软的掌心,慢慢爬上了香榭。
初秋虽不见得凉,但落了水还是很容易感冒,慕知意看着他全身滴水的下半身,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去寝室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姜裴拾拉着她的手,乖得不像话,“我不住校,没有宿舍。”
徐泽攀着木栅栏的手僵了僵,盯着慕知意认真打量一番,才慢慢爬了上来。
慕知意也犯难了,转眼看见同样是落汤鸡的徐泽,用手指了过去,“这个笑面虎不是你朋友吗?去他寝室换吧,衣服就借他的。”
徐泽看了姜裴拾一眼,嘴角勉强的牵了牵,“阿拾,你跟小慕老师认识?”
姜裴拾没搭理他,依旧看着慕知意,“我跟他不熟。”
徐泽呵了一声。
慕知意自然不会信他的鬼话,不熟这笑面虎会替他来送礼,见她对他无礼恨不得冲上前掐死她,虽然那会儿她愣神了,但笑面虎想掐她的动作她可看得一清二楚,难得计较而已。
慕知意松开了姜裴拾的手,“换了衣服再叙旧。”
姜裴拾皱了皱眉。
慕知意睨了他一眼,“听话~”
姜裴拾眼色微顿,长睫半撩,“好。”
*
徐泽知道姜裴拾的习惯,拿了一套衣服放在门口,敲了敲门,“阿拾,这些衣服都是新的。”
“嗯。”
浴室里哗啦的流水声停了,浴室间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双遒劲有力挂满水珠的胳膊从里面伸出来将衣物拿了进去。
徐泽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宿舍,
姜裴拾这几年性子越来越刁钻了,今天的事换了任何一个人,早就被他埋进池子里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骄傲如姜??????裴拾,竟然也会低头顺从。
姜裴拾换好干净的衣物,连头发没吹就赶着去见出去,徐泽压着火,一把拦在他面前,“阿拾,那女人到底是谁?你怎么了?”
姜裴拾一把推开他,眼神略带警告,“花池里的事不要再出现第二次,否则即使是你,我也不会客气。”
徐泽气笑了,勾舌咬了咬后牙槽,隔空指着花池的方向,“那你告诉我,她是谁啊?面子这么大?你为了她竟然来警告我?”
姜裴拾偏头,眼里一片寂静,“没听见我叫她什么吗?”
徐泽脸色一变。
小神明。
……
孟西洲从回到实验室就一直在看那些试药人的数据报告。
这些人的数据分析几乎和当年实验室的小白鼠雷同,只是人体反应的数据会更全面一些。他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报告,只觉权势真是好东西,杀人不眨眼,拿命不沾血。
“叮——”
地下实验室只有孟西洲和关义杰两人,关义杰正全神贯注敲着键盘在攻击对方的数据库,猛地听见这一消息提示音,心照不宣地瞥向已经拿起手机的孟西洲。
阿洲在实验室的时候几乎从来不看手机,看来这个好习惯要被混血妞攻破了。
孟西洲盯着手机屏幕,慕知意的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了出来。
知知为吱吱:『吱吱~吱吱~』
知知为吱吱:『呼叫小兔~呼叫小兔~』
知知为吱吱:『兔猜~我刚刚在京大遇见了谁?!』
孟西洲眼眸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一时没有头绪,下一秒慕知意就自己公布答案了。
知知为吱吱:『酱~是梁拾~我刚刚遇见小梁拾了,原来他在京大念书啊?』
孟西洲指尖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么快就遇上了。
知知为吱吱:『你晚上回来吗?要不要一起吃饭啊?刚刚跟梁拾闹得有些不愉快,顺便也请他一起~』
孟西洲垂眼,指尖缓缓敲击键盘,回完消息立马起身拿衣服。
关义杰看了看时间,勾着脖子,“你今天这么早出去?晚上还回来吗?我数据晚上就写好了,明天肯定能攻进去了。”
孟西洲思忖了片刻,走到关义杰的电脑前看了一眼,“应该会回,可能会晚点。”
明白,温柔乡不好出。
关义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关切,“阿洲,你的小雀儿养得这么金贵,吃饭的地方可不得千挑万选,你手头还宽裕吗?要不哥们借你点?”
孟西洲拍了拍肩膀,一脸矜贵,“不用,有姜裴拾在,我越是清贫越是与众不同。”
关义杰表情裂开了,“什么玩意儿?你说谁?姜家那小子?姜裴拾?你跟他一起吃饭?你不怕他下毒?当年京附中深尾巷那件事他可一直记恨着你,要不然也不会一朝得势就处处针对你。”
孟西洲垂头笑了笑,眼底清冷,“要怕下毒也是他更怕,我手里的东西随便一件都能弄死他。”
关义杰咽了咽口水,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大佬,我就想弱弱地问一句,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敢设这样的局啊?”
孟西洲慢慢垂下眼,多少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
关义杰愣了愣,双手抱拳对着虚空遥遥一拜,他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这混血妞到底是个人物啊!
阿洲这哪是在养的逗趣的金丝鸟儿?这分明是在供祖宗。
*
姜裴拾换洗的速度很快,他生怕晚了一步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等他跑进香榭,见慕知意正靠着木椅子在看手机,强逼自己镇定,平复了片刻才慢慢向她走去。
慕知意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看见姜裴拾,眼睑弯弯,“小梁拾,你长大好多啊。”
姜裴拾低头笑了笑,“你倒是看着没怎么变,还跟以前一样。”
今天没有走禁欲风,她可以扎了个高马尾,一脸的青春活力。
慕知意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过来坐。”
姜裴拾距离她一寸的距离坐了下来。
慕知意盯着他左耳的钻石耳钉,嘴角显出两只梨涡,“我还是靠这颗钻石认出你的。”
姜裴拾抬手摸了摸耳垂,灰瞳顿时蒙上一层雾气。
慕知意略有感叹,“当时我送你这颗耳钉的时候你死活不肯戴,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打耳洞也不行。刚刚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认错了。”
姜裴拾顿时眼尾弯了弯,“人总会变的。”
这句话似已有所指,慕知意顿了顿。
姜裴拾怕她多想,眼里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我的意思是,我也会长大的,姐姐~”
这一声姐姐顿时打开了慕知意尘封许久的回忆,她眼里渐渐又染上了笑意,“梁爷爷身体还好吗?有机会带我去看看他。”
姜裴拾笑容未变,眼里多了几分寂静,“他死了。”
慕知意愣住了,“死了?”
姜裴拾神情淡然,“他生病了,夜里起来时摔了一跤,人就没了。”
慕知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二下学期,梁拾终于对她放下了所有防备,暑假,她还跟梁拾去了他小县城的家里。梁爷爷是个和蔼又善良的老人,虽然乡下的环境艰苦,但他晚上带着她抓萤火虫,白天给她摘野果,因为她夜里睡得不好,梁爷爷连夜外出给她割灯心草编织草席,怕她磕着家里唯一一床冬也拿来给她垫草席了。
那个夏天算得上她最有童趣,又无拘无束的回忆了。
“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你也不用太难过。”
慕知意略有惊讶地看着他,这话出自梁拾的口她一点儿都没想到,梁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对梁爷爷的感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他在学校忍辱负重,他想出人头地,都是为了梁爷爷,可是他现在竟然能说出,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
慕知意看着姜裴拾,“那个时候你多大?”
姜裴拾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轻描淡写回道,“十六岁。”
四年前,正好她消失的那天,梁爷爷也走了。
姜裴拾见她脸色不好,眼尾的笑容都没有了,轻声安慰道,“你别多想,事情都过去了,我都已经不难过了。”
慕知意点了点头,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姜裴拾,你怎么改姓了?连身份都变了?”
姜裴拾眼睑低垂了几分,“我本来就是姜家的子孙,阴差阳错被爷爷捡回了家,现在只是认祖归宗了。”
慕知意眼神略有几分诧异,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她不打算再问下去了。身世之谜一般都涉及家族隐私,深究起来,也只是为难梁拾。
慕知意打起精神,拍了拍他的胳膊,“今天踹了你又害你落水,晚上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姜裴拾眼里的笑容渐深,“我请你吧,以前就说好了,等我以后有能力了,我养你。”
慕知意摆摆手,“那都是玩笑话哪能当真,还是我来~我还带了一个朋友。”
姜裴拾笑得温柔无害,“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慕知意嘴角立马勾出两只可爱的梨涡,“你认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想来揍你,就是会长,孟西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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