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汝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主动吻了陆云霆。陆云霆也回应了她……第二天醒来,贺汝菱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连忙检查自己的衣物。还好,衣服还是完整的,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她连忙回想了一下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但可能是醉了酒的缘故,她除了记得她和陆云霆一起吃火锅外,根本想不到其他的事情。该不会,昨晚上她真的亲了陆云霆吧。贺汝菱想到这,感觉一颗心上蹿下跳的。
贺汝菱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主动吻了陆云霆。
陆云霆也回应了她……
第二天醒来,贺汝菱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连忙检查自己的衣物。
还好,衣服还是完整的,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她连忙回想了一下昨夜所发生的事情。
但可能是醉了酒的缘故,她除了记得她和陆云霆一起吃火锅外,根本想不到其他的事情。
该不会,昨晚上她真的亲了陆云霆吧。
贺汝菱想到这,感觉一颗心上蹿下跳的。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贺汝菱一度以为是陆云霆,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甚至掀开了被褥把脑袋藏了回去。
结果,被褥外头传来的是一个女音。
“这位小姐,支票在这里。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支票?
什么玩意?

贺汝菱连忙掀开被褥,就见女人穿着职业黑色套装裙,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女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前凸后翘的,把黑色的职业套装裙都穿出了风景线的感觉。
只是她那冷漠的眼神和言语,让贺汝菱微恼。
“我不是卖的女人。”
她和陆云霆是旧识。
昨夜她也只是醉了,然后陆云霆大概担心她醉得稀里糊涂的,送她回家两人会被误会,才把她带到这里。
可眼下,这女人竟然误会她是那种给钱就让上的女人。
“很多女孩在陆总的面前都这么强调过,但最后还是乖乖拿钱走人。我劝你还是识趣点,别等我动真格,你连钱都拿不到。”
女人用钱威胁贺汝菱,可真正让贺汝菱在意的是,她说很多女孩在陆云霆的面前强调过……
也就是说,陆云霆这些年没少和那种卖的女人在一起。
一想到那画面,她莫名的恶心反胃,一度冲到洗手间。
偏偏那女人还跟了进去,冷嘲热讽道:“别告诉我,你一夜就有了陆总的孩子。”
贺汝菱倍感羞耻:“我没有孩子,你放心好了,我吐完就走。”
然后,贺汝菱真如她自己所说那样,吐完就离开了。
等陆云霆开完视频会议,回到房间里时,已经找不到贺汝菱的身影。
“苏珊,她呢?”他刚才眉眼间的笑容,突然就淡了下去。
苏珊正是刚才那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裙的女人,她是陆云霆的私人助理,正在帮陆云霆整理床褥。
“走了。”苏珊已经收起了刚才放在柜子上的支票,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真诚笑容。
“走了?没说什么吗?”
陆云霆眉心明显有了折痕。
“有,她说……”
苏珊在陆云霆略显期盼的眼神下,缓缓道出:“以后别再找她!”
陆云霆眸底的光,逐渐淡去,直至消失……
“陆总,我这边已经整理好了,还有什么吩咐?”苏珊问。
“没有,出去吧。”
苏珊转身离开。
陆云霆望着偌大的套房,黯然神伤。
空气中,仿佛还能嗅到她身上的清甜气息。
现实里,她却给了他巨大的打击。
归根结底,她根正苗红的,还是不屑于和他来往……
陆云霆闭上眼,好半晌才拿出手机,吩咐人安排专机离开。
电话挂断后,他又一次打量着这套间。
这是这些年来,他住得最快乐的房间,因为有了关于她的记忆。
不过他想,他以后应该不会再到新境,也不会再踏入这里一步了……
贺汝菱从酒店失魂落魄离开后,也不知道上哪去。
鬼使神差地,她去了医馆找初夏。
初夏也才刚到了医馆,还没有开始看诊。
见到贺汝菱一副蔫了的样子,忙问:“怎么回事?哪儿不舒服吗?”
“没什么,昨天喝了点酒。小婶,别担心我。”
贺汝菱虽然这么说,初夏还是伸手探了下她的脑袋。
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
贺汝菱正在发高烧。
“这热度得三十九度了,你昨天伤风感冒了吧?”
初夏连忙找来温度计,又给贺汝菱号脉。
折腾了一番,她给贺汝菱配了药,又叮嘱着:“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这样只会让渣男笑话你而已。”
没错,初夏还以为贺汝菱买醉感冒,是为了沈宽。
但事实上,贺汝菱是为了陆云霆。
她虽然一直强调自己对陆云霆没什么感觉,只是情窦初开时误会一场而已。
但刚才酒店里那女人所说的,仿佛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扯开,让她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内心。
她能骗过所有人,唯独骗不了自己。
她是喜欢他的……
只可惜,就算发现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无济于事,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对陆云霆的感情时,感情也随着发现他是滥情萝卜而画上句点。
“我送你回家休息吧,你这个情况不适合到处跑了。”
初夏要送她,但贺汝菱婉拒了。
“不用了小婶,我这么大的人了,可以自己回去的。”
初夏还想说什么,她又连忙提醒着:
“你的病患都在等着呢。他们预约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排上号,要是因为我看不上病的话,指不定会在心里诅咒我呢!”
初夏说不过她,只能让她独自离开了。
只是她刚到家时,初夏的电话也到了。
“小婶,我到家了。没事,我都说了我可以的。好,我吃完药就休息,争取明天就好起来。”
贺汝菱信誓旦旦的。
但挂了电话,脸上那点为了敷衍初夏,硬挤出来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无踪了。
这时,伍田田从楼上下来了,张口就问:“汝菱,你昨晚上在谁家过夜了?”
这家长式的质问口吻,让贺汝菱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她是个成年人。
而且她名下也有好几处房产。
以前独自在自己的房子里过夜,也经常发生。
所以就算是她的父母,都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质问她。
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人。
可伍田田只不过是她的朋友,只因为机缘巧合住进了她家,却用这样的口吻质问她,实在让贺汝菱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她的语气也冷了几分:“我在谁家过夜,也不用跟你报备吧。”
伍田田一愣,觉得贺汝菱这态度有点伤人。
“我也不是要你报备,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住在一个屋子里,告诉彼此的行踪算是对对方的尊重。”
贺汝菱还在发烧,脑袋钻骨的疼,根本不想理会尊不尊重这档子事。
“你要是觉得我不尊重你,那你也可以住其他地方去。”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没心情听伍田田在这里说教。
“汝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没事的话,我回房睡觉了。”
伍田田气恼不已,但贺汝菱没有多搭理她,直接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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