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程开宇对旁边的严洲说道。严洲揶揄,“你出来吃个饭也不忘挖墙角。”程开宇啧了一声,争辩道:“什么挖墙角,这叫同行借鉴,学习。”严洲瞥他一眼:“瞧不出,你对你的‘事业’还挺上心。”“比不上你,实验室一呆就是半个月,找你吃饭还得排号。”
“秦少,在这儿玩这么猛?”
秦鹏云一听顿时气急败坏,吼道:“玩个屁,那个臭三八不从,还打我。”
说完他还刻意将左右脸颊给几人看。
“妈的,连老子的脸也敢打,去,把艾利给我叫来。”他气呼呼道。
“你们几个堵住,别让那臭婊子走了。”
秦鹏云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道:“这么烈是吧,老子今晚还非上了她不可。”
同样是二楼的某一个包间,这时走出来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
“这里的鳗鱼饭味道不错,改日我得让我家的厨师过来偷偷师才行。”
走廊上,程开宇对旁边的严洲说道。
严洲揶揄,“你出来吃个饭也不忘挖墙角。”
程开宇啧了一声,争辩道:“什么挖墙角,这叫同行借鉴,学习。”
严洲瞥他一眼:“瞧不出,你对你的‘事业’还挺上心。”
“比不上你,实验室一呆就是半个月,找你吃饭还得排号。”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经过楼梯的时候就看见两个服务生急急往上跑。
“怎么回事?”
“不知道,听说陶蕊把一号包间的贵客给打了,那客人现在正在发火呢。”
“不是吧,陶蕊那么猛?一号桌可都是男人啊,她也敢惹?”
听着经过身边两个服务生的对话,严洲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一号包间内。
艾利正拿着冰块坐在沙发上给秦鹏云敷脸,嘴上一个劲地道歉。
而靠坐在沙发正中央,皮鞋踩在矮桌上的秦鹏云,双眼却直直地盯着站在前方的陶蕊。
这女人看着娇滴滴的,他妈的动起手来就跟个武林高手似的。他在里面挨了一顿揍,愣是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瞧见。
“秦少,您说……这都是她打的您?”
艾利一边给秦鹏云敷脸,一边不确定地问道。
刚刚她听见一号包间出事了,她心里还挺高兴的,以为遭殃的是陶蕊,结果进来一看,她却懵逼了。
匪夷所思的,竟是这恶少被打了。
接触到她探究的目光,秦鹏云一时间也莫名地泛起一阵尴尬无语。
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脑袋一热,将事情闹大了,现在想想,这事要是传出去,丢脸的还不是他自己?
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摁着打,这像样吗。
秦鹏云正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己的颜面保住,却不想前面的人却开口了。
“确实是我打的他。”陶蕊老实承认。
秦鹏云一听气得整个人跳炸了起来,“你他妈,你还光荣了是吗。”
“秦少,秦少,您消消气……”
艾利见状吓得连忙起身不停地安抚。
早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她就不让那个贱人上来了。
这下把这恶少惹恼了,事情要是被总部知道,第一个被责罚的,怕不是做兼职的陶蕊,而是身为店长的她了。
唉!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陶蕊,你是不是疯了,秦少是咱们洛克的贵客,你不好好招待就算了,怎么还敢打人。”
艾利只能把满心的怒火朝陶蕊喷,大声训斥:“还不赶紧过来给秦少道歉。”
“是他对我动手动脚在先的。”
陶蕊说道:“而且我也警告过他,是他不听,反而更过分。”
她讨厌这个人靠近,没忍住就动手了。
看着秦鹏云脸色难看至极,不待艾利说话,他的一个同伴就站了出来,对陶蕊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我说妹妹,你说秦少对你动手动脚,你这不毫发无损的吗。可你打的秦少,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这事儿……要是闹到公安局……”
那人欲言又止。
陶蕊平静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闹到公安局又如何。
但一旁的艾利听见这话却不淡定了。
这事要是闹到了公安局,这该死的陶蕊被拘留了不要紧,可西餐厅员工打人闹到警局,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餐厅声誉受损,总部怪罪下来,那她这店长还要不要当了?

“别,别啊秦少,咱们有话好说嘛,这陶蕊……她就是个做兼职的,不懂规矩,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代她给您道歉。”
艾利刻意放柔了声线靠近他,嗲声嗲气道:“您就看在我的情分上,这件事咱们就私了了,可以吗?”
秦鹏云低头看着手暗示性地抚在他胸膛,对他抛媚眼的艾利,嗤笑出声:
“你的情分?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他说完一脸嫌弃地推开她。
艾利一个不慎,跌倒在沙发上,更是因为秦鹏云的话,脸上一阵发烫。
“不过……想要私了也不是不可以。”秦鹏云一双带着深意的目光落在了陶蕊身上,
“只不过,老子受了伤,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完事?”
一听事情有弯转,艾利立马站起来,赔着笑:“那秦少的意思是?”
秦鹏云轻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扯了扯衣领,抬眼算是赞赏地瞥了一眼艾利,“你刚刚的建议不错。但不是由你来。”
说着,他目光肆意在陶蕊身上流连,抬了抬下颌:
“让她今晚陪我,让我尽兴了,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这话中的含义在场的众人都听得明白,只有陶蕊不懂,但她看见秦鹏云的那种目光就由心地反感。
“你是嫌打得不够?”
“你说什么。”秦鹏云气得一拳击在沙发上。
“秦少,秦少您别急,交给我,我来跟她说好吗。”
一看秦鹏云脾气又要上来,艾利连忙将人安抚住,然后才气哄哄地将陶蕊拽到一角:
“你知不知你得罪的是谁?他可是咱们南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的大少爷,他一句话,你进牢子就别想出来了。”
“人家现在给机会你,你别不识好歹。”
艾利也顾不上泄私愤了,她现在只想赶紧将这个事情摆平,别让祸水殃及自己。
见陶蕊不作声,她耐着性子,忍着心里的恨意,苦口婆心劝道:“就一个晚上而已,男人嘛,你把他伺候舒服了,今天这事也就不是个事了。”
“我为什么要伺候他?”陶蕊不悦地皱眉。
尽管她以为的侍候是跟平时服务一楼大厅的客人那样。
但她也不乐意。
她只是小惩了他一下而已,根本就没有动真格。
而且明明是那个人不对在前,为何还要她屈服?
“这里本来也不是我负责的区域,我不管了。”
陶蕊说完,一脸不耐烦地拨开一脸懵逼的艾利,径直往门口而去。
秦鹏云一看她要走,立马站了起来,喊道:“把人给我拦住。”
今晚得不到这个尤物,那他这顿揍岂不是白挨了。
这时陶蕊已经走近门边了,一个男人追上来就想去捉她的胳膊,陶蕊烦躁地反手一推,那人直接扑倒。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
秦鹏云气红了眼,给其他人使得个眼色,“把她给我捉进来,老子今晚要在这里开荤。”
他话落,他带来的那群男人便一哄而上围向陶蕊。
“谁敢动她。”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带着威压的声音。
屋内所有人为之一愣。
那群男人在距离陶蕊两步之遥停下了,目光都落在了陶蕊身后那个儒雅斯文的西装男人身上。
这声音陶蕊认得,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过去。
就看见严洲已站在她身后,大门外还有好几个围着看热闹的服务生在伸头缩脑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陶蕊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什么人敢在老子面前叽叽歪歪……”
秦鹏云愤而推开挡在他前面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可当看见严洲的时候,他却瞬间神色一惊,余下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良久,他才结巴道:“严,严……”
“我是她学校的教授,姓严。”严洲打断了秦鹏云的话。
“不知道我的学生哪里得罪了各位?竟劳动你们这么一群男人为难她。”
严洲的声音平淡,却隐隐带着一丝怒意。
“教授?哼,什么玩意就敢跑出来装老大。我告诉你,这妞,我们秦少看上了,正等着春晓一度,你识趣的最好少管闲事……”
不等严洲发话,秦鹏云就瞪着说话的男人低声怒斥,“你给老子闭嘴。”
那人的话让严洲眸色一凝,他立马转头看向陶蕊:“他刚刚对你做什么了?”
“他想抱我,想亲我,还想摸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陶蕊的手在自己的脸颊,胸部,细腰和臀部分别指了指。
她每指一处,严洲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冷下一分,最后森寒的目光缓缓移向了秦鹏云。
迎上他的视线,秦鹏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慌张解释:“我,我……我可是一处都没碰着啊。”
严洲充耳不闻,只紧紧盯着陶蕊,声音很沉:“他有没有碰到你?”
“倒是,没有。”陶蕊摇摇头。
秦鹏云每伸出一次咸猪手都被她快准狠地揍了回去。
他是一次没得逞。
严洲身上的寒意这才敛了几分,但眸色依旧冷冽。
“法制的社会,你公然违背妇女意愿对其不轨。”严洲凝着秦鹏云,紧拧的剑眉一片冷怒:
“这是性、骚扰,你不懂?”
“不是,我,我真冤枉啊。”
秦鹏云一脸委屈道:“我真的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全是她打的我。”
除了脸上那两个显眼的巴掌印之外,她还特意挑人体最疼的地方去攻击。
他的腋窝,腹部,裆部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呢。
一直在旁观的艾利惊讶地发现,一向目中无人的秦鹏云好像很害怕眼前这个斯文俊雅的男人。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敢断定,眼前这个男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而且他可比那恶少养眼多了。
艾利眸色一转,趁机就上前走到严洲面前,摆出店长的姿态:
“对对,这事就是个误会,是我们的服务生动手在先,这才惹到秦少的,秦少的意思是想让陶蕊给道个歉而已。”
艾利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侧脸展露在严洲面前。
然,严洲却只是随意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就看向了他身旁的陶蕊。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又动手打人了?
陶蕊抿着唇,垂眸不说话了。
严洲没有说她什么,抬眼看了一眼秦鹏云脸上的巴掌印,他神色缓和了几分,问道:
“所以你这一群人围住我的学生,就只是想让她道歉?”
现场其他男人并不认识严洲,但见他虽文质彬彬,身上却透着一股压人的气势,他们不由都看向气焰矮了一大截的秦鹏云。
一直抱胸依在门边看热闹的程开宇见状,低笑一声,缓缓走了进来,
“我说秦少,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闹了误会?你总不至于跟人家一个小姑娘较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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