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大火还在控制范围,后来一阵东风吹过,无形中助长火势,再加上公馆本身是仿古设计,房屋廊柱大多都是木制材料,有一撮火苗迸射开来,导致火势不断蔓延,很快整个前院都烧了起来。 公馆上方的天空被映衬成橙huáng sè,滚滚的浓烟和刺鼻的气味挥之不散,佣人们见状不妙纷纷拿来灭火器灭火,可火势还在继续扩大,单凭他们根本抑制不住,只能将外面把守的保镖一起喊进来帮忙
整片兰花花地都葬身在火海之中,连带着那些用心的呵护和怀揣的不甘都一起化为灰烬。
起初大火还在控制范围,后来一阵东风吹过,无形中助长火势,再加上公馆本身是仿古设计,房屋廊柱大多都是木制材料,有一撮火苗迸射开来,导致火势不断蔓延,很快整个前院都烧了起来。
公馆上方的天空被映衬成橙huáng sè,滚滚的浓烟和刺鼻的气味挥之不散,佣人们见状不妙纷纷拿来灭火器灭火,可火势还在继续扩大,单凭他们根本抑制不住,只能将外面把守的保镖一起喊进来帮忙
方管家看着这不可收拾的场面,心急如焚地拨打段泽隽的diàn huà,一回头,他发现原本站在走廊下的南安灿不见了!
……
身后火势滔天,黑色的浓烟迷得人眼睁不开,南安灿用湿手帕捂着口鼻,低着头,直接往正门疾步而去。
这把火,她既是要烧掉那片碍眼的兰花,更是要借着混乱溜出公馆!
她身上披着佣人衣服,和一个个跑去救火的佣人擦肩而过。
在她的料想里,前院着火,正门外的保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事实上她也想对了,她看到大门开着,门外没有一个把守的人。
自由的希望越来越近,南安灿不禁更快地加快步伐,就在她即将跨出门逃出生天时,身后,忽然有声音乍起!
“少夫人,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兰花都烧了,请问您现在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吗?”
是梅婶!
南安灿背脊一僵!
“少夫人,前院的空气不太好,为了肚子里的小少爷着想,请您回房。”梅婶又道。
心一横,南安灿置若罔闻头也不回抬腿就跑!
跑出了公馆大门,南安灿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外面的世界,梅婶就追上来直挺挺地挡在她面前!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妇还是笑容和善的模样:“少夫人,少爷吩咐您现在还不能离开公馆,您这样让我们也很为难,您还是回去吧,今天的事我会当成没发生过。”
此时身后传来方管家着急喊人寻找她的声音,南安灿一颗心沉入谷底——她错过最佳时间,已然没有逃跑成功的可能性。
梅婶对她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少夫人。”
南安灿握紧了拳头,三五秒后,慢慢松开,转身走回公馆。
重新踏入公馆的大门时,南安灿清晰地听见希望燃起又突然粉碎的声音。
走了几步,正面迎上行色匆匆的方管家,他看到南安灿往回走神情有点意外,南安灿直接擦身而过,随后的梅婶笑着说:“火势太大,我怕伤到少夫人,就带着少夫人到那边避避。”
南安灿从火海边经过,烈焰照亮她紧绷的侧脸,进门前,她回了下头,那片兰花已经完全毁了。

……
段泽隽是在一个小时后回来的,他到时火已经扑灭了,佣人们在收拾狼藉的院子、地上、墙壁上、柱子上都有被火舔过的痕迹,当然,最显眼的是原本种在前院的兰花,现在已经夷为平地。
他静静地看了会儿,脸上看不清喜怒。
脚边有一支还没有完全被烧毁的兰花,花苞已经没了,只剩下半截枝叶,他蹲下去捡起来,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捏,忽然之间又想起是谁曾用盛放的花苞抵在他的心口,故作潇洒地说:“送给你了。”
彼时他闻见清幽的淡香,一下就猜出:“兰花?”
然后又是谁语调张扬恣意地宣布:“呐,接了我的白兰花,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还能这样?”
用一朵花换他这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不公平的交易?
可是那个人却理直气壮:“当然能,这是我最爱的花,我只送过你一个人。”
她最爱的花只送给他一个人,而他也只为她亲手栽种过花,只是现在被一把火烧得干净,连同那些久远的回忆也一并灰飞烟灭。
这才是彻底失去。
“少爷,对不起,我没能阻止少夫人,也没有及时通知您。”方管家愧疚地低下头。
段泽隽凝了眸:“她在哪里?”
“少夫人用了晚餐后就回主卧了。”
段泽隽将花枝递给方管家,穿过废墟般的前院,进入正厅,三步做两步跨上楼梯,直至那个紧闭的房门前。
南安灿正坐在飘窗上看书,最近她打发时间的办法之一就是看书,有一天她还在三楼那个大书房里找到了《茶花女》和《杜十娘》,她就带回了房间,现在正在看的就是《茶花女》。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时,她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嘴角弯了一抹嘲弄——接连四天没有踏进公馆一步,知道兰花被烧了,倒是回来得挺快。
段泽隽来到她的面前,一下抽走她手里的书:“兰花是你烧的?”
南安灿后背靠着枕头,身上盖着雪白柔软的薄毯,闻言不在意地耸耸肩,承认:“对啊,是我烧的。”
“为什么?”他声线平稳,背光之下,整个人都带着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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