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晚顾景寒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_ (乔暮晚顾景寒小说免费阅读)乔暮晚顾景寒免费阅读

夏师傅甚至请人做了块长生牌,供在家中,祈求乔暮晚福寿双全。乔宏仁和乔暮晚在这个城市小住几天后,就返回西南,途中,乔宏仁问乔暮晚:“你这次出手有点奇怪,是有什么缘故吗?”乔暮晚虽然经常帮助人,但不会如此大手笔。她和夏师傅合办餐厅,是长期合作关系,便或多或少有了牵扯。乔宏仁了解乔暮晚,她平时最不耐烦和人牵扯不清。乔暮晚淡淡道:“大概是同病相怜。”
夏师傅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想都没想就拒绝:“这怎么行,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他跟乔暮晚素昧平生,乔暮晚对他家已经有天大的恩情,他怎么还能要乔暮晚的钱?
乔宏仁也是一愣。
他刚才下意识回头看乔暮晚,是因为他心知乔暮晚不同于普通幼童,她异常聪慧,常有出乎意料的想法。
平时在家里,他就完全把她当成大人平等交流,现在出门在外也改不了遇到事情询问她的习惯。
但他没想到乔暮晚开口竟然就是要与人合办餐厅。
乔暮晚道:“这有什么绝对不行,我又不是做慈善,把钱捐给你,我是做老板的。”
夏师傅苦涩道:“就我现在这情况,给我投资,跟做慈善也没什么区别了。我都想好了,我还是换个城市,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养家糊口就行。”
上一个饭馆的倒闭破产,到底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乔暮晚看了看他,正要问他难道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吗,就听见有轻微的撞击声。
她循声望去,看到电视机旁边挂着一副书法卷轴,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卷轴上面龙飞凤舞写着:
[戒得长天秋月明,心如世上青莲色。]
这是李白的诗词,但字迹看起来不像名家手笔。
乔暮晚问:“这是您自己写的?”
夏师傅顺着她说的方向一看,赧然道:“……是,之前随手写的,我老婆给挂起来了,让两位见笑了。”
乔暮晚看到木轴还在不断与墙壁相碰,发出规律的细微声响,手指动了动,就当下的外应起了一卦。
她问夏师傅:“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夏师傅之前被她所救,就猜测她来历神秘,见了乔宏仁后,看乔宏仁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更是诚惶诚恐。
他看乔暮晚方才做了个奇异手势,忙道:“绝对相信。”
乔暮晚指指书法卷轴:“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我刚才算了一卦,合办餐厅,如鸾凤展翅,会乘风而起,换言之,会带来很大的收益和成就。”
她给夏师傅递了张卡:“拿着吧。”
夏师傅懵了:“很大的收益?”
他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出什么大成就来,但他又很相信乔暮晚说的话。
乔宏仁笑道:“你可不要以为她是在安慰你,她刚才的确算出来了,这叫梅花外应。”
他给夏师傅咕咕叨叨解释了一堆什么叫梅花外应,乔暮晚在这方面如何如何敏锐。
别的方面夏师傅是听得似懂非懂,但乔暮晚多厉害他是完全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乔暮晚说会赚钱,就一定会赚钱。
像是被命运判了死刑的人突然收到赦免书,夏师傅心底的希望一点点燃起来。
他试探着接过卡,看看乔宏仁和乔暮晚,又看看紧张的老婆:“那我……试试?”
这一试,就试出了千山集团的初始产业。
关于“千山”这两个字,外界有很多猜测。
有人说这体现了创始人的雄心壮志,有“阅尽千山万水”的含义,有人说这是大老板专门请人取得发财富贵的名字。
夏师傅每每听到这些传言,就哭笑不得,仿佛看到他女儿做的小学语文阅读理解题——“今夜大风呼啸,月色昏暗,请问体现了作者的什么思想感情?”
事实的伊始远没有世人揣测的那样复杂。
夏师傅算半个文化人,平时喜欢看看书听听讲坛节目,逢年过节还亲自给老婆写两首情诗。
乔暮晚让他取名,他苦思冥想许久都想不到合适的,最后他说了一句万水,乔暮晚接了句千山。
所以,辉煌鼎盛的千山集团,由此命名。
对于夏师傅一家人来说,乔暮晚有再造之恩。
如果没有遇到她,不要说后来的荣华富贵,夏师傅早就丧命河中,妻子女儿也会跟着孤苦伶仃。
夏师傅甚至请人做了块长生牌,供在家中,祈求乔暮晚福寿双全。
乔宏仁和乔暮晚在这个城市小住几天后,就返回西南,途中,乔宏仁问乔暮晚:“你这次出手有点奇怪,是有什么缘故吗?”
乔暮晚虽然经常帮助人,但不会如此大手笔。
她和夏师傅合办餐厅,是长期合作关系,便或多或少有了牵扯。
乔宏仁了解乔暮晚,她平时最不耐烦和人牵扯不清。
乔暮晚淡淡道:“大概是同病相怜。”
乔宏仁疑惑,她和夏师傅有什么同病相怜的,难道是都没有父母?
他不知道,乔暮晚曾站在桥水边,问过夏师傅一个问题。
她问:“都要死了还要顾念陌生人吗?”
夏师傅怎么回答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刻,她在天光云影里,依稀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
跟顾景寒确定好接风宴的地点和时间,顾景寒去通知池老爷子,乔暮晚则通知凌弋和池美玲。
顾景寒的大哥池承勋常年驻扎军队,一年也不一定能回几次家,肯定是来不了的,而凌弋的父亲工作很忙,乔暮晚见过的次数都不多,便让池美玲代为询问。
凌弋对乔暮晚口中的“爷爷”好奇死了,他觉得乔暮晚已经十足厉害,那乔暮晚这个师父得有多逆天啊。
他紧张兮兮地念叨:“我是不是得去做个发型,阿凝你爷爷能接受男生有刘海吗?不会只喜欢板寸吧?
还是说你爷爷会比较喜欢穿道袍的人?我要不要买一件?我要是表现不好,他老人家不会对我们家有什么意见吧?”
乔暮晚:“……”
她让凌弋不要有太高的期望值,并给他举例子:“孙悟空是齐天大圣,唐僧也只是西天取经的凡人。”
凌弋注意的重点偏离了:“你居然看《西游记》?”
跟他以前看到乔暮晚喝奶茶时一个表情。
乔暮晚:“……我还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凌弋为什么总不把她当普通人看?
池美玲在视频那头拍了拍凌弋的脑袋:“你走开!”
她考虑的就是正经事情了。
“乔老先生有什么喜好吗?比如喜欢古董?喜欢喝茶?喜欢养花?初次见面,送点什么合适呢?”
乔暮晚知道这是池家人基本处事礼仪,也没有推辞,就说了几个乔宏仁的爱好,顾景寒在旁边也听得认真。
说到礼物,乔暮晚才想起她还给顾景寒买了个东西,结束视频通话后,她把礼盒翻出来,放到顾景寒怀里。
“今天出门给你带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那我非常荣幸
顾景寒没料到乔暮晚和池美玲出门逛商场,竟然还记得给自己买东西。
乔暮晚笑意盈盈看着他,看得他有点恍惚。
他下意识拆开礼盒,打开一看,是一对精致袖扣。
乔暮晚含笑提议:“试戴一下,看看效果。”
顾景寒伸手拿起袖扣:“好。”
但他怀里还有电脑,动作不太方便,戳了半天没有戳好,垂着头无措摆弄的样子看着有点可怜巴巴的气质。
像一只做不好事情的大型狗狗。
乔暮晚看得有些好笑,蹲到他轮椅面前,把袖扣从他指间拿过来:“算了,我来吧。”
她靠近时,带过来清浅的青竹雪梅般的香氛气味,瞬间包裹了他。
顾景寒目光落在她蓬松的发顶,手腕似乎因为她的注视而微微发热。
他呼吸乱了一拍。
顾景寒今天穿的是一件法式衬衫,因为在家里就没有整理得很严谨,衬衫袖口松松搭在手腕上,露出一截洁白有力的小臂,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乔暮晚将袖扣柄穿过衬衫袖口,调整好方向,上锁,袖口便立即规整起来。
她虚虚握着顾景寒手腕,抬头看他,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我看第一眼就觉得它很适合你。”
夕阳西下,暮色沉沉,室内光影斑驳,她含笑的眼睛里有碎光浮动,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
顾景寒眸光不受控制地也跟着动了动,就像她刚刚为他扣好袖扣时,他手腕和心头同时一紧。
明明乔暮晚握着他的手腕时还隔着一层布料,他却突然能感觉到乔暮晚指尖的温度,难以名状的情绪席卷了他,那处皮肤也火辣辣地热起来。
顾景寒移开视线,匆匆看了一眼袖扣,含糊道:“好看,我很喜欢。”
乔暮晚没有发觉不对,帮他把另外一只也戴好后,欣赏了一会儿,满意道:“第一次买这个东西,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顾景寒看她:“第一次?”
“是啊。”乔暮晚站起来,坐回沙发上,“毕竟我爷爷他连衬衫都很少穿,更别提用领带袖扣这些小物件了。”
顾景寒唇角翘了翘,深邃眉眼间染上笑意。
他轻声道:“那我非常荣幸。”
接下来,乔暮晚就发现顾景寒今晚心情似乎特别好,晚饭和晚饭后的休闲时间里,都肉眼可见的轻松愉悦。
连花园的园丁都感觉到了,还悄悄和管家说:“三爷今天是有什么高兴事儿吗?”
管家悄悄瞥了一眼正在庭院里散步的两个人,乔暮晚正蹲在花丛前面,指着一簇花和顾景寒说着什么,而顾景寒凝视她的表情专注温柔。
管家发誓,他从来没在私底下见过顾景寒对谁露出过这种神色。
他小声道:“也许不是什么事儿,单纯是因为人吧。”
园丁茫然:“什么意思?”
管家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你不懂。”
散步回去后,乔暮晚回房修炼洗澡,和顾景寒道别。
而顾景寒拒绝管家帮忙,一个人回到卧室,小心将袖扣取下来放进保险柜里。
落地窗外明月当空,他摩挲着手腕,独自静坐许久。
******
三天后。
宋俊良从进了帝都后,就全程汇报行程,乔暮晚估算好时间后,先去了千山餐厅总店。
她和夏师傅打了个招呼,又到包厢看了看座位布置,才回到一楼门口去等顾景寒。
顾景寒说他大概还有三分钟到,她正拿着手机回复消息,就听到有人叫她。
“阿凝?”
乔暮晚侧头,对上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池崇:“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呢。”
他毫不避讳地表现出惊艳的神情,伸出手来:“几天不见,感觉你更美了。”
乔暮晚扫了一下他半空中的手掌,丝毫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谢谢夸奖。”
池崇也不尴尬,坦然收回手:“上次宴会后,我从孟伯母那里打听到你的电话,给你发了好友申请,你看到了吗?”
乔暮晚冷淡道:“没有,我从不看陌生人的好友申请。”
池崇笑道:“加之前是陌生人,加之后不就熟悉了吗?”
乔暮晚没理他。
池崇又问:“你在这里等人吗?是约了谁吃饭?”
“与你无关。”乔暮晚蹙眉,“让开。”
乔暮晚没有好脸色,池崇却愈发兴致勃勃。
轻易折到手的花还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这种带刺的玫瑰。
试想一下,有朝一日高冷之花为自己臣服,冷漠美人对自己爱意绵绵,那是何等的成就感?
池崇说:“这餐厅名气大的很,你没有关系很难订到好位置,我帮你和吃饭的人换个包厢怎么样?”
乔暮晚道:“不怎么样。”
池崇绕到她正面来,一副体贴的样子:“在大厅里吃饭多不清静,再说我哪舍得让你坐在普通桌次上,大厅吃饭那能叫吃饭吗?”
乔暮晚笑了一声。
池崇眼睛一亮,以为终于说动她,却听她道:“那公安机关不是也给你发放了身份证?”
池崇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她是说自己有身份证也不算人。
他被当面讽刺,却不怒反笑。
“有意思,我就喜欢伶牙俐齿的美女。”
乔暮晚被他纠缠得不耐烦,手一抬,就想直接把他推开,然而眼神穿过他的肩膀,看到了后面的人,动作一缓。
与此同时,池崇也听到了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熟悉的嗓音,伴随着车轮转动的轻微声响。
“是吗?”
“那你还喜欢什么?池家吗?”
池崇闻言,反应很大地扭头,浑身汗毛倒竖,不敢置信道:“顾景寒?!”
他还没死?!
顾景寒坐在轮椅上,明明坐的位置更低,但是无论是他冷峻的眉眼,还是凛冽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看池崇如同看路边野草一样,毫无感情道:“看到我,堂弟似乎很惊喜?”
池崇惊慌失措,口不择言:“你不是应该……”
他父亲找来的那个大师手段极高,听说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旁人见了顾景寒,都说他命格极为特殊,无法下手,只有那个大师说可以找到办法,并且真的扳倒了顾景寒。
前不久他听父亲和那个大师联络,大师还亲口说过,不知道是谁破了咒,让他父亲在帝都找人,尤其重点筛查曾经与他有仇怨的。
他父亲还担忧地询问过大师,顾景寒是否会醒过来,大师冷笑着说:“不可能!我这咒时日已久,破咒之人已经算是当世高人,至于把人救活?痴心妄想!除非是天命之子。”
他父亲这才放下心来。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顾景寒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快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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