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笙的眸子直视着对方,眼神过于有穿透力。令闫姿絮冷不丁抬眸对视过来,心跳一快,平白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她心头顿生几分难堪,茶水杯重重放桌上一放:“你看看你穿的这叫什么衣服?你师父还说将你养的挺好,我看简直就像是街边要饭的,管家……”闫姿絮扬声,旁边的管家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她喊了两三声,他才连忙应:“太太。”“走什么神呢?”闫姿絮甚是不满的瞪了管家一眼,然后命令式的吩咐:“明天去帮大小姐置办几身像样的衣服,看她身上穿得破烂货,要被其他人看见的话,整个许家就要成为南城区的笑柄了。”“是,太太。”听着两
许明笙的眸子直视着对方,眼神过于有穿透力。
令闫姿絮冷不丁抬眸对视过来,心跳一快,平白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
她心头顿生几分难堪,茶水杯重重放桌上一放:“你看看你穿的这叫什么衣服?你师父还说将你养的挺好,我看简直就像是街边要饭的,管家……”
闫姿絮扬声,旁边的管家都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她喊了两三声,他才连忙应:“太太。”
“走什么神呢?”闫姿絮甚是不满的瞪了管家一眼,然后命令式的吩咐:“明天去帮大小姐置办几身像样的衣服,看她身上穿得破烂货,要被其他人看见的话,整个许家就要成为南城区的笑柄了。”
“是,太太。”
听着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对话,许明笙其实不太明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母亲为什么这般嫌弃自己的衣服。
扯了扯衣角,她仰脸朝闫姿絮笑,带着与生俱来的坦然感:“我觉得这衣服还挺好的,还是我师父做的,他……”
“你刚刚说什么?”
“是我师父给我做的。”
“许明笙。”
闫姿絮几乎都要维持不住她豪门太太的模样,尤其是许明笙这幅比她想象中还登不上台面的举止。
她眸底的厌恶化为实质:“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山上讨饭吃的孤儿了,别一口一个师父的,你是我许家的女儿,许家规矩多,你别把你师父那里的臭毛病带进许家,听见没有?”
抿抿唇,许明笙想也不想便反驳:“可师父教给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修行要诚实,我不觉得这是什么臭毛病啊,就像是我看得出你祖业凋零,衣禄天数有亏,晚景凄凉,无子息伴架送终,我也会实话实说的告诉你啊。”
“许明笙。”
闫姿絮脸色大变,更为暴怒的嗓音伴随着一杯茶水直接砸了过来。
破碎开的陶瓷渣滓散发着滚烫的热力。
许明笙动作很是敏捷的躲闪开,没有被溅到半分。
倒是管家的小腿被淋了个七七八八,烫得他龇牙咧嘴,将呼痛的声音强压下去。
他抬眸间不经意和许明笙对视上,她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灰扑扑的道袍在阳光的斜射下洒上淡淡的金色,更衬得那双杏眸黑白分明,就像是个局外人般看着他。
耳边。
【你最近两天会有血光之灾,记得一定不要开车哦。】
一种慌乱恐惧的寒意倏然顺着脊髓侵入管家的神经之中。
客厅里有着几秒钟的死寂,只剩下闫姿絮略带怒意的呼吸。
倒是有人听到动静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裙子,设计不算繁复,但很明显出自大家之手,柔顺的长发下巴掌大的脸蛋铺就着一层笑意,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和敌对。
一下楼,许琪夏便亲昵的扑进闫姿絮的怀中,仿佛是察觉不到客厅里的异常般:“妈,我今天得到钢琴老师的夸奖了,我相信,几个月后的钢琴比赛我一定能顺利获奖的。”
第4章:强行添亲,会对我寿数有损的
面对自己亲手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闫姿絮哪怕知道是抱错的,也有着下意识的心软。
她用手圈住许琪夏的肩头,嗓音变得慈爱:“琪夏今天这么辛苦,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炖了燕窝补身。”
“谢谢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是天下最好的人了。”
许琪夏先是搂着闫姿絮的脖子娇笑,而后仿佛才发现许明笙的存在般,吓得几乎是下意识收回了手。用一种试探又悻悻的眼神:“这位就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吗?长得和妈妈很像呢,我……我……”
不过是瞬间,她眼眶就抑制不住沁出豆大的泪珠,锁骨下方的胸口起伏,看着娇弱无比。
闫姿絮心疼不已,连忙哄着:“许明笙是妈的女儿没错,但你也是妈的女儿啊。”
“可是她已经回来了,我就不能继续当妈的女儿了……我这两天就搬出去,我不会继续在这里碍事的,更不会影响她和妈之间的感情,我……”
许琪夏说着,便仿佛承受不住般再次扑到闫姿絮的怀中:“妈,我以后能不能常来看你啊,我真的很舍不得你的。”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傻话。”
闫姿絮原本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全都消散不见,此时就像是最普通的母亲般,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拭着眼泪:“谁说你不能继续当妈的女儿,就算许明笙回来了又怎么样?怎么能让你搬出去住?”
“可是我继续待在家里,姐姐一定会有怨言的啊。”
“她敢。”
闫姿絮横眉,分神瞧了眼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行为方式都入不得她眼的许明笙。
她保养得当的轮廓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意:“许明笙这幅样子根本就不适合在圈子里出现,能够将她接回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要是对你有任何芥蒂,那便是她不懂事。”
许琪夏怯生生的从她怀中冒了个头,泪眼朦胧:“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闫姿絮好不容易将许琪夏哄好,又吩咐管家端来一盏蜂蜜水给她润喉。
然后她才重新恢复到一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姿态,凝视着许明笙那张没甚表情的脸:“你看看你一回来就弄得家里乱糟糟的,就连你妹妹哭,你也只会傻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过来哄哄,还真是个榆木疙瘩。”
许明笙歪了歪头,含笑的杏眸对上她的眼睛,温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漠。
她轻声反问:“许琪夏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为什么要哄她?”
“你……”
如果不是DNA报告放在那里,闫姿絮真想直接将人赶出去。
“她哭了,你看不见吗?”
“看见了啊。”许明笙摊摊手,温凉的嗓音茫然无辜的很:“可她哭关我什么事情?”
闫姿絮看着她的脸,稚嫩却温凉的眉目间的情绪敛着毫不收敛的讽刺,平白令人觉得刺眼至极。
“你就算是被养在山上,这些人情世故也不懂?”
闫姿絮惦念着早就准备好的打算,深呼吸,尽量平复暴躁的情绪:“算了,你既然已经被接回来了,到时候我会在宴会上公开承认你,不过……我会说你和琪夏是双胞胎,当年出生时不慎将你丢失,现在才找回来而已。”
许明笙凝视着她们并肩坐在一起的母女两人,没有出声。
倒是许琪夏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悄无声息的朝着她挑眉,明目张胆的挑衅。
许明笙没有理会,更是直言不讳:“不好意思,师父给我算过命,说我命中并无姐妹,只有一个比我大四岁的哥哥。”
“许明笙。”闫姿絮重重的拍在茶几上:“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直说,在这里撒谎骗人是什么毛病?看来从小在外面长大的孩子,果然是一副下等人的德行。”
“我说的是……”
闫姿絮根本就不给许明笙反驳的机会,语气加重了两分:“我告诉你,你也别不情愿,就你这幅做派,就算我们承认你,圈里也没有多少人看得起你。与其到时候你处处碰壁,连累整个许家跟着你丢脸,倒不如让琪夏带着你,少走点弯路。”
“可我说的就是实话啊。”许明笙不解的眨眨眼,眼神噙着几分清冷坦然却又笃定的姿态:“我命中无姐妹,强行添亲,会对我寿数有损的,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呢。”
客厅里再次出现一刹那的安静。
许明笙身上蓄着某种无形的气势,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咄咄逼人,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笃定和信誓旦旦,仿佛世间所有的事情皆可掌握,她说出来的所有话语都会如数实现。
不知为何,闫姿絮看着,心头有种惴惴之感。
最后,许明笙还轻描淡写的抛下一句话:“而且许琪夏印堂发黑,天生断眉,人中窄狭,是亲缘淡薄的面相,和她亲近者必会遭祸的。”
许琪夏听着这番话,脸色变了又变,然后泪珠一下子便滚了下来,咬牙切齿:“妈,你看她……”
“不哭不哭。”闫姿絮被折腾的头疼,强行将心头的情绪压下去,狠狠的瞪了眼:“你在这里瞎说什么,如果你再敢胡乱说话,小心我打烂你的嘴。”
说完,她眼不见心不烦的连忙摆手:“管家,抓紧时间送她回房间,不到晚餐不要让她出来。”
“好的,太太。”
因着刚刚的事情,管家也不敢轻易得罪许明笙。
他凑到她跟前,用近乎尊重的态度:“小姐,您这边请。”
第5章:平常一顿吃三个馒头
安排给许明笙的房间位于二楼,面积很是宽敞,落地窗使得光线充足,整体装潢以灰白为主,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饰品,看起来根本不像精心准备的,反而像是随意找了间客房来充数。
但对于许明笙而言,这已经足够让她受宠若惊了。
她眸底的震惊抑制不住的泄露出来:“这么大的房间,我和几个人同住啊?”
管家按捺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是小姐您一个人的房间。”
“哦,那我可真幸福。”
说着,许明笙外衣也没有换,便直接坐到了床上。
软绵绵的触感,几乎让她深陷其中,黑白分明的杏眸瞬间亮起来,瞪圆,略带惊喜:“这床竟然是软的啊。”
“当然了。”管家轻笑了下,努力不带恶意:“床自然是都是软的。”
怎么会?
她在山上时,就是和五个师兄弟同住的。
别说是床,哪怕是枕头都是硬邦邦的,睡一夜起来脖颈生疼。
许明笙面对这么好的生活条件,自然是迫不及待想和师父显摆下。
可管家就站在她眼皮子底下,怎么也不肯离开。
她转眸,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理所当然的询问:“你还不走吗?你已经打扰到我了。”
“啊?”面对这般直白的言语,管家微怔了下,连忙反应过来:“小姐,我承认我一开始对待你的态度并不太友好,但……我有心改错,也算是知错就改。有句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帮我……”
“帮你破灾?”
“是的。”
管家的眼神一亮,一副期待的模样盯着许明笙。
可许明笙却垂下小脑袋,一双细白的小腿暴露在道袍之下,时不时的晃动着。
然后她笑出了声:“我和你说过了啊,我不愿意的。”
“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啊……”
“那关我什么事情啊。”
许明笙歪头,双手撑在软绵绵的床褥上,床品入手丝滑,让她很是舒服。
她心情愉悦的仰着小脑袋:“你欺负我,我就反欺负回去,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吗?而且我也没有给你下符或者是坏你运道,只是让你提心吊胆的生活罢了,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啊?”
说着,许明笙一脸疑惑的望着管家。
她明明已经听从师父的话,下山后多动嘴少动手,不要轻易使用符咒或改变其他人命数。
尤其是在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但为什么这些人在欺负了她之后,还要求她以德报怨呢?
许明笙不解的挠了挠自己的侧脸,淡淡的想,她又不是个傻子。
得不到满意的结果,管家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再次得罪,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几分钟后转身离开。
等他反手把门关住,许明笙便立刻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摆弄了半天才找到软件里的视频通话功能。
当她看见手机屏幕里师父那张略显苍老却依旧抖擞精神的脸庞时,惊得眸子瞪圆,惊呼着:“这个东西真的能千里传音啊,我当时还以为是师父您骗我呢。”
还未等师父说什么,视频那里便挤满了脑袋,各个溜圆反光,毛发不生。
“师姐,下山的日子好不好玩?”
“就是,有没有什么新鲜事给我们说说?”
“当然好玩啊。”许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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