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一笑,看着身边睡得歪歪扭扭的小女人。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幅姿态就睡着了。还好,嗜睡只是轻微的症状而已。于是,慕乔起身,伸手圈住熟睡的小女人。怕弄醒她,慕乔轻轻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随后再慢慢起身。慕乔抱着沈昕颜走到隔壁,等着的菱香吓了一跳。小姐明明是气势汹汹地过去要拿人,怎么半个时辰都没到,就被送回来了?还好确认了小姐只是睡着了,菱香松了口气。慕乔将沈昕颜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要放手的瞬间
他无奈一笑,看着身边睡得歪歪扭扭的小女人。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幅姿态就睡着了。
还好,嗜睡只是轻微的症状而已。
于是,慕乔起身,伸手圈住熟睡的小女人。
怕弄醒她,慕乔轻轻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随后再慢慢起身。
慕乔抱着沈昕颜走到隔壁,等着的菱香吓了一跳。
小姐明明是气势汹汹地过去要拿人,怎么半个时辰都没到,就被送回来了?
还好确认了小姐只是睡着了,菱香松了口气。
慕乔将沈昕颜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要放手的瞬间,他的手被沈昕颜牢牢抓住。
他诧异地抬眸,却发现这小女人没有醒,只是梦中抓住了他的手。
一旁,菱香连忙过来,低声道:
“将军您去忙吧,奴婢照顾小姐就好。”
说着,菱香要拉开沈昕颜的手。
可沈昕颜似乎感觉到了,拧紧了眉,不安稳地动了几下。
慕乔垂下了眼帘。
“不必了,我在这里守着。”
菱香一怔,随后欣喜地点了点头,走之前,又偷偷将第二个枕头塞到床上。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慕乔坐在床上,任由这小女人极嚣张极霸道地抓着他。
他伸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又停在了半空中。
似乎不舍得破坏这一份安宁。
第二天,沈昕颜足足睡到了日晒三竿。
明明记得她在慕乔的屋子里睡着了,怎么醒来又回到自己屋里了?
沈昕颜很是气馁。
这时候,菱香笑眯眯地走进来。
“小姐醒了?将军走得早,让奴婢不要吵醒小姐呢。”
沈昕颜愣了一下,然后顺着菱香的视线看向自己身旁。
居然还有个枕头!
她差点跳起来。
“将军昨晚在这儿睡的?”
菱香摸了摸脑袋。
“将军好像没怎么睡,只是小姐昨晚睡得不安稳,将军守到了很晚。”
沈昕颜双眼一亮。
“他一直守在我身边?果然,抓住男人的胃是对的!”
菱香看着小姐撸起袖子,好像又要去厨房的样子。
她连忙喊住自家小姐。
“小姐,昨晚是你拉着将军死活不松手!”
沈昕颜差点一个踉跄摔了。
她红着脸看向菱香,差点被口水呛到。
“我睡觉有那么不安稳么?”
想到昨晚,沈昕颜心情很不错,一个上午都在院子里晒药材。
快完工的时候,韩舒云来了。
“晓晓!”
沈昕颜拍了拍手心的灰,起身道:
“正好让菱香煮了花茶。”
韩舒云笑着凑到沈昕颜面前。
“晓晓,你知道三皇子为什么被调走了么?”
沈昕颜一怔。
“怎么回事?”
韩舒云见她不知道,诧异地问道:
“咦?昨晚顾将军没告诉你?我听我哥说你们昨晚在一块儿啊。”
沈昕颜咳了一声。
“我们昨晚没来得及说这些。”
韩舒云捂嘴偷笑。
“晓晓,你可真有办法。”
看韩舒云一脸的误会,沈昕颜神色复杂地扶了扶额头。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她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韩舒云回过神,连忙说道:
“我也一直好奇呢,昨晚才知道,是顾将军推波助澜,这件事才成。”
沈昕颜很是诧异。
原来是慕乔。
她想到了昨天在大理寺门口时,慕乔和她说的话。
他说,“记住,以后不管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身边。”
沈昕颜突然弯起了唇角。
原来慕乔让她先走,并不是敷衍她。
韩舒云还在拍手叫好。
“顾将军这回可真是大快人心!”
“而且三皇子倒踩了北肃王一脚,他这次去湖州,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沈昕颜点头。
“这也是他活该。”
不过,沈昕颜也知道,穆子恒没这么简单就扳倒。
她还要小心谨慎。
这时候,韩舒云又说道:
“对了,还有件事儿,刚刚我听说,柔嘉郡主原本是今天要启程离开都城,早上传太医,好像是染了病。”
沈昕颜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看来她还想在都城多留几天。”
现在柔嘉郡主的名声纸包不住火,她就是留在都城也掀不起风浪。
韩舒云气愤不平地说道:
“她还真是脸够厚的,要我是她,早就钻地缝了。”
沈昕颜想到了前世,郡主最后是和亲去了异国他乡,也不知道这一世会怎么样。
韩舒云又坐了会儿,喝了杯茶就走了。
处理了一个下午的药材,沈昕颜抬头看了眼天。
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听管家传信说慕乔不回来吃饭,沈昕颜倒也没失落。
这几天北肃王一案没结,慕乔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她拉着菱香一道吃了晚饭。
菱香见自家小姐胃口很好地吃了一碗饭,很是高兴。
沈昕颜咬着一块排骨,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就不信今晚我还会撑不住睡着。”
她都无奈了,自己怎么一到慕乔跟前就发挥失常?
不是莫名其妙晕了,就是不知不觉睡了。
她还就不信,自己吃不上这口夜宵了!
结果,这一晚,沈昕颜又窝在慕乔身边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前她嘴里还嘟囔着:
“我不管,跟我过去睡……”
慕乔哑然失笑,再次将这小女人送了过去……
一连三天,沈昕颜没一次得逞。
反倒是慕乔每天都叮嘱厨房送来各式补汤。
沈昕颜喝着汤,自己都怀疑自己身体太虚。
闷闷地看了眼窗外,沈昕颜想起来,应该快到穆子恒离开都城的时候了。
此时,三皇子府。
穆子恒看着收拾妥当的行李,满脸黑沉。
一旁,穆子恒的心腹劝道: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况且,如今贵人在宫里也能说得上话了,等殿下回来,定能平步青云。”
穆子恒脸色窘迫。
北肃王发动兵变失败,他还狠狠踩上一脚。
这次他去湖州,不被北肃王的残余势力盯上才怪!
他这就是送上门去的!
越想越气,穆子恒一脚踹翻了行李。
就在这时候,一个侍卫匆忙到了门口。
“禀告殿下,被关在恶奴营的那两个沈家旧奴逃走了!”
穆子恒脸色更差了。
“什么?”
这两个沈家旧奴是武安侯留在沈昕颜身边的护卫。
当初这两个护卫发现他想找沈家那份秘密图纸。
他哄着沈昕颜赶走了这两个旧奴。
实则,他派人将这两人关去了恶奴营。
他脸色一沉,这两人怎么会逃走?
第五十九章你不能再被骗了
侍卫连忙说道:“殿下,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进城了。”
于是,穆子恒急声道:“立刻派人追查!一定要抓住这两人!”
他明天就要出发了,决不能留这么个祸患在城里。
毕竟,他还指望着要从沈家捞好处。
要是这两人到沈昕颜面前揭发他,就麻烦了。
毕竟,现在沈昕颜只是因为沈若兰的事在赌气,他还有机会将这女人拉回来。
如果沈昕颜知道那些事,她再被慕乔迷住,他就不好下手了。
这时候,穆子恒又想到了沈若兰。
那时候沈若兰被沈家送回老家,他就让沈若兰找那份秘密图纸了。
“陵城可有消息送来?”
一旁的心腹摇了摇头,“殿下,还没有。”
穆子恒冷冷地说道:
“真是废物。”
突然,他眼睛一转。
“这次去湖州,倒也能从陵城绕一圈……”
这时候,将军府内。
沈昕颜正在书房。
阳光下,几个小厮正在给前几天补好漆的各样家具物件翻面。
沈昕颜开口问道:
“这些翻修得如何了?”
一旁的管家笑道:
“夫人放心,看样子,这两天就能完工了。”
沈昕颜眸子动了动。
“我看,还要更精细些。”
管家反应极快,转身冲那些候命的匠人说道:
“夫人说了,还得再查查,多补一遍!”
交代完,管家笑眯眯地看向沈昕颜。
“夫人,我看这书房的屋顶也该修一修,只是这工程可大着呢,至少得大半个月吧。”
沈昕颜稍显严肃地摸了摸下巴。
“的确,太久了些,怕是将军会等不及。”
管家眉头微皱,难道他会错意了?
沈昕颜话锋一转。
“但天气转暖,这雨水是越来越多了,要是屋顶漏雨,可怎么是好?”
管家顿时眉头舒展开,附和道:
“还是夫人未雨绸缪,想得周到,这屋顶该修。”
沈昕颜很是满意地看了眼管家。
倒是一旁的菱香摸不着头脑。
“小姐,修了这个,再补那个,要不然干脆把书房重建?”
沈昕颜轻咳了一声。
“先修着吧,不用大动干戈。”
她这刚嫁进门就放火烧了主院,要是再把书房拆了,这可真是上房揭瓦了。
回到梧桐苑,沈昕颜溜达着就到了隔壁屋子。
虽然前几天,她每晚都是在这儿睡着的。
只是她每次都只看人了,没看过这屋子。
屋子里很是整洁干净,但也单调。
除了墙上一把佩剑外,没多余的摆设。
看起来很是没朝气。
就像慕乔这人,总是冷淡肃穆的,像块冰山,矜贵又清冷。
沈昕颜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随即有了主意。
忙活了一个时辰,沈昕颜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这时候,韩舒云来了。
沈昕颜连忙关上了这间屋门。
要知道,她在韩舒云面前可没说她和慕乔是分房睡的。
韩舒云一看到她,连忙笑道:
“晓晓,新开了一家酒楼,听说厨子是江南来的,手艺极好。”
沈昕颜下意识摇头。
“这几天我都和慕乔一道吃……”
她还没说完,韩舒云直接打断了她。
“我当然是有备而来,都打听过了,我哥今晚和你家慕乔入宫,你肯定一个人吃饭。”
说完,韩舒云拉着沈昕颜就往外走。
“你天天在家,憋都要憋坏了。”
沈昕颜失笑。
她倒不会因为天天在家憋坏,她要是真憋坏了,那也是因为拿不下慕乔这座冰山。
出门的时候,沈昕颜似乎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她迟疑地看向了身后,却没看到什么。
就在沈昕颜要仔细看的时候,前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吆喝声。
“哎哟,这是怎么了?在这儿搜什么呢?”
“听说是三皇子府糟了贼,所以在城里追查。”
……
见沈昕颜不解的模样,韩舒云没好气地说道:
“我刚来的时候就碰到了,那些都是三皇子的手下。”
“也不知那穆子恒是丢了什么值钱玩意儿,这么着急。”
说着,韩舒云嘲讽地笑道:
“想想也是,他虽然是个皇子,但向来穷酸,以前他那些撑门面的上等物件儿,大半都是你送的。”
以前她就看不惯穆子恒,只是那时候沈昕颜油盐不进,她也没机会说。
现在,看到沈昕颜认清了慕乔才是对的人,韩舒云也替她高兴。
再和慕乔一比,穆子恒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此时,想到前尘往事,沈昕颜眸子一寒。
从前穆子恒惯会一脸忧郁地伤春悲秋,她总会捧着贵重礼物送去。
她扶了扶额头。
只怕她前世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很快,两人到了泰福酒楼。
刚下马车,沈昕颜跟着韩舒云要进去。
可就在她迈进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旁巷子里有追赶的声音。
似乎还有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正当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巷子里又传来低喊。
“小姐……”
顿时,沈昕颜停住步子。
她想起来了!这声音是周文的!
周文和周武这对兄弟,是父亲留给她的护卫。
在大婚的三个月前,她听穆子恒说,这两人已经被慕乔买通,随时可能害她。
所以她赶走了他们。
虽然是赶走,可她给了盘缠,让他们离开都城,自谋生路。
周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昕颜转头朝巷子冲了过去。
果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见那几人正要拖走周文,沈昕颜脸色一沉,厉声喊道:
“住手!”
随后,沈昕颜捡了根木棍冲了过去。
这时候,发现不对劲,韩舒云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看到人多,那几人连忙转身就跑。
韩舒云连忙追过去。
沈昕颜顾不得那些人,赶到周文面前。
“周文!你怎么样了?”
看到沈昕颜,周文撑着一口气,抬起头。
“小姐,属下总算找到你了……”
见他失去意识,沈昕颜急忙探了他的脉象。
发现他失血过多,立刻塞了粒药。
这时候,韩舒云也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她不甘心地说道:
“那几个兔崽子跑得太快了,没追上!”
沈昕颜皱眉。
“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于是,韩舒云连忙让手下帮着,将周文抬去了最近的医馆。
施针后,周文总算醒了。
他虽然虚弱,但急忙和沈昕颜说道:
“小姐,你不能再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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