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郎，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司郎心脏猛地咯噔一跳。
虞玥燕却将手抚向他的脸，语速极快道：“从前的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任务结束，你不用再被系统束缚做违心的事情，我们可以没有顾虑在一起了。”
“司郎，我爱你。求你选择我一次，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留下来好不好？”
女人的眼泪沾湿司郎的颈窝，烫得他浑身一颤。
留下来？
系统补充说：【只要你肯，也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生活……】
“不了。”
不等系统说完，就被司郎打断。
他缓缓推开虞玥燕，目光愧疚，声音却坚决。
“虞玥燕，我来到这个世界几百年了，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回家。我承认我喜欢你，可那不代表我会为了你放弃我自己。”
“所以，我不会留下，对不起。”
“系统会抹除你的记忆，你不会再想起我，更不会再有痛苦，我们都应该有全新的生活了。答应我，不要伤害自己，你若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崩塌，这样对这个世界的人都不公平。”
虞玥燕望着司郎温柔却决绝的脸，心口被捅了一刀般刺痛：“那我呢？这对我公平吗？”
司郎张张口却说不出话。
虞玥燕眼里漫过几分绝望，只剩下无尽空洞与哀伤——
“你走了，我的世界崩塌了怎么办？”
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无望：“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日日在这世间寻你，却连你半边影子都找不到的心情吗？”
“我从未想过杀你。我只是想要你低头，想要你认个错。”
“只要你肯低一下头，哪怕背上世间骂名，我也会在仙盟大会上将你救下。”
“可是我忘了，你是那么骄傲的司郎啊，你怎么会低头？”
“是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一时之气报复你，我真的后悔了，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带你离开，将你藏起来，以命护你……司郎，不要这样对我……”
虞玥燕的眼泪是那样的滚烫，声音是那么悲切的恳求，卑微到了极点。
可司郎无法回应。
他同样心如刀割，他在这里百年之久，早在日渐相处中爱上了虞玥燕。
可他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便绝不会给他半她点希望。
于是，他克制住了自己想抱住她的冲动。
而是深深地看了虞玥燕一眼：“时间是良药，忘了我，你会拥有更好的人生。”
良久，虞玥燕也没说话。
她十分缓慢地用眼睛描摹着司郎的脸，像是要把人给深深刻进心里去。
司郎不忍地别开眼，却看见了虞玥燕滑下脸颊的泪。
这是他第一次见虞玥燕哭。
从前不管他怎样虐待她，她都永远一副不会被打倒的模样，从未在他面前显露过柔弱的一面。
小说《虞玥燕司郎》 第1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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