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换下高跟鞋,神情带着歉意:“公司这个月事情多,忙完这阵就好了。” “今天是芝芝生日。”路池 冷声道,“准确来说,是昨天。” 林卿卿身体一僵,连忙摸出手机打开日历。 “我……”
“开什么玩笑……”他喃喃着,“甲状腺癌?肝脏移植手术?”
路池蓦地扬手一把挥开那文件,高声喝道:“不是骗我的吗,她不是说是骗我的吗?!”
“路池……”蒋静棠看着儿子,头一阵一阵的疼。
“病人家属,请你冷静,逝者如斯,请节哀。”宋泽捡起死亡证明书,神色严肃。
这就是林卿卿那个联系不上的丈夫。
“我不签。”路池心脏传来刺痛,痛得他呼吸困难,他张开嘴,却仍感到窒息,“我不会签的。”
他看向那白布下的人形:“那不是林卿卿……不是。”
说完,他转过身,像是逃跑一般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
凌晨两点,林卿卿从公司回到家,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僵硬的颈椎。
她怕打扰到屋内已经熟睡的人,开门时特意放轻了动作。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路池 ,林卿卿愣住。
“你还没睡?”
路池 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你还知道回家?”他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林卿卿换下高跟鞋,神情带着歉意:“公司这个月事情多,忙完这阵就好了。”
“今天是芝芝生日。”路池 冷声道,“准确来说,是昨天。”
林卿卿身体一僵,连忙摸出手机打开日历。
“我……”
公司新签订的项目出现了巨大纰漏,她忙得焦头烂额,完全不记得今天是几月几日,也忘了自己答应过女儿要陪她过五岁生日。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你眼里只有工作。”
路池 淡漠站起身走进卧室,关了门。
林卿卿呼吸一滞,去无力反驳他的话。
瑞雪公司是父亲生前一手创办下来的心血,树倒猢狲散,她不想毁在自己手中。
她叹了口气,将手机放下,走到儿童房门口,正要轻轻拧开门柄进去,却看到门上便利贴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不许妈妈进来。”
林卿卿推门的动作停住,心底发涩。
桐桐出生不久,父亲就意外车祸去世,公司的重担一下子落在了她肩上。
所以她她陪伴芝芝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次,连最重要的生日她都忘记了,芝芝肯定很生气……
林卿卿咽下苦涩的情绪,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屋内小夜灯柔和地开着,小床上的芝芝怀中抱着艾莎公主的玩偶,正睡得安稳。
林卿卿坐在床边,轻柔地将芝芝的被子盖好,然后敛了呼吸吻了吻芝芝的额头。
“生日快乐,宝贝。”
她小声说着,鼻尖泛酸。
为了护住父亲辛苦创建的公司,错过了孩子的成长,这是她永远的遗憾。
只卿望芝芝再长大些,能够理解自己……
静静看了芝芝许久,林卿卿才打算离开。
起身时,她看到床头上摆着一张画,画上是一男一女牵着一个小女孩在游乐场玩。
这是芝芝画的他们一家三口吗?
林卿卿想着,嘴角漾起笑容,浑身的疲惫好似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等处理完这个项目危机,她一定给自己好好放几天假,然后带着芝芝去一趟游乐园。
她拿起那张画,就着夜灯细细看着。
西装男人旁写着“爸爸”二字,公主裙小女孩写着“芝芝”,另一侧的大波浪卷发女人旁写着的名字却是“魏萱阿姨”。
林卿卿脸上的表情僵住,手上的画瞬间变得千斤重一般。
魏萱……
那不是路池 公司的助理吗?
一时间,林卿卿心底五味具杂。
她拿着画纸走出去,推开了主卧的门。
“今天……你带芝芝去了游乐园?”她问向路池 。
路池 并未抬头,淡声道:“这是芝芝的生日愿望。”
林卿卿的心一涩:“你的助理……也去了?”
路池 抬眼,他目光扫过她手中那张画,停顿一瞬。
他神情冷淡道:“她比你更适合做一个母亲。
林卿卿神色一滞:“你什么意思?”
路池 没理她,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林卿卿放下画在另一侧躺下,斟酌一下还是开了口:“公司最近出了些状况,可能会……”濒临破产。
“睡吧。”
路池 背对着林卿卿,嗓音清冷。
林卿卿微怔,将未尽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想起他刚说魏萱比自己更适合做母亲,她心上像压了一块石头。
林卿卿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昏沉睡着。
翌日醒来,床侧不见路池 的身影,只略微皱褶的床单还留有一丝余林。
林卿卿连忙起床,看到路池 正在客厅中给芝芝换鞋,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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