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月顾卿渊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_ 沈辞月顾卿渊免费阅读_(沈辞月顾卿渊)

沈辞月错愕地看着走过来的顾卿渊。顾卿渊今日也穿着一身素服,显然是为了祭拜,早有准备。可素服穿在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弱势,依然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看着顾卿渊一身白衣,沈辞月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她本以为顾卿渊天天忙于军务,肯定不会记得今天这个日子。她特地没有让人去打扰他。可没想到,顾卿渊记得!她所有重要的事,这个男人都记得。
门口站着的男人仅仅站在这儿,就充满了冷峻肃杀的气氛。
居然是顾卿渊!
沈辞月错愕地看着走过来的顾卿渊。
顾卿渊今日也穿着一身素服,显然是为了祭拜,早有准备。
可素服穿在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弱势,依然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看着顾卿渊一身白衣,沈辞月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她本以为顾卿渊天天忙于军务,肯定不会记得今天这个日子。
她特地没有让人去打扰他。
可没想到,顾卿渊记得!
她所有重要的事,这个男人都记得。
见沈辞月眼底含泪,泫泫欲泣,顾卿渊顿时眸子一紧。
想到刚刚她独自面对这些,定然是委屈的,他心里便忍不住心疼。
还有对沈家大房的怒意。
他眼底透着愠怒,带着手下将这里围住了。
随后,顾卿渊将沈辞月挡在身后,眸子扫了眼沈洪德和徐氏。
“我今日便是为了侯府的事而来。”
沈洪德脸色一喜。
“太好了!我就知道!顾将军是来帮侯府的!”
之前顾卿渊也不是没有帮他们善后过。
沈洪德想着这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还不是顾卿渊一句话的事。
只要顾卿渊出手,那些人肯定乖乖地把房契地契还给他。
这时候,心急的沈辞月也想到了,连忙拉住了顾卿渊,要拦住他出手帮忙。
她才不要顾卿渊继续被沈家大房赖着吸血!
他们都是没有感恩之心的混账!
可顾卿渊按住了她的手背,安抚地看着她。
“我都明白,放心地交给我。”
沈辞月心里一动,不知怎么的,顾卿渊这句话好像能安抚她所有糟糕情绪的良药。
她就这样乖巧地站在顾卿渊身边。
顾卿渊冷肃凉薄的声音缓缓响起。
“也可以这么说,我的确是来帮你们的。”
说着,顾卿渊拿出了一张文书。
“不过,是帮你们算清债务。”
沈洪德脸上的喜色顿时褪尽,转而换成了惊恐和慌张。
那张文书就是昨晚他逼于无奈写下的欠条。
这上面的数字也有个五千两了!
沈洪德颤颤巍巍地看着顾卿渊。
“顾将军,你一定是和我们开玩笑的吧?这欠条是晓晓昨晚胡闹签下的啊!”
徐氏脸都白了,急声道:
“顾将军,您可不能这样,我们可是姻亲啊!以前那些银子都是你送给我们的啊!”
“再说,我们都是晓晓的长辈啊!”
顾卿渊冷厉地抬起眸子。
若沈家大房对晓晓但凡有一点点的真心,他也不会追究这些事。
他带着讽意,沉声道:
“今日,我只认字据,其他一概不认。”
徐氏被激怒,指着沈辞月咬牙道:
“是不是你背后又捣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徐氏的手还没指到沈辞月,一旁的侍卫已经拔剑。
刷的一声,看到剑光凛冽,徐氏的气势顿时没了。
她哆哆嗦嗦地躲到沈洪德身后,死命地推沈洪德。
“你快想办法啊!”
沈洪德还想再说,却被周围的侍卫威胁着闭了嘴。
此时,顾卿渊见沈辞月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像是腿麻了。
他眉头一拧。
这动作神态让沈洪德一家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然而,顾卿渊抬眸,吩咐道:
“来人,给夫人拿把椅子来,慢慢算。”
沈辞月都懵了,随后脸一红。
他是怕她站累了吧。
很快,侍卫送来椅子。
在沈洪德和徐氏怒不敢言的眼神下,沈辞月神清气爽地坐下。
她真没想到,顾卿渊来出手虐渣竟然这么痛快!
此时的沈洪德急得满头大汗,周围都是手握兵器的侍卫,顾卿渊和沈辞月又油盐不进。
他只好放低了姿态,十分可怜地哀求道:
“顾将军,我们连房契和地契都没了,实在是没钱了。”
“你能不能看在我们两家是亲家的份上,通融通融。”
沈辞月皱了皱眉,生怕顾卿渊会心软。
然而,让沈辞月惊喜的是,顾卿渊直接拿出了一份清单。
“既然还不起,就用财产抵债。”
“这份单子是你们名下的产业,已经核对清楚,不会有问题。”
沈洪德和徐氏一瞬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刚刚被夺走房契地契,本来还想着能靠顾卿渊要回东西。
没想到顾卿渊一开口还要狠!
三个铺子,两处田庄,全都要交出来!
徐氏两眼一翻差点就晕过去了。
要知道,就算侯府真没了,好歹这只是他们白得的宅子。
可那些铺子田庄都是他们多年在侯府经营的产业!
见沈洪德和徐氏不肯松口把产业交出,顾卿渊冷冷地抬了抬手。
“今日一切都按规矩办。”
那些侍卫立刻上前,将徐氏和沈洪德按住,一副要直接抓走的架势。
沈洪德一被按住就想到了自己坐牢的经历。
这次再被送进去就问题更大了,搞不好打都要被打死了!
沈洪德连忙冲徐氏喊道:
“赶紧拿出来吧!不然万一命都没了,你留着给阎王爷?”
徐氏又气又恨,直跺脚,但还是命沈泰去主院拿出店契和田契。
验过真假后,顾卿渊这才让人放开沈洪德一家。
沈辞月冲顾卿渊眨了眨眼睛,唇畔忍不住挂起一丝浅笑。
顾卿渊做的这些事,深得她心!
而且,被自家男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而这时候,沈洪德和徐氏脸色凝重骇然。
他们心知是真的出事了,他们现在手里什么都没了!
看了眼坐在旁边悠然自得的沈辞月,徐氏恨得咬牙切齿。
她和沈洪德、沈泰咬牙说道:
“真是可恶!一定都是沈辞月那个小贱人在背后兴风作浪!”
“她以为玩这种把戏就能踩死我们一家了?”
“她还想落个好名声?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一家人商量后,徐氏不管不顾地脱掉了外袍,拆散了发髻。
她率先冲出大门,扑倒在大门口。
她见本要散开的围观者再次围过来,立刻便开始大声哭喊。
“我对不起侯爷和夫人!都是我不好,我教养出了这么心狠手辣的沈家女,我无颜面对祖宗啊!”
“这侯府的基业都被她算计没了,沈家一场空啊!侯爷!各位祖宗!你们在天之灵怎么安息啊!”

第一百零四章我没那么好欺负
由于徐氏这幅落魄的悲惨模样,简直就是泣血控诉。
周围不少人都动摇了态度,怀疑起来。
“难道都是那个沈辞月的算计?”
见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沈洪德立马也过去哭诉。
“真是家门不幸啊!老天爷啊……”
夫妇俩一唱一和,说着这么多年来如何照顾沈家。
又将沈辞月的作恶多端和两面三刀说得淋漓尽致。
很快,周围的议论声也变了风向。
“没想到啊!那沈辞月虽然是个乡下来的村姑,可心眼子真不少!”
“就是!沈家大房兢兢业业在府里这么多年,结果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沈辞月实在可恶!她不配留在都城!”
……
此时,周文急忙从后面疾步走来。
他将一沓旧黄的纸张递给沈辞月。
“小姐,这是胡春娘刚刚派人送来的,您看看。”
沈辞月看了眼,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些都是徐氏这些年利用沈家在外放利子钱,以及在屋里挪用公中钱财后做假账的记录。
她眸子微动。
这正是她现在需要的东西。
看来胡春娘的确有两把刷子,而且很会看形式。
这时候,听着外头的动静,顾卿渊脸色黑沉,眉宇间满是怒意。
“今日是侯爷和夫人的忌日,闹事者一率带走……”
就在他要下令抓人的时候,他的手掌被一双小巧的手握住。
沈辞月摇了摇头。
她开口道:
“现在把他们带走,不仅对你的名声不利,反倒还如了他们的意。”
“他们现在就想散播我算计他们的丑事,逼着我妥协。”
“可惜啊,我没那么好欺负!”
说着,她认真地看着顾卿渊的眼睛,还俏皮地眨了眨。
“放心,让我自己去解决。”
“我没那么脆弱,我也很厉害的,不然怎么能当你的夫人?”
随后,顾卿渊看着沈辞月走出大门的背影,眼眸微紧。
这身影娇小清瘦,让人忍不住纳入怀中。
可她刚刚的眼神,又带着坚定。
此时,侯府大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在徐氏的百般努力之下,周围全都是痛骂沈辞月的。
徐氏和沈洪德越发得意。
他们就要沈辞月不得不低头认错。
此时,沈辞月迈过门槛,缓缓走到了大门口最中间的位置。
徐氏故意装作害怕慌张的样子,蜷缩着。
“二小姐,你就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看着这番景象,众人愈发愤恨。
然而,沈辞月面不改色。
她缓缓拿出一叠纸张,扔在了沈洪德和徐氏一家身上。
沈辞月沉声道:
“我很想放过你们,可惜,你们从住进侯府的那一日起,就没打算放过我、还有武安侯府!”
“这么多年,你们利用武安侯府的名头,放利子钱,强抢铺子,甚至贪了侯府公中不下于上万两!”
“这侯府是我爹娘用命换来的荣耀,却被你们这些吸血无赖日日践踏!”
看到这些纸张,沈洪德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徐氏的脸色也骤然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这些东西怎么还在?!”
她惊恐地立刻拿起地上的纸,伸手就要撕。
沈辞月讽笑地提醒道:
“你就是撕了也没用,这只是抄写的一份罢了。”
看到徐氏的反应,围观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到刚刚被蒙蔽,差点成为他们的帮凶,围观者个个愤怒。
“原来是贼喊捉贼!还想骗我们!”
“这宅子都是人家武安侯拿命挣来的,他们凭什么抢?”
“就是!吸血无赖!滚!”
……
人群中愤恨者甚至冲沈洪德和徐氏一家砸起了菜叶和臭鸡蛋。
徐氏满头菜叶,双眼通红,尖声歇斯底里地骂道:
“沈辞月!你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们?”
“沈家只有我们大房了,没了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沈辞月漠然地看着他们一家人。
“以后,你们一家人和武安侯府,和我沈辞月,都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沈辞月后退一步,关上了大门。
她没有转身,手还按在门上。
尽管有报仇后的解气,但也有一丝悲凉。
就在这时候,身后有脚步声停下。
随后,男人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
顾卿渊清冽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走吧,我陪你去祭拜。”
一瞬间的怅然也消散了,沈辞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任由自己被顾卿渊牵着,一直走到主院。
顾卿渊认真严肃地上了一炷香,跪在蒲团上,磕了头。
跪在顾卿渊旁边,沈辞月眼圈一红,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顾卿渊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可他为她所做的一切,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见沈辞月哭了,顾卿渊连忙上好香,拧眉拉住沈辞月。
“怎么了?”
沈辞月一头栽进他怀里。
“顾卿渊,我在我爹娘面前发誓,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陪着你。”
“如果我做不到,我就……”
“今天忙这么久,累了?”尽管心湖有异样的涟漪,顾卿渊还是打断了她。
他已经失望了太多次了,现在日子总算安稳下来。
他不想有更多的期待。
这样,就不会失望。
说着,顾卿渊吩咐道:
“扶夫人歇息片刻。”
沈辞月急忙问道:
“那你呢?”
顾卿渊抬眸看着她。
“将侯府搜查一遍。”
起码要确定这里没有留下对这小女人不利的东西。
随后,顾卿渊离开了主院。
见顾卿渊带着人走了,沈辞月咬了咬唇。
没关系,她总有一天会让顾卿渊真正地相信她。
在她爹娘的牌位前,沈辞月站了很久很久。
她忏悔了很多事。
也想起了之前被她赶走的沈家养子沈霁。
沈霁是她爹娘从边关收养的孤儿。
那时候,她相信了大房一家子的话,以为沈霁心思不正,觊觎侯府的钱财权势。
于是,她赶走了沈霁。
很快,顾卿渊从前院过来。
“已经将书房搜遍了,搜出来不少假账本。”
沈辞月紧张地追问道:
“有没有找到关于沈霁的消息?”
顾卿渊摇头,可眼神中却有一抹异样。
他心里暗道,现在,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
沈辞月咬着唇,眼底显然挂着失落和难过。

第一百零五章定要狠狠收拾你
仿佛可怜巴巴的小奶猫,惹人怜惜。
顾卿渊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哄眼前这个情绪低落的小女人。
不知怎么的,韩元旭之前说的话突然浮现在他脑海。
“老大,你也真是的!哄女人还不简单吗?”
“要不然说情话,要不然送礼物,要不然……晚上卖力些!”
前两样还算是人话,这第三样是什么话?
顾卿渊轻咳掩饰了自己一瞬间的异样。
随后,顾卿渊抬眸看向沈辞月,居然有一瞬间的局促。
“一会儿可要我……陪你逛铺子?”
沈辞月连忙摇头。
“不用不用,上回已经买得够多了。”
见顾卿渊拧着眉站在原地,一旁的周文都急了。
周文连忙补充道:
“小姐,你忘了?苏老夫人的寿辰快到了,你还没挑礼物呢。”
听周文说到外祖母,沈辞月反应过来。
“是啊,外祖母的寿辰快到了……”
她轻声呢喃。
前世她来到都城后,在沈家大房的挑唆下,和外祖一家越发疏远。
可最后,还是因为她的原因,害外祖一家悲惨而终。
沈辞月背脊一僵,双手也在一瞬间的失神时微微颤抖起来。
发觉沈辞月神色之间的不对劲,顾卿渊拧紧了眉。
他低下头,眼底浮起担忧。
“你今日太累了,生辰礼我会帮你准备好,先回府。”
说着,他牵起沈辞月的手。
所有的寒意都被驱散,沈辞月任由顾卿渊牵着自己走出大门。
回到将军府,顾卿渊令人准备了清淡精致的饭菜。
看着坐在对面陪她用饭的男人,沈辞月心里仿佛洒进了阳光。
顾卿渊虽然沉默寡言,但他一切的心意都在他的行动中。
沈辞月看着碗里的虾仁和鱼肉,唇角微扬,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好吃。”
顾卿渊挽着衣袖,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修长手指沾了菜汁,添了人间烟火气。
他认真地开口:
“吩咐下去,让厨子记住夫人喜欢的菜。”
一旁的菱香抿唇一笑。
“奴婢这就去通传!”
沈辞月脸微微有点红,咬唇道: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府里如何嚣张跋扈呢。”
顾卿渊眼底划过一抹宠溺,语气确实认真的。
“你是将军府的女主人,即便是嚣张跋扈,也有我替你撑着。”
沈辞月咬着筷子,低头偷笑。
吃过饭,顾卿渊被大理寺派来的人请走了。
沈辞月知道,就北肃王叛乱一事,一天没结案,就会有无数的变故。
更何况这事牵连朝野上下。
顾卿渊临走前,见沈辞月神情担忧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沈辞月的脑袋。
“不会有事的。”
沈辞月重重点头。
顾卿渊走后没多久,周文便赶来了。
周文带来了有关沈家大房一家子最新的消息。
“小姐,沈家大房一家子都住到了城北花枝巷的一处小院子去了。”
沈辞月眉头微动。
“这是沈洪德的私产?”
毕竟今天上午在侯府时,顾卿渊已经逼着沈洪德和徐氏交出了所有房契。
周文笑道:
“这宅子就是沈洪德打算送给胡春娘的那一套。”
“之前这么小的产业,大夫人都瞧不上眼,没想到他们一家子都得挤去。”
沈辞月悠闲地坐着,喝了口茶。
“他们一家子顺风顺水惯了,摔了这么大的跟头,一定憋不住。”
说着,她眼帘微动。
“我倒要等着看,他们还能有什么手段蹦跶?”
第二天,胡春娘偷偷来见沈辞月。
这会儿看到沈辞月,胡春娘喜笑颜开,十分恭敬讨好。
“多亏了二小姐提点,不然我这会儿也不能踩在徐氏的头上。”
想到报复徐氏,胡春娘满眼都是舒畅。
“二小姐是不知道,现在徐氏住在我那套宅子里。”
“一开始徐氏还想和我摆正室的威风呢,我直接让她住漏风的屋子。”
“这不,一个晚上过去,她冻得去了半条命,请大夫的钱都是老爷找我要的。”
沈辞月抬眸。
“直说吧,你来是为了什么?”
胡春娘抿嘴一笑。
“二小姐真是直爽,我来也是为了二小姐好。”
“我知道二小姐想治大房,可现在他们住的那栋宅子,还没来得及过到我名下。”
沈辞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胡春娘。
“你想夺了他们最后的宅子?”
胡春娘心里咯噔一声,再一次绷紧了心里的弦。
她差点忘了,这沈辞月可不是一般闺阁女子!
在沈辞月面前卖弄后宅手段,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胡春娘连忙跪下。
“二小姐,妾身知错了。”
沈辞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胡春娘,直到她脸色变白,这才开口。
“起来吧。”
胡春娘战战兢兢地说道:
“若是二小姐想要,那宅子我一定双手奉上。”
就在胡春娘惊惶无措时,沈辞月开口道:
“这处宅子是沈洪德的私产,我不感兴趣。”
随后,她开口道:
“不过,我可以帮你……”
等到胡春娘走后,沈辞月让周文去走一趟。
天色快暗时,周文回来了。
“小姐,已经办妥了!”
沈辞月问道:
“事情怎么样?”
周文嗤笑道:
“果然,是大老爷使了个心眼,所以宅子才一直没送给胡春娘。”
“不过我已经帮了他一把,现在那处宅子已经归胡春娘所有。”
沈辞月讽笑了一声。
她要大房一家子好好受着。
随后,周文皱起眉说道:
“对了,小姐,我回来的路上碰到沈泰,亲眼看到他和几个道上混的混子进了明月楼。”
沈辞月轻蔑地开口道:
“去明月楼传话,以后沈家大房的账,和武安侯府无关。”
她也是这次清算才知道,这些年就光是沈洪德和沈泰这对父子在外花天酒地的,就败了侯府不知多少银两。
没多久,夜深了。
城北花枝巷的一处小院。
院门被人不耐烦地推开。
沈泰醉醺醺地进了门,骂骂咧咧的。
想到今天他请人喝酒还被明月楼当场打脸,说是以后他的账不能再赊。
沈泰涨红了脸,又气又恼。
他跌跌撞撞地闯进来。
“沈辞月!好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你等着!爷已经和人说好了!这次定要狠狠收拾你!”
“你不是靠着顾卿渊才那么嚣张吗?爷要你身败名裂!”
隐蔽处,胡春娘眸子一动,立刻让人将这消息送去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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