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我把所有材料整理完了。
老公坐在旁边，脸色铁青。
“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他说。
“什么？”
“咱们结婚那年。”
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结婚的时候，我家要了8万彩礼。
老公家不算富裕，但还是凑齐了。
结婚那天，我妈把8万收了。
“彩礼是给你的。”她当时说，“但现在先放我这儿，以后你需要再给你。”
我当时想，好，听她的。
结果呢？
结婚第二年，弟弟买房，首付不够。
我妈打电话：“可欣，你那8万彩礼，先借给你弟用。”
“妈，那是我的彩礼……”
“借，借！又不是不还你！你弟买房是大事，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把钱给了。
然后呢？
弟弟买了房，结了婚，从来没提过还钱。
我问过一次。
我妈说：“你弟刚结婚，哪有钱还你？再说了，你嫁出去了，还跟弟弟计较？”
我没再问过。
老公翻着当年的记录，声音发闷。
“咱们结婚，你家给了什么？”
“你知道的。”
“我想再确认一下。”
我叹了口气。
“结婚那天，我妈给了我一个红包，6000块。说是给我添妆的。”
“然后呢？”
“没了。”
“被子呢？家具呢？家电呢？”
“都是咱们自己买的。”
“那你姐结婚呢？”
我打开手机，找到一张旧照片。
那是姐姐结婚时候，我妈发在朋友圈的。
照片里，姐姐站在一堆红色的被子中间，身后是成套的家具、家电、一辆新车。
配文是：“大女儿出嫁，风风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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