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封口已经松动。
姜容袖难以置信看向萧临淮:“你怎么能随意看我的信?”
好在霍远舟与她通信时,向来落款只有‘舟’字。
萧临淮并不知对方是谁。
他冷眼凝视向姜容袖,嗓音暗哑蕴着怒意。
“我不看信怎么能知道,你竟如此胆大妄为!”
“这男子是谁?姜容袖,好心收你入侯府,不是让你来做这些腌臜事辱我侯府名声的!”
萧临淮一字一句都说得大义凛然。
姜容袖却抬眸看向他,笑了:“萧临淮,你我曾经做的事可比这封信更令人不耻,那时你怎么不觉得有辱侯府名声?”
屋内静了片刻,直到窗外凉风轻拂。
萧临淮顿时沉下了脸。
“容袖,你不该因跟我赌气就与别的男子有所往来,当心被骗。”
“这次是我看见便不跟你计较,若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他将信放在摇曳的火烛上点燃后,拂袖离开。
火舌霎时吞噬了信纸。
姜容袖匆忙拾起扑灭火花,可也只剩半页。
残缺的半页信纸上,姜容袖只能看见‘抵京’‘思念’字眼。
想来,是霍远舟在同她讲抵京日期。
三日后,入了冬。
姜容袖如往年般跟着萧母前往城南庙会。
城南庙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也是巧,途中竟遇见了萧母远嫁回来探亲的旧时闺友。
寒暄过后,那夫人将目光落在姜容袖和萧临淮身上,笑着打趣:“这位便是萧世子吧?旁边这位,可是小世子夫人?当真是郎才女貌,好一对少年夫妻!”
他们皆是一愣。
姜容袖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与萧临淮皆穿着墨绿色衣袍,而她今日梳的头,也与成婚女子的发髻有几分相似。
可萧临淮朝她看了一眼,唇角似有若无勾笑,竟没否认。
姜容袖眉心一拧,不想让人有所误会:“夫人误会了,我是侯府的义女,跟世子乃是兄妹。”
萧母也连连笑:“是啊,误会了。”
夫人脸色微变,忙致歉。
误会很快解除。
可唯独萧临淮,一动不动脸色阴沉得过分。
萧母最终和那夫人寻了处雅座续旧。
姜容袖只能同萧临淮继续同游。
人群中远远围着的,正是在表演打铁花的戏班子。
表演精彩,两人一时看得入了神。
谁料忽然几簇铁花打歪,火光四射,竟直直向着人群飞来!
萧临淮猛地将姜容袖一拽,护在她身前。
几簇火花在他披风上熄灭。
姜容袖惊得倒吸一口气:“你没事吧?”
萧临淮没说话,径直拉着姜容袖走出了人群。
他冷眼瞧她:“姜容袖,你是故意的吗?”
这凭空来的一句话,叫姜容袖不明所以。
远处的火光在萧临淮的眸中闪烁,竟透着几分猩红。
他紧紧盯着她问:“这段时间,你故意破坏我和翩翩的婚事,故意穿嫁衣说要成婚了,故意和别的男人通信让我发现,刚刚又故意惹我担心。”
“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后悔了,你想跟我重归于好吗?”
“可是姜容袖,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说要结束的!”
“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回头两个字!”
萧临淮的一番话,砸得姜容袖脑中发懵。
姜容袖从来不知道,萧临淮是这样颠倒黑白的人。
分明跟她说要娶别人的是他;当众摔杯表示对她只有兄妹之情的人,也是他。
怎的到他嘴里,倒像是她对他始乱终弃了似的。
只是这些话,姜容袖没再多说。
都过去了,她与他之间,已经没必要争对错了。
最终,姜容袖只点头道:“好,我记下了。”
……
这日过后,姜容袖便和他没再有过多来往。
偶尔在府中见到萧临淮,她也只是简单行了礼就不再与他多说。
闲暇时光,她都在屋里烤着炭火,做了几副护膝。
而霍远舟,就是在京城下初雪那日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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