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与我对视,有些心虚道:“嫣儿,芹娘是我的旧识,前段时日进了京,一个人带着孩子投靠亲戚,我见她可怜,所以拿了些府中之物给她,没想到误拿了你的云锦,都是我的错。”
周芹娘被放开,她腿一软跪倒在地:“安郎……”
“安郎?”我嘲讽地看着二人。
“原来是旧识,那金锁也是你帮他们母子打的?”
“这么巧,她夫君也姓谢?”
我伸手指向周芹娘怀里的孩子:“谢景言?和我们瑜儿的名字很像啊,倒像是亲兄弟一般。”
我嘴角挂起一抹笑,和善地看向周芹娘:“真是缘分,你孤身一人进京,是夫君不在世了吗?”
“既然与驸马是旧识,本宫看着亦是不忍,不如我给你相看一户人家如何?”
“前些日子,贵太妃提起家中侄儿刚死了夫人,想找个好生养的继室,我看你正合适。”
有夫人立马见色行事,凑过来道:“殿下真是好眼光,寿康伯年逾四十却膝下无子,这位娘子长得貌美,又生养过,等嫁进去,三年抱俩不是问题。”
“对啊,伯爷膝下无子,这孩子若入府可以跟他姓,寿康伯肯定高兴,聘礼估计都要多给几百两。”
谢时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又拉起了周芹娘的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便带你进宫,给太妃看看。”
“够了!”他愤怒出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一把拉过芹娘,抱在怀中,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公主,周芹娘是我的发妻,这孩子是我与她生的。”
所有人都被他的话惊住了。
周芹娘猛地扑进谢时安的怀里,哭出声来:“安郎~”
我凌厉的目光扫过二人:“你说什么?”
“发妻?你的结发妻子?”
“成婚前,你可从未说过?谢时安,欺君之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你好大的胆子!”
谢时安马上解释道:“嫣儿,我并非故意骗你,当时我进京考武举,不知芹娘已有身孕……我们成亲是父母之命,在乡里拜了天地的。”
“只是我考中状元,回乡才知道家里遭了水灾,我以为她早已身死……”
“谁知几个月前,她寻到京来,说已有了身孕,我怕你生气,只能先将她安置在外宅。”
他说得有情有理,仿佛真的是无奈之举,造化弄人。
我却冷笑出声:“你说慌!”
谢时安变了脸色:“我并无说谎啊。”
我指着周芹娘与那孩子,质问道:“你说她是在乡下与你成亲时有的身孕,那她的孩子至少要比瑜儿大一两岁,怎么可能才满月?”
“你有妻有子,还敢尚主?谢时安,我真是小瞧了你!”
“一边做着驸马享受荣华富贵,一边又在外面娇养着你的发妻,坐享齐人之福,若不是今日,揽金楼送错金锁,本宫还不知道要被你瞒多久!”
谢时安被我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涨红着脸,愣在原地。
周芹娘见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公主殿下,我与安郎是真心相爱的。”
“我不敢求正室之位,也不敢让安郎离开公主,可……安郎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可以没有名分,孩子是无辜的啊,我只是想让孩子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出身而已。”
“一向听说公主是慈悲之人,求您发发善心,允我们母子入府,芹娘不敢以发妻自居,愿自降为妾,好不好?”
“求公主开恩,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吧。”
周芹娘使劲磕着头,引得满场宾客侧目。
谢时安心疼地扶起她,“殿下,虽然你贵为公主,可也不能逼死我的发妻,如今她不与你计较名分,自降为妾,你还要她如何?”
“难道贵为金枝玉叶,便能跋扈至此吗?”
我简直要被他的无耻言论气笑了。
我抱过瑜儿,冷冷地看向他:“你隐瞒妻室,欺骗皇家在先,与我成婚后,又与她再续前缘,生儿育女,一桩桩一件件,都够你死一百回的。”
“既然你如此珍爱发妻,本宫便成全你。”
我走到案前,拿起笔,信手写下一纸休书,扔至他面前。
宜安公主谢时安小说叫什么名字 成全驸马和发妻生死同衾后,他却悔疯了最新章节更新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