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晚墨景修(秦暮晚墨景修)全文免费阅读_(秦暮晚墨景修)最新章节列表

窒息的痛苦令昭华本能挣扎起来,墨景修嗓音阴冷:“今日不把人交出来,拷问敌国奸细的二十八种酷刑,你得挨个试一遍。”求生的本能之下,昭华口齿不清的出声威胁:“那,你就等着,收尸。见她两眼翻白,墨景修如同丢死狗般将昭华扔在地上。“咳咳……”呼吸渐渐顺畅的昭华并不服软,“我是,嫡,嫡出昭华公主,你敢动我,要你的命。”
宫宴散了,模棱两可打发了提出借兵的善可呈,萧行止疲惫的按了按眉心。
长乐未央一同来了广明殿,齐齐跪倒在萧行止面前:“皇上,未保护好娘娘,属下死罪。”
萧行止猛地坐直了身子,桌上的茶盏失手碎落一地,他嘴唇颤抖着,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与慌乱:“你们说什么?”
“贼人是在宫里掳走的娘娘,皇上,请您下旨关闭宫门。”
面对长乐的提议,萧行止半晌才吐出一句:“来不及了,有人早就做了计划,派人潜伏在宫里,等到宫宴散场,第一时间将棠儿带出宫去。”
是谁这般费尽心思掳走棠儿?萧行止再不复以往运筹帷幄的冷静与自信:“汪得发,去一趟永平候府,将墨景修传进宫来。”
才到家便被叫回的墨景修一头雾水,他静静站着,等着帝王开口。
不料萧行止却用吃人的目光将他望着,良久才从牙缝中吐出一句:“棠儿已经不爱你了,强求无用,将人交出来,朕恕你无罪,下不为例。”
“她不是在紫宸宫吗?”墨景修下意识脱口而出,良久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她出事了?”
见萧行止凝着他久久不语,墨景修彻底急了:“皇上,她出什么事了?!”
汪得发见状赶忙上前调停:“哎哟,侯爷,您千万别在皇上跟前失仪,娘娘在回紫宸宫的路上被人掳走了。”
“掳走?”墨景修狠狠嚼着这两个字,而后直直望向萧行止,“皇上怀疑是我干的?我的确不甘心,却绝不会强迫她!”
墨景修是气得狠了,一口一个我,连君臣之礼都忘得一干二净。
见状萧行止反而冷静下来:“谁敢冒这么大风险在宫里对贵妃动手,太后眼下自顾不暇,既不是她,怀疑你不是应当的吗。”
脑中忽然闪过一张扭曲的面孔,墨景修浑身一震。
“墨景修,很快……你和秦暮晚都要跪在我脚下,求我给个痛快。”
昭华阴狠的话语在耳边回荡,五指紧握成拳,墨景修气得睚眦欲裂:“这个疯女人。”
与此同时,公主府。
“你将那个女人藏在哪儿了?”昭华激动不已,致使美丽的面容逐渐扭曲。
善可呈看得心里发毛,不忍直视:“她是我与景帝间最关键的一枚棋,不可有任何差池,恕我不能告诉你。”
昭华闻言气得发抖:“善可呈,别忘了你脚下是都城,想过河拆桥,自己掂量掂量,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我来都城前做的准备,绝非你能想象。”善可呈冷笑道,“和我鱼死网破,凭你也配?”
除萧行止外,第一次有人令昭华感到这么强的压迫感,她不得不软了语气:“我只是想出口恶气,绝不破坏你的计划,若她死了,我来抵命好不好?”
“考虑考虑。”善可呈知道她美丽的皮囊下是个什么货色,并未将她逼急了,“你有麻烦上门了。”
善可呈前脚刚走,墨景修来势汹汹的闯入昭华房中,不待她开口说一字半句,大掌已经钳住她修长的脖颈,稍一用力便会香消玉殒。
窒息的痛苦令昭华本能挣扎起来,墨景修嗓音阴冷:“今日不把人交出来,拷问敌国奸细的二十八种酷刑,你得挨个试一遍。”
求生的本能之下,昭华口齿不清的出声威胁:“那,你就等着,收尸。
见她两眼翻白,墨景修如同丢死狗般将昭华扔在地上。
“咳咳……”呼吸渐渐顺畅的昭华并不服软,“我是,嫡,嫡出昭华公主,你敢动我,要你的命。”
墨景修面上勾起嗜血的笑意:“蒋家有始帝御赐丹书铁券,只要我不起兵造反,谁也斩不了我。”
“再则,你敢伤害棠儿,皇上究竟会护你还是杀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听罢,昭华竟是自顾自笑了起来:“墨景修啊墨景修,你真是又可恨又可悲,在身边时弃如敝履,如今又为了她连天都敢捅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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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这些事……你做给谁看啊?”
暗室之中。
银针缓缓刺入粉嫩的甲缝中,女子痛得面目扭曲,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充斥着整个地牢。
“别急,这才第一针,等到十针结束,甲缝中会有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空隙,你见一次,这锥心刺骨的痛苦便会在脑海中重温一回。”
火光中男子的面庞忽明忽灭,恐怖如斯,昭华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凝着他喃喃道:“墨景修,我最初有意与你亲近,是别有用心。”
“后来嫁你,是心甘情愿,我承认,因为妒忌和占有欲,我做了许多错事……”
不待她说完,又是一根银针入肉,昭华立时痛得昏死过去。
透心凉的冷水从头淋下,再睁眼时,暗室中又多了一道人影,昭华有些口齿不清:“皇兄,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对我用刑,必受天下人……”
“忘了告诉你。”萧行止拿起烧红的烙铁,“我手下有一会易容术的能人,可以将她人模仿的惟妙惟肖,她如今在公主府里甚是安好。”
滚烫的温度逼近脸颊,昭华脸色煞白,尖锐的嗓音要将人耳膜划破:“我说,我说!”
萧行止带人找到善可呈藏身的民房时,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秦暮晚宫宴上穿的那身衣裳作为警示与挑衅。
还是来晚了,墨景修找上昭华之时,他们就已经转移了。
北斗阑干,月满冰轮。
满街灯笼照不出秦暮晚的去向,萧行止脚步虚浮,犹如孤魂野鬼般荡回宫中。
以往总会为他留一盏灯的紫宸宫,只余一室幽暗冷清。
天地浩荡,雾霭苍茫,她在哪儿,他就在哪儿,她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现在怎么办?”墨景修的面色并未好萧行止多少。
“等。”萧行止眼底一片黯淡,“等他自己找上门,说出他的条件。”
墨景修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试探:“他要的应该是兵符。”
这不仅是兵符的事,为了一个女人,将国家的兵马出借敌国,引起民愤后,萧行止这个皇帝该如何当下去?
“朕知道。”萧行止不置可否,“先智取,若不成,全力救她,不计任何代价。”
他的回答无疑是颗定心丸,墨景修这才想起暗室里的人:“昭华怎么处理?”
“狼在前,不能将身后的虎也逼急了,若是虎狼相互牵制,或许能争得一线生机。”
萧行止稍加思索:“朕亲自把人送去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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