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他做的多么小心，肖楚楚还是得知了音乐会是铭宇筹办的消息。 那天，正好在剧院彩排，她从议论的员工口中知道后，便把自己锁在休息室不肯出来。 厉池礼 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和姜柠在参加一个行业峰会的路上。 他只犹豫了两秒，便对司机到：“去兰心剧院。” 姜柠就坐在他身旁，看着从来沉稳果断的男人脸上竟有着明显的慌乱，心里涌现一股巨大的羡慕。 肖楚楚拥有着自己或许一辈子也拥有不了的，厉池礼 的爱。
但无论他做的多么小心，肖楚楚还是得知了音乐会是铭宇筹办的消息。
那天，正好在剧院彩排，她从议论的员工口中知道后，便把自己锁在休息室不肯出来。
厉池礼 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和姜柠在参加一个行业峰会的路上。
他只犹豫了两秒，便对司机到：“去兰心剧院。”
姜柠就坐在他身旁，看着从来沉稳果断的男人脸上竟有着明显的慌乱，心里涌现一股巨大的羡慕。
肖楚楚拥有着自己或许一辈子也拥有不了的，厉池礼 的爱。
姜柠发现自己可恶的嫉妒着她。
她垂眸，掩住满眼的落寞。
到达剧院后，休息室门口早就堵了一堆人，都是厉池礼 安插在她身边照顾的。
见厉池礼 终于来了，大家松了口气。
“都堵着干嘛！不会拿备用钥匙开门吗！”
厉池礼 怒吼，可他又哪等得及别人找备用钥匙来，敲了几下门里面没反应，便立刻狠狠一踹，踹开了房门。
见肖楚楚缩在沙发角落里流泪，他立刻走过去。
姜柠便遣散了门口围着的一堆人。
但她自己，进去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站在门口。
不一会儿，里面肖楚楚哽咽的开口：“厉池礼 ，你有钱很了不起吗？”
“你怎么不直接给我甩张卡，更显得你大方！”
带着一丝倔强和恼怒，却让姜柠被戳到脊梁骨般僵住了。
厉池礼 轻哄的声音传来：“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没想拿钱侮辱你，我只是想帮你完成梦想，楚楚，别哭了。”
里面哭声不绝，姜柠却愣在原地，好像被人生生扇了一耳光。
原来，他也知道拿钱甩给人是在侮辱对方吗……
可是这么多年，有时候哪怕姜柠委婉的表示自己并不缺什么，他还是会每次都送她东西。
不在乎她会不会感到被羞辱，只是始终坚定而果断的，把跟她的关系摆在金钱交易的层面上。
从未动摇。
但对待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候，原来他也会如此小心翼翼。
姜柠心中苦涩不已。
晚上，她回到公寓，拿出积分表发了许久的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扣分项。
厉池礼 对我态度差—5分
厉池礼 当众讽刺我—5分
厉池礼 害我被欺负被泼酒—10分
厉池礼 不管我的死活—10分
厉池礼 拿钱侮辱我—10分
……
她抿唇看了许久，直到门口传来动静，她心下一惊，忙将积分表塞回抽屉里。
转身便看到厉池礼 摇摇晃晃的站在了门口。
眼神迷离，姜柠一看就知道他喝酒了。
她连忙过去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厉池礼 一身酒味，紧紧拽住她的手腕，将头阖在她的细肩上，低低的喊：“我好想你……”
姜柠心中一动，却又听见他说：“楚楚……”
她的心瞬间冷了下来，是在肖楚楚那儿碰了壁，才来找自己的吗？
她心里忽然一阵委屈，“裴总，是我，姜柠。”
他没回答，只是舌尖扫过她的脖颈，暧昧又轻佻。
看着面前不清醒的男人，她再次生出一股勇气，双手捧着他的脸，深情而又无奈的道：“厉池礼 ，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我已经偷偷喜欢你，好多好多年了……”
刚说完，他热烈的吻就重重的落了下来。
姜柠被牢牢压在沙发上，再来不及想其他。
第7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关紧的窗帘照进来，昨晚缠绵悱恻的两人都已经穿戴整齐。
酒醒了的厉池礼 恢复了冷漠，而姜柠更加不再拥有向他告白的勇气。
帮他系好领带后，厉池礼 习惯般开口：“想要什么？”
姜柠垂眸，淡淡道：“没什么想要的。”
厉池礼 没当回事，转身道：“那就让助理随便买了。”
她心里刺痛，没再说话。
到了公司后，姜柠努力让自己投身到工作里去，不再想那些其他的。
中午，她跟总裁办的秘书们一起吃午饭，大家随意的聊着天。
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应酬喝酒的话题，小秘书们崇拜的看着姜柠。
“要说酒量好，我最佩服的还是夏姐，红白啤都喝不醉。”
姜柠笑笑，光是听到酒这个字都觉得胃部发痛。
‘“都是练出来的罢了。”
“别谦虚了，要是评选铭宇酒量第一名，我一定选你。”
这时，市场部副经理文森特正好路过，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他笑了笑，开口：“不，夏秘书只能排第二，要说铭宇酒量第一的，其实是裴总。”
小秘书们惊呼：“啊？我没怎么见过裴总喝酒啊。”
文森特在铭宇待了多年，一直跟着厉池礼 做事，自然比她们更了解。
他道：“裴总只是不常喝罢了，记得他刚接手铭宇的时候，跟一个难缠的合作方吃饭，被灌了一整晚的酒，但裴总愣是把他们对方6个大老爷们儿全喝趴下了，最后他一个人清醒着把合作给谈成了。”
小秘书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崇拜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姜柠的脸色却突然变白了。
她颤声问：“所以裴总，从来没有喝醉过？哪怕看上去醉了，他其实也是清醒的？”
文森特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点头道：“反正我没见裴总醉过，不过以前有时候懒得应付合作方，他也会装醉，但一送他回家，就清醒的不得了。”
姜柠彻底僵在了原地。
装醉、懒得应付……
那么昨晚，她以为他喝醉后说的那些告白，他也听到了吗？
不止，可能，还不止昨晚……
姜柠睁大眼睛，想起来三年前，他们两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晚。
她也以为他醉了，替他解药之前，抱着他说过“我喜欢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厉池礼 毫无反应，她就一直以为他喝醉了所以忘了自己的话。
却从未想过，他或许从未醉过！
怪不得，怪不得从那次开始，他每次都要给她钱，就是为了跟她划清界限，不让她产生一点幻想！
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却一直装没听到，也只是因为，懒得应付吗？
姜柠悲凉的笑了，笑着笑着，眼里便满是泪光。
小秘书发现她不对劲：“夏秘书，你怎么了？”
姜柠低下头，努力憋回泪水：“没事，这个菜太辣了。”
其他人便连忙给她倒了杯水。
下午，姜柠就请了假回家。
她既难堪又难过，整个人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
自己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暗恋，在人家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甚至在明知她喜欢他的前提下，还要用钱斩断她的念想。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
姜柠抱腿坐在沙发角落里，努力想把那些泪水憋回去，可它们就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每多哭一秒，心就多痛一分。
第8章
直到晚上十点时，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厉池礼 的电话。
“喂？”那头熟悉的清冷声音传来。
“是我，姜柠。”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不如平常清脆好听。
厉池礼 略略蹙眉，“你怎么了？”
她鼻尖一酸，心里那股想要质问的欲望奔涌着，任谁知道自己默默喜欢了十几年的人，一直知道你喜欢他，但却从来没有任何回应，都会崩溃。
她终于不再压抑，哽咽着问：“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
那头沉默了一瞬。
姜柠甚至奢望着他能否认，但厉池礼 没有。
几秒后，他冷冷回答：“嗯。”
这一声“嗯”，彻底击垮了她所有的防线，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三年前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就知道了对吗？”
“没错。”
她好像被人刺了一剑那么痛，强忍着问：“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赶我走？”
不可否认，心底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但厉池礼 的语气理智得近乎冷酷：“作为秘书，你很优秀，我不想因为这种无足轻重的原因失去。”
“而且，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
姜柠哭得视线模糊，心里猛然一痛。
很长时间，手机双方都没有说话，厉池礼 静静听着她的哭声。
最后，姜柠闭了闭眼，孤注一掷道：“厉池礼 ，我是喜欢你，为了当好你的秘书，我花了十年的时间去了解你的一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的话，我们今晚就在华荣剧院的比赛馆外面见面，我告诉你，我喜欢你的原因。”
“我会一直等着你来。”
电话那头，厉池礼 皱了皱眉，可他还没回答，姜柠就已经决绝地挂了电话。
她擦干眼泪，立即出门去往华荣剧院。
已是深夜，华容剧院又地处偏僻，附近没什么人，只有两盏昏黄的路灯。
姜柠下车的时候，外面下着蒙蒙小雨，她没打伞，因为出来的急，穿的也很单薄。
站在路灯下，凝视着前方的路，期盼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
姜柠想，哪怕只有一点点呢？他们保持了三年这样的关系，难道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吗？
她还说了华容剧院，也许，他会想起12年前救下的那个女生呢？
哪怕是可怜自己，他，也会来的吧？
不奢望能跟厉池礼 在一起，可至少，让她得到一点回应。
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完全不重要的人。
姜柠安慰自己。
会来的，他一定会来。
可是，等到蒙蒙小雨变成瓢泼大雨。
等到她的心一寸一寸冷下去。
姜柠单薄的身躯被淋得浑身湿透，仍固执的看着来时的方向，那里却始终没有人过来。
天地间仿佛只剩这哗哗雨声和她一人。
她的脸上满是水光，分不清是泪是雨。
一夜，很快过去了，天色蒙亮时，雨停了。
她面色惨白，心里那根崩了一夜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姜柠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的往回走。
回到家，她想痛快的哭一场，但昨晚，早已流干了她所有的泪。
原来当一个人痛到极致时，连哭都是奢望。
全身上下，好像哪里都痛，她埋头痛苦的呜咽着，很久很久之后，她听到了自己死心的声音。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天，傍晚时，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
“纯纯，妈妈的朋友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个大学老师，你之前说的三个月也过的差不多了，你见一见？”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妈妈以为她又要拒绝，姜柠却忽然说：“好，我去见。”
挂断电话，她木然的拿出那张积分表。
在上面郑重的写上最后一笔——
厉池礼 不喜欢我，—100分。
第9章
翌日，厉池礼 来到公司，才发现姜柠休假了。
助理道：“夏秘书进公司五年，从来没休过年假，她昨天一次性申请把所有年假都休了，一共半个月。”
厉池礼 脸上情绪不明，但助理很敏锐的感觉到。
boss生气了。
他立刻垂着头连呼吸声都小了，半晌，厉池礼 才冷哼了一声：“随她。”
大概是昨天表白失败，想跟他闹情绪？
厉池礼 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并不觉得那么喜欢自己的姜柠，真的会舍得离开他。
何况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肖楚楚打算办一个全球钢琴巡演，但她看不见，很多事都不方便，他打算陪在肖楚楚身边。
至于姜柠？她自己会调节好的。
厉池礼 便不再想她，只吩咐道：“帮我买张机票，先飞英国。”
“是。”
另一头，姜柠在餐厅已经见到了自己的相亲对象。
“我真没想到，我妈给我介绍的人会是你。”ⓈⓌⓏⓁ
姜柠有些意外，看着儒雅的男人，并不是厉池礼 那种一眼就忘不了的俊朗长相，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舒怀远笑笑：“是啊，高中毕业之后，好多年没见了。”
“没想到你现在做了大学老师。”
“糊口而已，我也没想到，居然能有幸跟当年班上的班花相亲。”
他略带玩笑的开口，倒让姜柠有些不好意思。
吃完饭下来，姜柠惊讶的发现原来相亲根本没那么难熬，反而还很轻松。
餐厅就离姜柠父母的家不远，舒怀远走路送她回去。
走到楼下，姜柠看了他几眼，终于还是开口：“怀远，有些事，我不想跟你说假话，我之所以相亲，是为了忘掉一段过去的感情，如果你介意，那我们就……”
她本想说，如果你介意，我们就继续做朋友。
但还没说完，舒怀远就打断了她：“我不介意，姜柠，每个人都有过去。”
“我已经快三十岁了，之前一直忙着工作，没有时间操心婚姻问题，但回过头才发现，其实我一直很渴求一段稳定的家庭关系。姜柠，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出于适配的角度，我认为我们很合适。”
姜柠盯着他，不可否认，他的话说动了她。
她也太过急切的想要拥有一段，稳定的关系。
舒怀远又道：“我们可以先结婚，再慢慢培养感情。”
姜柠咬了咬唇：“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舒怀远拍拍她的肩：“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我尊重你的一切意见，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
这样被认真对待的感觉，是姜柠从未体验过的，她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舒怀远看着她上楼，眼里却暗含着谁都看不见的深情。
不快。
一点都不快。
姜柠，你根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第二天，姜柠还在考虑舒怀远的提议，忽然看到总裁办群聊里，秘书们在聊厉池礼 陪肖楚楚去全球般巡演的事情。
她指尖顿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看来自己走了之后，真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
她关掉手机，极力压制住那股下意识的酸涩。
真的该走出来了。
难道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一辈子吗？
想了整整一天，姜柠给了舒怀远回了电话，给他回答。
“我答应你，我们结婚吧。”
……
半个月后，厉池礼 在回国的飞机上。
看着一旁因为疲惫睡过去的肖楚楚，明明这半个月两人的关系亲近了很多，肖楚楚也不似从前一般排斥他，但厉池礼 却也没那么高兴。
反而这半个月过的非常不习惯！
在不习惯什么？
似乎是不习惯那个从前哪里都陪着他去，事事都会先帮他安排好的人，这次居然不在。
令他每天情绪格外的低。
下飞机后，厉池礼 让司机送肖楚楚回去，自己则迫不及待的回了铭宇。
半个月了，姜柠应该也把情绪调节好了，该回来上班了。
他不会承认，自己此刻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可到了公司之后，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办，他却仍然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秘书们眼睁睁看着老板的脸黑了下来。
走进办公室，他看见桌上有个盒子，厉池礼 眼神一暗，走近一看，脸色更加难看。
最上面，是一封辞职信，写着姜柠的名字！
而盒子里其他的东西……有多张银行卡、车子钥匙、各种奢侈品，全是他过去送给她的！
厉池礼 咬牙：“姜柠！你到底想干什么！”
忽然，他还发现里面有张纸，拿出来一看，黑眸里瞬间情绪翻涌。
厉池礼 对我态度差—5分
厉池礼 当众讽刺我—5分
厉池礼 害我被欺负被泼酒—10分
厉池礼 不管我的死活—10分
厉池礼 拿钱侮辱我—10分
……
厉池礼 不喜欢我—100分！
他捏着纸张的手逐渐用力，差点把纸捏破。
这是……姜柠给他做的积分表？
最后写着他所有的分都扣完了。
那，扣完了的结果，是什么？
看着那封辞职信和这些全部被还回来的东西，厉池礼 仿佛知道扣完的结果是什么了。
几秒后，他猛地将纸摔在桌子上，用暴怒来掩饰心中的不安。
并暴躁的把助理叫了进来。
“给姜柠打电话，让她滚回来见我！”
助理眉心一跳，直觉自己要完，但还是为难的开口：“夏秘书，恐怕来不了了……”
厉池礼 狠厉的抬头：“为什么？”
助理拿出一张红色卡片：“您自己看吧。”
厉池礼 接过那卡片，竟是张结婚请柬！
而当他的目光顺着往下，赫然在新娘的名字上看到了姜柠两个字。
而结婚日期，就是今天！
第10章
厉池礼 捏住红色请柬的手微微发紧，看着请柬上姜柠的名字，厉池礼 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半个月不见，姜柠就要结婚了？！
不是半个月前还在和他表白，说着好喜欢他吗？！
厉池礼 的胸口传来一股无名之火。
十几个小时的越洋飞行早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没有选择回家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来了铭宇，无非就是想见姜柠一面而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厉池礼 觉得，自己好像从未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过一个人。
或许是在过去的五年里，厉池礼 从来没有和姜柠分开过这么久吧。
过去的这五年中，姜柠几乎每天有一半的时间是跟在厉池礼 身边的，甚至有的时候，他们连晚上都在一起。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曾经那个严苛挑剔，龟毛麻烦，没有哪一任秘书能在他身边待到超过三个月的厉池礼 ，如今竟然会因为姜柠半个月不在他身边而不习惯。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正如姜柠了解厉池礼 一般，厉池礼 也很了解姜柠。
他知道，姜柠并没有男朋友。
因为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工作，哪里会有时间去谈恋爱？更别提结婚了。
自负如厉池礼 ，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定是姜柠用来气他的把戏。
厉池礼 冷脸看向面前小心翼翼的商助理，咬牙道：“姜柠为了辞职，竟然用这样的把戏来骗我？她根本没有男朋友，又怎么会突然结婚！”
“结婚”两个字眼被厉池礼 刻意加重，不知为何，就算认定姜柠是骗自己的，厉池礼 依旧觉得自己心中堵得慌。
商助理悻悻开口：“裴总，我听说夏秘书和她老公是高中同学。两人在相亲宴上重逢，多年未见，一见如故，所以才闪婚的……”
看着厉池礼 愈发铁青的脸色，商助理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跟在厉池礼 身边八年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见厉池礼 这么生气。
作为裴家太子爷，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能够给厉池礼 脸色看的人都少之又少。
加之厉池礼 严苛又龟毛，过惯了金贵大少爷的日子，什么东西都要最合心意的。
就连他每天刮胡子用的剃须膏，都只用特定牌子的特定款式。
关于厉池礼 的生活习惯以及工作习惯，能罗列出起码一百条注意事项，还要时常更新，商助理对此也很是头大。
姜柠没出现在铭宇集团以前，铭宇集团的秘书办可以说是每天鸡飞狗跳。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记住有关于厉池礼 的一百条，难免有人疏忽，踩到了厉池礼 的雷点，便会被他暴怒着扫地出门。
厉池礼 的严苛和龟毛，还体现在对于身边共事的人身上。
商助理跟在厉池礼 身边八年，没少被他怼。
头发、指甲得定期修理、上班不许穿颜色太艳丽的西装、穿皮鞋不准穿白袜子……等等等等。
商助理原本也对厉池礼 的要求之多而有些不习惯，但奈何厉池礼 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且不说铭宇集团本就是业内最好的公司，而厉池礼 除了龟毛了些，跟在他身边的确也能学到不少的东西，于是商助理这才在铭宇一待就是八年。
在摸透了厉池礼 的脾性和要求之后，商助理已然比一开始更加游刃有余了些。
再到后来姜柠的出现，彻底给这位阴晴不定、挑剔龟毛的大少爷顺了毛，因为姜柠就像是为他而生的一般完美。
一想到姜柠的辞职，商助理的心中也不好受，他要去哪里再给厉池礼 找一个这么完美的首席秘书啊？
听见商助理的话，厉池礼 发狠地看了一眼婚礼请柬上男方的名字，随即咬牙道，“走，去姜柠的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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