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好彩意兴阑珊,转身进屋,被他叫住。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梁颂琛看着她,似是要从她脸上找出答案。
“如果是因为让姿宁住老宅的事,我可以解释。她刚回国没地方落脚,我只是……”
“关我什么事?”金好彩反倒不解,打断他,“那是你家的房子,让谁住是你的自由。”
梁颂琛更加困惑:“可老宅是你帮我赎回来的,不是为这,是为哪般?”
金好彩叹了口气:“我也没有生气,我做人本来就这样,你知道的。”
不等他再开口,她伸手帮他理了下衣领。
“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我爸十年忌日,收拾一下,我们去拜他。”
两人下楼,门口候着两辆车。
梁颂琛顿了顿,主动跟着金好彩上了同一辆。
金好彩挑眉意外,因闻不惯鱼腥味,梁颂琛其实一直排斥靠近她。
但她并不像之前关心那些细枝末节,吩咐司机开车后,就转头看窗外风景。
如果不是十年前梁家意外破产,她跟梁颂琛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梁颂琛父亲是船王,母亲是名门闺秀,他从小学画都师从名师泰斗,十五岁就办了个人画展,是港城人人倾羡的梁家大少。
而金好彩的父亲只是梁家的帮厨,家里还要在深水埗街市开鱼档维持生计。
所有人都说,梁颂琛是天上明月,凡尘俗物配不上他。
但天塌了。
梁父投资失败,债主上门,夫妻俩手拉手跳了楼。
那天金好彩十六岁,金父早上出门时说:“梁家有难,我去看看。”
她等了一整天,等来的是一身是血的父亲,和惊慌失措的梁颂琛。
“阿彩,带少爷走……”金父说完这句话就咽了气。
她看着跪在父亲身边的梁颂琛。
这个她偷偷喜欢了很久的梁家大少爷,那时狼狈得像个流浪汉,可还是好看得让人心颤。
她知道不该,可她还是牵起他的手,在雨夜里狂奔。
她把梁颂琛带回三十平米的唐楼套房,他闻到鱼腥味就吐了。
金好彩一边清理,一边想,原来贵公子的胃这么娇贵。
可她甘愿。
为了养这个金贵的少爷,她每天早上四点去批发市场进鱼,七点开档,下午去茶楼兼职,晚上还接穿珠花的零工。
赚来的钱,第一份永远留给梁颂琛,买画纸,买颜料,买他喝惯的蓝山咖啡。
有次他皱眉说:“这颜料颜色不够纯。”
金好彩偷偷问画材店的老板,老板说:“最纯的要订,一套三千港币。”
她咬了咬牙,接了三个通宵的珠花活,凑够了钱。
送到梁颂琛面前时,他说:“谢谢。”
语气礼貌又疏离。
她开心到睡不着觉。
三年后,她的海鲜酒楼开业。
那天她喝了酒,胆子大了,拉着他的手说:“梁颂琛,我中意你,好中意。”
梁颂琛沉默了很久。
窗外是旺角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屋里是她狂跳的心。
她看着他好看的侧脸,心想如果他说不,她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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