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儿,就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地喝。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一个美女上前搭讪。 在此之前,有许许多多的女人上前搭讪,但都被他一一给拒绝了。 我没放在心上,转头继续擦杯子。 直到调酒师用眼神给我示意那边。 我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贺辞淡寒的眸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又随即被怀中的美人逗得低笑。 我愣了愣,胸腔一股愤怒油然而生。 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贺辞在这里却与别的女人打打闹闹,不守男德! 有些心疼他
坐那儿,就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地喝。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一个美女上前搭讪。
在此之前,有许许多多的女人上前搭讪,但都被他一一给拒绝了。
我没放在心上,转头继续擦杯子。
直到调酒师用眼神给我示意那边。 我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贺辞淡寒的眸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又随即被怀中的美人逗得低笑。
我愣了愣,胸腔一股愤怒油然而生。
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贺辞在这里却与别的女人打打闹闹,不守男德!
有些心疼他的未婚妻,还没结婚,花孔雀就为她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下班的时候,我往那个位置看了一眼,人早已经走了。
出了酒吧,我垂着头走,皎洁的月光将地面上的人影拉得很长。
走到拐角处,我停了下来。
试探性地「喵喵」叫了一声。
一只小猫从黑暗里迈着步子走了出来,在我脚边蹭了几下,乖乖地趴好。

我拿出鱼条,撕开包装放到了它脚边。
垂着眸子,看它一点一点吃东西。
黑夜的时候,总是人最孤独的时候。
等猫猫吃完了,我抬脚要离开。
黑暗的巷子里,传来少女的一阵惊呼声。
月光下,隐约可以看到两个人影交织在一起。
我心一沉。
迅速朝里面奔去,却什么也没有。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一阵冷汗早已经打湿了短袖。
忽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抱住了我,拽着我的头发往往后面脱。
我奋力地挣脱。
男人在我耳边阴笑道:「贱人,昨天有人帮了你,今天你就逃不掉了,看我不弄死你。」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克制住声线:「赶紧放开,信不信到时候是我弄死你。」
他掰过我的脸,一巴掌狠狠地落下。
脸火辣辣地疼。
脑袋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下一秒,响起男人肋骨断裂的声音。
五花肉疼得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妈的。
我蹙了蹙眉,实在是太吵了。
「别哭了,憋回去,别吵到别人休息了。」
附近都是居民楼。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抽泣。
我转身准备离开。
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脚。
我屏住呼吸转过身,目光冷冽。
他的手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道:「可……不可以……帮我叫个救护车。」
我:「……」
5.
走出巷子,刚拐个弯,却在拐弯处遇见了靠着墙吸烟的贺辞。
他仰起头朝着空中吐纳,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混杂着烟草的气息。
转过来,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一动不动,惹得我浑身发毛。
心里挣扎了一番:他刚刚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无所谓了。
我擦了擦手,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外面很危险。」 他突然俯身吻住我的唇,将我牢牢按在墙上,吻得霸道而缠绵,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有一种快要疯了的架势。
我用力地咬了下去,嘴里冒出一股血腥味。
他红着眸子。
「放开!」
「不放!」
「再不放开,信不信你跟里面的人一个下场。」声音有些狠厉。
他眼里划过一抹深色。
怔怔地看着我,轻唤了一声:「星星——」
语气温柔得快要出水。
以前我最怕贺辞这样唤我的名字。
身体忍不住颤了颤,眼里冒起了雾气,我撇过头。
他眸子里的情绪渐渐褪去,恢复了理智。
呼出一口薄烟,抿着唇不说话。
一晚上没有吃饭,再加上刚刚所受的惊吓,胃内的疼痛变得明显。
感到胃部一抽,不自觉蹙了蹙眉。
「胃疼?」
「不严重。」
他伸出温热的掌心贴上了我的肚子。
我微微一侧,避开了他的手。
他收回落在空中的手,嗤笑了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贺辞一把将我扛进了车里。
挣扎一番无用。
我冷着脸。
「去哪?」
「回家。」
「哪个家。」
「我家。」
「不去你家!」
「好,那去你家。」
我:……
6.
我家住在菜市场的旁边,小区凌乱破旧。
昨天下了雨,路面积满了肮脏的臭水混杂着鱼腥味。
我看了一眼他,眉头紧拧着。
「回去吧,你穿着皮鞋,前面的路不好走,到时候把你的鞋子弄脏了。」
「没事。」
楼道里的灯一年前坏了,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前面。 走得有些快,不小心踩空,差点摔倒。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我。
「小心点。」
开了门,屋里有些凌乱。
沙发上还积了许多的裤子,裙子,袜子。
尴尬得微红了脸。
我把它们推到一旁,腾出一片空地。
强作镇定道:「坐吧。」
贺辞眉头紧锁着,环顾了一圈房间,也没过去坐。
「为什么住在这里,你在酒吧的一个晚上不是可以赚上好几千块钱吗?」
「房租便宜,住哪不是住啊,我就这么一个人,就睡一张床,花那么多钱去租房子不划算。」
「你不是结婚了吗?」
「怎么一个人住?」
「他出差在外地住。」
他冷嗤一声:「他的心可真大,把你一个人和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
又继续补充了一句:「不像我的女朋友,一天到晚都想和我黏在一起。」
「那你这么晚了在我家,她怎么还不给你打电话查岗。」
贺辞面无表情道:「我电话欠费。」
我扯了扯嘴角,这么烂的理由只有贺辞才会想到。
「这么晚了,你确实该回去了。」
他没有接话,反而问道:「厨房在哪?」
我用眼神朝他示意。
他挽起白色衬衫,露出一段结实的臂膀,拿起砂锅淘米切菜,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他清癯的背影,恍恍惚惚。
这样的场景我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醒来的时候眼泪早已经将打湿了枕头。
他突然转过身来,问道:「这两罐哪个是盐?」 我眨巴了眼,慌乱地转过头去。
他勾了勾嘴角,戏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知道自己的魅力无处可挡。」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熬粥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贺辞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我看了一眼手机,都快两点了。
踢了踢他的脚。
「真的很晚了,快点回去。」
「你也太不礼貌了,我还没喝粥呢。」
「我就是太礼貌了,才会让你留在我家到这么晚。」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还赶我回去,现在回去太麻烦了,我就在你这儿住一晚上。」
我叹了口气,就没见过比贺辞脸皮还厚的人。
「现在回去,你未婚妻早就把被窝给你暖好了,直接躺着多好啊。」
他蹙了蹙眉,严肃认真说道:「我没和她住在一起,你不要张口毁我清白,我还是童子之身。」
我:「……」
懒得继续与他争辩下去,我进了厨房看了一下粥,还不是特别浓稠。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心一沉。
迅速从厨房里出来,拉住那只刚要放在门把手的手。
用眼神悄悄向他示意:不要开门。
静静地关了厨房里的灯。
后来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感觉整个门都承受不住了。
黑漆漆的夜里,我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身体紧绷着,呼吸紧张。
他那双眸子格外亮,视线一直盯着我的脸,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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