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鸢顾御寒(凤卿鸢顾御寒知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凤卿鸢顾御寒章节列表

凤卿鸢双眸一震,抓住顾御寒的衣袖:“你说的可是真的?”顾御寒扯回衣袖,离了她几步,神情像是在嘲笑她的虚假荒唐。“现在可还想求我跟你回将军府,告诉你可能要失去儿子的爹你嫁的很好,让他不要挂心吗?”凤卿鸢紧抓着桌角才得以支撑住无力的身子:“哥哥他跟着爹征战十年,忠君护国,朝廷一定会派人去救的吧……”她的话里带着自己都不确定的悲切。顾御寒看她这副模样,心一阵烦躁:“世上只有臣保君,哪有君救臣的道理。”话

 凤卿鸢双眸一震,抓住顾御寒的衣袖:“你说的可是真的?”

 

顾御寒扯回衣袖,离了她几步,神情像是在嘲笑她的虚假荒唐。

 

“现在可还想求我跟你回将军府,告诉你可能要失去儿子的爹你嫁的很好,让他不要挂心吗?”

 

凤卿鸢紧抓着桌角才得以支撑住无力的身子:“哥哥他跟着爹征战十年,忠君护国,朝廷一定会派人去救的吧……”

 

她的话里带着自己都不确定的悲切。

 

顾御寒看她这副模样,心一阵烦躁:“世上只有臣保君,哪有君救臣的道理。”

 

话毕,他漠然离去。

 

凤卿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

 

她如何不明白,凤鸢韬不过是一个区区武将,皇上绝不会为他牺牲几万精兵。

 

顾不得背上的伤,凤卿鸢踉跄的跑去找顾太顾,却被小厮告知顾太顾还未从宫中回来。

 

后背的伤口血肉粘着里衣,只要一动便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忍着这股疼痛,凤卿鸢奔回将军府,此时将军府门已紧闭,连门外的侍卫都不见了。

 

“爹!爹!开门啊!”凤卿鸢拍打着府门,沙哑的声音几乎不像她自己:“嫂子,让我进去啊!”

 

她不相信凤毅在祠堂说的那句没有她这个女儿是真的,她只当是他的气话。

 

可想到哥哥被俘一事,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惧,爹是故意要将她置身事外。

 

直到她拍到双手已经麻木了,府门才缓缓打开。

 

柳馥兰身后跟着两个侍卫走了出来,他们挡在门外,没有要凤卿鸢进去的意思。

 

“嫂子,哥哥他当真被俘了吗?”凤卿鸢抓着柳馥兰的手,渴望她否定的回答。

 

柳馥兰却轻轻拂开她的手,语气冷淡的行了个礼:“凤家的事不劳少顾夫人费心了。”

 

凤卿鸢长睫颤抖,看着曾经那般亲昵的嫂子突然的疏离哑口无言。

 

柳馥兰见凤卿鸢纹丝不动,对身旁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送顾夫人走。”

 

两个侍卫上前扼住凤卿鸢,凤卿鸢受了伤,一时反抗不得,被架到台阶下。

 

“嘭”的一声。

 

府门再被无情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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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凤卿鸢扑到府门前,更加用力拍打着:“你们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救哥哥的!”

 

但再无人理会她,门那边也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凤卿鸢撑着府门,只觉从未有过的无助委屈和不甘弥漫在她的心头。

 

凤家祠堂中,柳馥兰摸着微隆的小腹,将一炷香插在香炉鼎中,跪了下来:“凤家各位忠烈祖先,保佑此次营救能顺利救我夫君回来……”

 

响雷突至,倾盆大雨将府门外的凤卿鸢淋了个透彻。

 

凤卿鸢定定看着凤府上“精忠报国”的牌匾,突然,她转身向顾府奔去。

 

因为太过匆忙以至于脚下一滑,她猝不及防的摔倒在泥坑里。

 

背上的伤口被泥水浸透,痛的钻心。

 

凤卿鸢却不管不顾,强撑着站了起来继续跑。

 

她要去找顾御寒要到哥哥被俘的敌营地点,她也曾与凤毅上过战场,只要知道哥哥在何处,自己一定可以救他回来!

 

书房外,凤卿鸢正欲敲门,便听屋内有声音传出……

 

“嘭”的一声,房门被狠狠踹开。

 

一身狼狈的凤卿鸢看着那黑衣人,面色惨白:“你再说一遍!”

 

那一句话是:“少爷,据探子来报,凤副将已在敌营中自尽了。”

 

顾家祠堂。

 

顾太顾看着跪着的凤卿鸢,一脸怒气:“我竟不知道寒儿有这么个‘好妻子’,竟敢砸书房。”

 

凤卿鸢沉默不语,只是不甘的握着拳头。

 

“你给我在这儿好好反省!”

 

沉重的门缓缓关上,黑暗中,她想到哥哥,眼中涌出泪水。

 

吸了吸鼻子,她将眼泪强逼回去,任由后背的疼痛侵蚀着她的意识。

 

三日之后,紧闭的门才缓缓打开。

 

顾太顾看见伏在地上憔悴不堪的凤卿鸢,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可清醒了?”

 

凤卿鸢半垂着眼帘,对顾太顾的话充耳不闻。

 

“凤鸢韬已下葬,你也莫再无理取闹。”

 

听到顾太顾这句话,凤卿鸢浑身一颤,撑起身子就要朝祠堂外跑。

 

“站住!”顾太顾呵斥住她,厉声道,“凤鸢韬被俘半月才自尽,皇上已怀疑凤家通敌。你若不想你爹难做,奉劝你少去惹闲话!”

 

凤卿鸢停住了脚步,心中一片悲凉。

 

凤家世代护国,只因被俘半月才自尽就要被怀疑叛国,真不知是可笑还是荒唐。

 

凤卿鸢紧攥着拳,看向皇城的方向,心中悲郁无法纾解。

 

良久,她转过身回房。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凤卿鸢换上干净的衣裳出了顾府。

 

从不信佛的她徒步来到齐鸢寺,替凤鸢韬点了盏长明灯。

 

她不能去将军府,只能对着佛祖重重的磕了个头,祈求来世再与凤鸢韬做兄妹。

 

凤卿鸢缓缓起身,长袖拂过一旁的签筒,一只签从横倒的签筒中落在了她的脚边。

 

只见上面血红字体刺眼:“一心勒马向前去,难渡江头独木桥。”

 

下下签。

 

凤卿鸢一路上都心不在焉,那只无解死签好似是为她准备一般,不偏不倚的正对着她。

 

她无意识的又回到将军府,可这一次,她甚至不敢再上前去打扰。

 

将军府早已挂起一片素缟,凤卿鸢站在府门外十几丈外,看着凤毅一身铠甲站在门口。

 

爹爹他,好像一下老了十岁。

 

凤卿鸢心中锥心般难受。

 

秋风将白幡吹起,除了十几个士兵身罩粗布衣跪着,没有任何人前来吊唁。

 

天色渐渐变暗,凤卿鸢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府前的萧瑟,如同木桩一样站在原地。

 

“你还要看多久?”

 

凤卿鸢抬眼看去,竟是儿时好友陆北尘。

 

她略带倦意的眼神中闪过几丝诧异,但很快将目光重新放在将军府门口,未说一句话。

 

陆北尘也看向将军府:“既念想着,为何不进去?”

 

“进不得,会害了他们。”凤卿鸢语气平静,眼里却是无尽的无奈苍凉。

 

她微微抬起头,天空的黑暗好像融进了她的双眼,她只知道在失去意识前,将军府白的刺眼。

 

顾府新房内。

 

顾御寒冷着脸,看着缓缓醒过来的凤卿鸢:“关了三日,倒是关出骨气来了。”

 

凤卿鸢眼神空洞,不知自己如何回来的,大约是陆北尘将她送回。

 

她枯木般的神态惹得顾御寒心中莫名不舒服:“你嫁来前就没想过今天?别再做戏了!”

 

顾御寒再次决然离去,凤卿鸢紧抓着床沿,身子轻轻颤抖起来。

 

她满心的想和顾御寒细水长流,可哥哥却在敌营受折磨,若是她与爹还有哥哥一同出征,哥哥或许就不会被俘……

 

十九年来,从未有过的悔恨、悲愤和自责占据了她整颗心。

 

凤家儿女流血不流泪,可即便她再如何强忍,眼泪却还是不争气汹涌而出。她咬着牙,不肯哭出声来,只有偶尔一两声如同小动物受伤时的呜咽传出。

 

次日一早,凤卿鸢穿上如同在凤家时的素衣劲装。

 

踏入顾太顾的院子时,顾御寒刚好请安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顾御寒最终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便径直离开了。

 

看着他如同陌生人般的态度,凤卿鸢苦笑一声,径直走向书房。

 

她不知道,背后的顾御寒停下了脚步,皱眉看着她身上的衣服。他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悦,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烦躁掩过。

 

踏入顾太顾的书房,凤卿鸢直接跪了下来。

 

顾太顾紧锁眉头:“你这是要干什么?”

 

“凤家女儿凤卿鸢,自请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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