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话是:“少爷,据探子来报,凤副将已在敌营中自尽了。”顾家祠堂。顾太顾看着跪着的凤卿鸢,一脸怒气:“我竟不知道寒儿有这么个‘好妻子’,竟敢砸书房。”凤卿鸢沉默不语,只是不甘的握着拳头。“你给我在这儿好好反省!”沉重的门缓缓关上,黑暗中,她想到哥哥,眼中涌出泪水。
那一句话是:“少爷,据探子来报,凤副将已在敌营中自尽了。”
顾家祠堂。
顾太顾看着跪着的凤卿鸢,一脸怒气:“我竟不知道寒儿有这么个‘好妻子’,竟敢砸书房。”
凤卿鸢沉默不语,只是不甘的握着拳头。
“你给我在这儿好好反省!”
沉重的门缓缓关上,黑暗中,她想到哥哥,眼中涌出泪水。
吸了吸鼻子,她将眼泪强逼回去,任由后背的疼痛侵蚀着她的意识。
三日之后,紧闭的门才缓缓打开。
顾太顾看见伏在地上憔悴不堪的凤卿鸢,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可清醒了?”
凤卿鸢半垂着眼帘,对顾太顾的话充耳不闻。
“凤鸢韬已下葬,你也莫再无理取闹。”
听到顾太顾这句话,凤卿鸢浑身一颤,撑起身子就要朝祠堂外跑。
“站住!”顾太顾呵斥住她,厉声道,“凤鸢韬被俘半月才自尽,皇上已怀疑凤家通敌。你若不想你爹难做,奉劝你少去惹闲话!”

凤卿鸢停住了脚步,心中一片悲凉。
凤家世代护国,只因被俘半月才自尽就要被怀疑叛国,真不知是可笑还是荒唐。
凤卿鸢紧攥着拳,看向皇城的方向,心中悲郁无法纾解。
良久,她转过身回房。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凤卿鸢换上干净的衣裳出了顾府。
从不信佛的她徒步来到齐鸢寺,替凤鸢韬点了盏长明灯。
她不能去将军府,只能对着佛祖重重的磕了个头,祈求来世再与凤鸢韬做兄妹。
凤卿鸢缓缓起身,长袖拂过一旁的签筒,一只签从横倒的签筒中落在了她的脚边。
只见上面血红字体刺眼:“一心勒马向前去,难渡江头独木桥。”
下下签。
凤卿鸢一路上都心不在焉,那只无解死签好似是为她准备一般,不偏不倚的正对着她。
她无意识的又回到将军府,可这一次,她甚至不敢再上前去打扰。
将军府早已挂起一片素缟,凤卿鸢站在府门外十几丈外,看着凤毅一身铠甲站在门口。
爹爹他,好像一下老了十岁。
凤卿鸢心中锥心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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