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呼吸一窒，想上前拦。
我却对他摇了摇头，无声道，
“爸爸，不要。”
如果顺从沈清泠，打一次就结束了。
但如果挣扎挑衅她，就可能被摁在污水里，不准抬头。
窒息的感觉太过可怕，我不想体会了。
爸爸僵在原地，眼眶通红。
他现在不过是个三岁孩子，怎么也没办法制服沈清泠。
向来在商界运筹帷幄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累了。
把鞭子一扔，
“宋柔柔，现在赶紧给我去打扫卫生。”
“至于你这个小奸夫的事情，晚上等你从学校回来我再好好‘奖励’你。”
沈清泠把比我两个人高的拖把砸在我身上。
用酒精擦了擦手，便转身离开。
我身上浑身是血，却来不及擦。
反而忍着疼给爸爸找出压箱底的创可贴。
那创可贴还是去年我摔跤时，爸爸给我买的。
我一直舍不得用。
“爸爸，疼不疼？”
我小心翼翼贴在他脸上。
他哑声问我，
“你不疼吗？！”
衣服已经被抽烂，新鲜的血痕盖在旧疤上，显得格外渗人。
很疼。
可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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