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是呀,于她,他早该过了那股新鲜劲,还稀罕个什么劲呢?上了车,华盛文负责开车,许浅安与曼夭扶着顾季初坐在后座,三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这样悄悄的带走了顾季初。
现在根本给不了她的。
许浅安并不一定非要司慎行给她一个答案,她也不想跟他吵什么,她缓缓挣开司慎行的手,声音冷静的可怕:“程程有事,我必须去。”说完,又对曼夭道:“走吧!”
曼夭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司慎行,毫不犹豫地应道:“好,我们走。”说完,拉着许浅安就走。
现在曼夭对司慎行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他不管司慎行是为了什么要娶宁沫若,他只知道司慎行这样做令许浅安伤心了难过了,只此一条,不可原谅。
况且他现在是真的急,急着去医院。
旁边的华盛文见曼夭、许浅安二人要走,立即扛着顾季初跟上,走了两步又倒回来问司慎行:“阿霆,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不去。”司慎行恶狠狠的瞪过去,他刚刚都说了不准许浅安去医院,这个时候华盛文却来叫他一起医院,这是叫他低头妥协,这不可能。
华盛文顿时被瞪的一脸无辜,“你冲我凶有什么用,我不管你了,我也走了。”他一直扛着晕迷的顾季初,已经有些吃力,眼看曼夭将许浅安拉走,两人下了楼梯消失在转角,他赶紧快步跟上。
“走,全他妈的都走,老子不稀罕。”最后,司慎行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整个楼梯道。
许浅安听在耳里,只觉得整个胸膛都沉闷的透不过气。
不稀罕?是呀,于她,他早该过了那股新鲜劲,还稀罕个什么劲呢?
上了车,华盛文负责开车,许浅安与曼夭扶着顾季初坐在后座,三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这样悄悄的带走了顾季初。
毕竟今天是顾季初与夏之雨的订婚宴,若是被外面那些人知道顾季初被司慎行一脚踹得不省人事,肯定会引起风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先把顾季初带去医院,回头再打电话通知一声便是。
车子启动后,许浅安收起所有情绪,问曼夭:“到底出了什么事,程程怎么了?”
之前人多,不方便多说,眼下终于合时宜了,曼夭这才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这还得从程程打给许浅安的那个电话说起,许浅安拒绝带程程参加今晚的party,程程又不敢找曼夭,况且找了也没用,因为曼夭比许浅安还要反对她纠缠顾季初。
程程出不了学校,最后挺而走险,想要翻墙逃校,结果当场被发现。
程程一急,再一慌,便直接从三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原本这个高度对一个即将十八岁的成年人来说一般不会造成多大的实质性的伤害,谁曾想,围墙下就是走道,一辆送快餐的电动车因为赶时间,超速急驰,而这时,程程跳墙而下,两者相撞,双双飞出好几米远,皆当场重伤昏迷。
有热心路人见了,当即报警,程程与那快递员都被送进了医院抢救,生死不知。

听完,许浅安不禁一阵自责:“都怪我,我若是答应她……”
“这事不怪你,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己要翻墙跳墙,现在进了医院也是自作自受。”说到这,曼夭目光冰冷的从一直昏迷着的顾季初的脸上扫过,又道:“如果要怪,那便怪他,他才是罪魁祸首。我现在,真想把他扔出车外。”
因为顾季初暧昧不清,程程才会纠缠不休,以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如果程程有事,他定然不会放过顾季初。
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抵达医院。
华盛文继续负责顾季初,许浅安与曼夭则直奔手术室。
抢救手术仍在继续,曼夭去交了钱,便与许浅安一直候在手术室外。
而顾季初这边,结果可想而知,医生一检查就诊断出他是被药物给迷晕了,一针解药打下去,顾季初便悠悠醒了过来。
睁开眼,见病房里只剩自己与华盛文,顾季初立即心生警惕,他坐起身,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幸好,完整无缺。
“怎么,以为我会趁人之危?”华盛文双手抱肩,立在床尾。
顾季初没有接话,作势就要下床离开。
“想走?你想得美。”华盛文长臂一伸,一把拽住顾季初的手臂,那么用力一甩,才刚刚苏醒、本就四脚无力的顾季初直接被他甩的摔回病床上,紧接着,他便欺身而上,将顾季初圈在他的身下。
“华盛文……”顾季初吓得连忙往后退,“你想干嘛?”
华盛文却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下,根本不让他退,“想。”
顾季初怔了一下,随即大怒,“这里是医院,你他妈还是人吗?”
华盛文低笑了两声,“我不是人,难道,你是?”
顾季初再次一怔,随即明了,这里是医院,医生肯定已经检查出他是因为什么而昏倒的了,所以说现在华盛文已经知道他在昏倒之前想对许浅安做什么。
“许浅安呢?她……”顾季初顿变得吞吐,想问又不敢问。
“你是不是想问许浅安知不知道你想对她下手?”华盛文替他说了。
顾季初不置可否。
“她不知道。”华盛文意味深长的看着顾季初笑,“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是被司慎行踹晕的,现在,只有我知道,你是被自己药晕的。”
顾季初暗松了一口气,没被发现就好,否则,下次许浅安就不会让他近身了,只是此刻华盛文脸上的笑怎么看都太欠揍了,让人很不爽,“你起开,这里是医院,别乱来。”
华盛文恍若未闻,只是嗤笑道:“乱来的人是你吧,一边想抓紧许浅安不放手;一边却跟夏之雨订婚;闲暇的时候又跟程程那种小女生暧昧不清,最了不起的是还能把我也吊着。所有的人都说我男女通杀,实则,你顾季初才是个中高手啊,不是吗?”
面对华盛文的嘲讽,顾季初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他笑看着华盛文,淡声道:“既然你把我看得这么透彻,又干吗还要对我纠缠不休呢?我可没求着你哦!”
华盛文亦笑,“你现在是巴不得我放手吧,可我偏不。实话告诉你吧,越是好人,我华盛文越看不上,你他妈越不是东西,我他妈就越有兴趣,坏人,才带劲不是?”
顾季初嘴角狠抽了两抽,“你他他真变态!”
“呵,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实你的心理比我更扭曲,说来说去,我们真的很配。”华盛文抚上顾季初的脸,这张脸,真是好看,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已经跟他心里的那个人有的一拼,他真的有点喜欢了啊,他认真了神色,又道:“说真的,你就跟了我吧,夏之雨,哦不,现在应该叫她姜之雨,她能给你的,我也能。你要知道,我华家百年世家,可不是姜家这个泥腿子能比的。”也就霍家能与之比肩。
顾季初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他浅笑道:“我当然知道夏之雨能带给我的,你华盛文也能,可我为什么还是选择夏之雨呢?你心里真没点数吗?呵,你对我有几分真,你以为我会感觉不出来?就当我求你了,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真的别,恶心。”
男男之间并非没有真爱,但华盛文于他,绝对没有。
即使真有那么一点点,大概就像华盛文自己所说,他长得太好看,心思却坏透了,叫人不好琢磨不好控制,所以激起了华盛文的兴趣与征服欲。可一旦他哪天臣服了,华盛文就会立感索然无味,然后再去找下一个更新鲜的更带劲的。
但夏之雨与他,却恰恰相反。
夏之雨爱他,爱的不得了,这一点,他从不怀疑。他想要的,夏之雨哪怕卖肾也会还给他,而事实确实如此。
明天夏之雨就要把自己的肾,分一个给那个同父异母的所谓的亲妹妹,对此,顾季初比任何人都清楚,夏之雨绝不是出于什么亲情,她只是为了改变身份提高身价,只为配得上他,只为留住他绑住他。
这个女人真的爱惨了他。
被这样的女人爱着,他只要不对她太坏,他想要什么,她都会拼尽所有捧到他面前。
所以,在夏之雨与华盛文之间,哪怕是瞎子都会选择前者,更何况他这样一个心思精明攻于算计的人。
顾季初的心思,华盛文当然清楚,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他早已发现,除了在许浅安身上,顾季初就没有做过错误的选择。
想到许浅安,华盛文道:“你说我恶心,可你自己做出的那些个事儿难道不恶心吗?你老实告诉我,如果之前我们没有及时出现,你会把许浅安怎么样?说。”
顾季初哼了一声,当头偏向一边,并不愿回答。
华盛文亦冷哼一声,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大概会对她做以下举动:迷晕,带走,然后占有她,甚至囚禁她,让她从此只属于你。我猜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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