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书冷哼一声,直接把老婆子扔在了地上,上去一顿胖揍,打得焦老太躺在地上哀嚎,仍旧不松口。接着,将焦家放在地上的行李全部倒在地上,仔细翻找,没有。唐静书转身看向焦老太,吓得她连连后退,衣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红绳。
不等他惨叫出声,紧随而来的就是一脚,这一脚力气巨大,直接将焦大的大腿骨踹骨折,跪在了地上。
“啊——”
“大哥!”
焦大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得浑身颤抖,他上当了,“快杀了她,杀了这个贱人。”
“贱人,受死。”焦二和焦三举着手中的木棍冲了过来。
唐静书无所畏惧的迎了上去,助跑、一手抱住身边的树干,然后起跳,飞身躲过焦二砸过来的木棍。
抱着树干转过去,一脚踢中焦二的后背,让他跌了个狗啃屎。接着手中的木棍和焦三的木棍碰在了一起,发出邦的一声。
接着咔嚓一声,焦三手中的木棍断裂。
紧跟着,唐静书飞起一脚,将焦三踹飞出去,狠狠的撞在身后的树干上,掉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焦二一看兄弟二人都被唐静书打趴下,顾不上后背的疼痛,手中的木棍凶狠的挥舞,“贱人,老子杀了你。”
唐静书轻蔑一笑,邦邦两下掉到了焦二手中的木棍,接着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很快,焦二双手骨折、脸打得血肉模糊肿成猪头。
最后,唐静书一棍子打在了焦二的后腰上,焦二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焦四一向胆子不大,一看唐静书这么凶悍,哪里敢上前,连连后退,转身就跑。
唐静书两棍子打晕了焦二和焦三,一脚踢起一颗拳头大的石头砸了过去,“小贼,哪里跑。”
扑通一声,焦四栽倒在地,正好嘴磕在石头上。焦四只感觉嘴上很痛,一摸,一手血,一张嘴,门口几颗牙齿全掉了。
“血、血,我的牙齿,我的牙齿……”焦四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废物!”
唐静书呸了一声,一脚重重的踩在焦大的背上。
焦大感觉身上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惊恐的看着一脸狠厉的唐静书,“你、你是谁?”
“我是你要杀的人。”
唐静书一棍子将焦大的脑袋开了瓢,阴恻恻的道,“想杀了我,吃我儿子,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焦大头痛欲裂,血液的流逝让他害怕,求生的本能让他苦苦哀求,“唐静书,我们错了,看在我们家收留你的份上,饶了我,饶了我吧。”
“收留?”唐静书冷笑,“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就在焦大以为唐静书会饶了他的狗命时,糖宝伸长脖子扬天叫了起来,是狼呼唤伙伴的声音,听在焦大的耳朵里毛骨悚然。
周围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焦大汗毛直竖,拼命求饶,“唐静书,饶命啊,你放我一马,饶了我们吧。”
“在你们想吃我儿子的时候,想要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一命。”
唐静书看看背后继续熟睡的糖宝,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下了山。
还没走多远,身后传来一声声惨叫,和狼群嘶吼的声音。
恶人,罪有应得。
“你……”
焦老太惊恐的盯着站在面前的唐静书,在看到她手中带血的木棍后,焦老太疯了一样扑了过来,“小贱人,你把我的儿子怎么了?”
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向唐静书。
唐静书一把抓住了焦老太的手腕,反手给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老虐婆,找死。”
焦老太的小女儿立刻扑了过来,“贱人,你敢打我娘……”
“啊——”还没近身,就被唐静书一脚踹飞,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老虐婆,拿了本姑娘的东西,赶紧交出来。”
唐静书一把掐住焦老太的脖子,手上用力,“那些首饰和银票都被你们挥霍,我也不要了,我只要我的户籍和那块玉佩。”
两年前,原主意外失去清白怀孕被送去乡下待产,身体孱弱导致早产并难产去世。
天医门火爆少主唐静书穿越而来,自己给自己动了手术,生下儿子糖宝。
唐静书生下糖宝后,却因为魂魄不稳,得了离魂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一直生活在乡下,治病、养孩子。
她父亲唐念安乃工部侍郎,四个月前得罪了厉王,下了冤狱后全家流放三千里,流放苦寒之地齐州北。
得知家中突变,唐静书带着儿子和两个丫头一路跟随,想偷偷照顾家人。
她脑子不清醒,加上带着孩子,红叶和绿茵不敢太赶,一耽误,这一路都没赶上流放的家人。
一路舟车劳顿到了大盈朝的边境,谁知道遇上了旱灾流民。
那日,红叶出门买粮食,绿茵守护着他们母子俩,却被冲进来抢夺的流民给冲散了。
唐静书意识不清醒,抱着孩子漫无目的的走,焦老太见她身上戴的东西值钱,将人诱哄回了家。
抢了她身上的银钱、首饰不说,还扣留了户籍,要她给焦大当媳妇。
唐静书失忆又不是脑子有病,怎么可能看得上焦大几兄弟,凭着自己有一股力气,捍卫了自己和孩子。
这一个月,她就在焦家做牛做马,服侍他们一家,换一点她和孩子的口粮。
她也想过逃跑,没有户籍寸步难行。
今早上出门饿晕了之后,再次醒来,她三魂七魄归位,恢复了记忆。
此刻,焦老太被掐得脸色发紫,仍旧不愿意交出东西,她咬牙切齿的道,“想要户籍和玉佩,做梦。”
焦老太握着户籍,就等于握住了唐静书的七寸,她怕是死也不会交出户籍。
更何况她杀了自己四个儿子,焦老太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哼~
唐静书冷哼一声,直接把老婆子扔在了地上,上去一顿胖揍,打得焦老太躺在地上哀嚎,仍旧不松口。
接着,将焦家放在地上的行李全部倒在地上,仔细翻找,没有。
唐静书转身看向焦老太,吓得她连连后退,衣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红绳。
唐静书眼睛一亮,上去一把扯了红绳,果然是她的玉佩。用力一拉,焦老太惨叫一声,红绳扯断,她脖子被红绳勒伤,鲜血淋漓。
“真脏。”唐静书拿了布将玉佩擦了擦,揣进怀里,开始在焦老太身上翻找户籍。
她不配合,唐静书干脆扒了她的衣裳,看到里裤上缝着的口袋,她一把扯开口袋,里面装着银票和她的户籍。
这些东西,都是她的。
唐静书毫不犹豫的拿在了手里,双腿立刻被焦老太死死抱住,“你不能拿走,不能拿走。”
“都是本姑娘的东西,算是完璧归赵。”唐静书一脚将人踹开,不顾焦老太的咒骂和喊叫,走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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