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居高临下地近距离看到他的脸,剑眉入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绯色薄唇性感,五官俊逸迷人。这人长得真好看啊!男人看到秦惜像是傻了,嘴角带着几分调侃和玩味,“乖乖闭上眼睛。”瞬间,秦惜被他调换了一个位置,藏在了他的身后,几个男人已经挤了进来,伸手想要去抓他,却被他遒劲有力的大腿踢飞出去。外面响起打斗声,很明显那个男人和几个坏人打起来。秦惜当然没有闭眼,她镇定自若地呆着,看着那男人伸手凌厉地解决围上来
秦惜居高临下地近距离看到他的脸,剑眉入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绯色薄唇性感,五官俊逸迷人。
这人长得真好看啊!
男人看到秦惜像是傻了,嘴角带着几分调侃和玩味,“乖乖闭上眼睛。”
瞬间,秦惜被他调换了一个位置,藏在了他的身后,几个男人已经挤了进来,伸手想要去抓他,却被他遒劲有力的大腿踢飞出去。
外面响起打斗声,很明显那个男人和几个坏人打起来。
秦惜当然没有闭眼,她镇定自若地呆着,看着那男人伸手凌厉地解决围上来的几个人。
她不由得有些出神,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整天被仇敌给追杀?
上一次也是如此,若不是她救他的话,只怕他就要没命了。
这时候一道猥琐的黑影摸上车,将秦惜的思绪打断,贼眉鼠眼的男人嘴角带着阴沉笑意,那双手朝着秦惜伸过来。
“这里竟然还藏着个女人,肯定是来救他的同伙,抓了威胁他!”
秦惜抬头,眼神瞬间浮现冷冽的光。
她的藏在身后的手一翻,瞬间一根银针扎入男人的脑袋里,他双眼暴凸,来不及发出声音,就直挺挺倒下去。
秦惜将银针拔出来,丢弃在窗外,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
这时候外面的黑衣人已经全被那个男人放倒,七零八落瘫在地上。
秦惜瑟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颤声道:“他……他忽然间不动,好像是死了……”
男人走过来,提着那个人的衣领往外面一丢,他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别怕,没事吧?”

看着车门边趴着一个倒着的黑衣人,男人眼底闪过诧异之色。
他走到驾驶位打开车门坐上去,送秦惜过来的司机已经趁乱逃走。
“去哪?”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方的秦惜。
秦惜抬起玲珑双眸看着他,开口道:“清音山墅。”
他似乎怔了几秒,挑了挑剑眉,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知道清音山墅是什么地方?”
秦惜一脸无辜,摇摇头道:“不知道,家里人让我嫁给住在清音山墅的人。”
她的脸蛋很好看,睫毛纤长浓密,让那双灵动的双眸熠熠生辉。
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嫩得像是能够掐出水来,不免让人觉得嫁给一个残废有些暴殄天物。
男人闻言,眼眸露出浅笑,若有似无地看了秦惜一眼,“真可怜,竟然要嫁给一个残废。”
一个残废?
秦惜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车子已经重新启动,她也放下戒备心。
……
秦惜脑中浮现她第一次救他的情形,当时他也是一身血的硬闯进房间,拿着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但是刚才他没有认出她来。
因为上一次她芒果过敏,那张脸肿得像个猪头,根本看不清样貌。
不一会儿,车子开到一大片空地,拐进了一栋隐藏在葱葱郁郁的树林的别墅内。
“谢谢你,再见。”
秦惜打开车门下车,朝着大门口走过去。
男人的目光看着她坚韧的背影,似笑非笑地勾唇一笑,嫁给残废竟然不害怕?真是有趣。
他打开车门下车,走进隔壁的房内。
进门后他解开带血的衬衫,随手丢在垃圾桶内,取过一旁的毛巾擦拭起来,那血不是他身上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个人急忙赶来,为首的男人焦急的神色在看到他之后,松了一口气。
“陆少主,您没事太好了。”
他狭眸眯起,寒声道:“不过是几条杂鱼,不足为惧。”
叶严走上前把手中的资料递过去,“老夫人替您订了一门亲,是秦家三小姐秦依依,但是刚才收到消息,秦家将二小姐送过来了。”
因为老夫人让秦家嫁的是个毁了容残废,但如果知道他眼前的这位就是陆氏少主陆墨渊,恐怕秦家不会换人。
陆墨渊翻开资料看了一眼。
秦惜,二十岁,从小被送去乡下寄养,直到昨天才接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替嫁。
陆墨渊薄唇勾起,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秦家二小姐?刚才他已经见过了。
遇到危险从容不迫,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就是不知道面对其他场面,看到她的残废老公的时候是不是还这么冷静,他还挺期待。
第2章 她的丈夫是个残废
秦惜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被佣人请进客厅内。
刚刚进来她就听到轮椅碾压地面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了她的丈夫陆景尧。
哪怕是镇定自若的秦惜都忍不住颤了颤。
他一张被大火烧过的脸狰狞可怕,整张脸几乎没有一丝好肉,纵横交错的令人畏惧。
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让人牙齿发颤。
太吓人了。
原来她的丈夫不仅是个残废,还毁了容,长得极为恐怖。
陆景尧一双寒凉的幽深的眼眸看过来,眼底满是打量与审视,还有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兴味。
秦惜压下了心中的惊惧,她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名助理模样的人脚步匆匆走过来。
“陆先生,人已经抓到了。”
陆景尧毫无温度道:“带过来。”
一个人浑身是血的男人被带过来,他‘咚’的一声跪在陆景尧面前,在看到陆景尧后他浑身颤抖。
陆景尧坐在轮椅上,双眼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敢对陆少主动手,你的胆子挺大。”
嘶哑粗粝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让人忍不住又是一颤。
男人害怕地一口气说完,随后脑袋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是我猪油蒙了心才会对陆少主下手。”
陆景尧滚动轮椅,逼近男人,声音冷如刀刃,“陆少主交代,不能轻易放过你。”
男人脸色苍白,哭啼求饶:“饶命!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陆景尧眼眸一冷,声音冰冷,“带下去。”
姜宁招来一旁的保镖,把那个男人给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一切,陆景尧才看向秦惜。
“秦依依小姐。”
秦惜猛地回过神来,她羽睫轻颤,努力做出害怕的样子,“陆……陆先生。”
陆景尧阴沉一笑,很满意她的表现。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幽幽道:“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他的目光在秦惜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后道:“我很期待。”
“姜宁,带下去。”
姜宁颔首,走到秦惜的面前,客气的道:“秦依依小姐,请跟我来。”
秦惜跟着姜宁一起去往房间。
整座清音山墅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活力,佣人的动作也是轻了又轻,也不知道空着的房间里面有没有人。
这豪宅被人誉为鬼宅,也是有道理的,这里处处都透着诡异。
而且她的新婚丈夫也很令人害怕,刚才就可见他暴戾残忍,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替嫁,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置她。
进入房间之后,秦惜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全都是冷色系的装修,并没有因为新婚而弄成一片红色。
“秦小姐,您有需要可以叫我。”姜宁说了一句之后,便快速地离开。
秦惜走过去想要将窗帘拉开,不料拉开窗帘之后,后面是一堵墙。
“……”
竟然将房间给封死了,这是害怕她逃走么?
叩叩,敲门声响起,秦惜回过神,“谁?”
她把房门打开,一名中年妇女拿着几套衣服,还有一些新的沐浴用品站在门外。
“秦小姐,您的洗漱用品,您得快点洗好澡,等会儿少爷过来与您圆房。”
秦惜瞳孔紧缩,身体一僵。
很快,她就迅速地回过神来,然后将东西接过来,“我知道了,谢谢。”
房门关上,秦惜看着手上的东西,怔了一下。
一整套的真丝睡衣,包括穿在里面的全都是红色的,而且还是蕾丝性感的款式。
秦惜无奈,她似乎没得选择。
洗完澡之后,她将自己的耳环拆解,从里面拿出几枚银针。
然后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才躺上床安心地睡过去。
……
陆景尧打开门进来。
却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睡美人。
秦惜已经睡着了,她浓密的睫毛卷翘,面容绝美脱俗,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诱人至极。
陆景尧驱动轮椅更靠近了一些。
秦惜正巧翻身,那丝绸睡衣稍稍的松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肩带,还有覆在白玉肌肤上的蕾丝花边。
陆景尧眼眸暗了暗,这套令人血脉喷张的内衣……
呵,是他奶奶的风格。
他伸出手将秦惜的睡衣挑开。
瑰丽的春色瞬间撞入眼帘,艳红色的布料与白皙的肌肤碰撞,呼之欲出。
半梦半醒间,秦惜忽然间感觉胸口摸上一只大手。
她猛然惊醒,迅速睁开眼睛。
下一秒,秦惜猝不及防被一张恐怖如厉鬼般的脸,吓得心脏抽搐了几秒。
她差点尖叫出声,以为见到了鬼。
紧接着,秦惜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她才回过神来。
她的新婚丈夫来找她圆房了。
感觉胸口一凉,秦惜立刻将睡衣拢起来,“你做什么!”
“你的衣服松了,我替你拉好。”
他的声音偏暗哑,或许是被大火灼烧过喉咙,导致声带受损。
秦惜不以为然。
呸,谁信他的鬼话。
色狼!不要脸!
秦惜伸出手抓着男人的手腕,顺便想要仔细地查探他的脉息,看看他伤到什么地步。
不料,他手腕一转,挣脱她的手,然后用力一扯,秦惜被他巨大的力道拉过去,跌坐在他身上。
“放开我!”
秦惜扭动了一下,试图挣扎。
“知道嫁过来,要做什么吗?”
秦惜觉得她有些太冷静,现在她还不能露馅。
她故意害怕地瑟瑟发抖,颤声道:“知……知道的,伺候你,替你开枝散叶。”
秦惜生生地憋出两抹红晕,看着矜持又羞愤。
她软软道:“那你能轻一点吗?我害怕。”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起一道笑弧,衬得那张狰狞的脸更吓人了。
“不害怕就别装了。”
被识破了,怎么办?
秦惜的声音更颤了一些,可怜兮兮道:“我,我很害怕。”
她决定装傻到底,扯着陆景尧的衣角,“我有点害羞,关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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